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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要啊】【第5部分】【作者:弥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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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7-6 09:11:59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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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上前想帮他拍拍,却被他抬手挡住了,说道,“师父这就要离开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走。”随後转头对宇文说,“还要劳烦宇文公子派人将我带出山。”

  “好说。”

  “师父这麽快就要走了吗?”我见他脸色不好很担心,劝道,“也不用这麽著急吧,师父休息两天,等身子好些再走。”

  第205章 以命换命2

  说完连连向宇文眨眼,让他配合我说两句,可这傻瓜就愣愣的看著青岩的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傻丫头,师父这不是好好的吗?离开太久也该回去了,犀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师父深深的看了我,像是要把我刻在心里。

  我点了点头,他轻咳了一声又说,“青岩刚刚恢复,需要人照顾,今天不要给他东西吃,明天早上开始喂些流食,不用喝血了。”

  “好。那师父……”

  “那师父就走了,活了这麽久还没去过多少地方,下一步就要云游四方了,犀儿千万不要太想师父啊,呵呵。”他笑了笑,站起身信步走向了院门,说道,“不用送了。”

  “师父,你还欠我一个礼物呢。”我说出话来的时候已经带著哭音,师父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说,“那个礼物给不了了,犀儿可要记得,是师父欠你的。”说完就再也不回头的向後山竹林走去。

  我捂著嘴,看他的身影在泪光中越走越远,渐渐模糊,终是痛哭出声。

  “圣女大人,你爱他吗?”

  “滚。”我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哭著。

  “我说,”宇文蹲在我的对面,说道,“爱就去把他找回来,为什麽在这里等著?”

  “胡说,我爱的是青岩。”

  “是吗?那我知道了。”宇文站起身,也学著师父的样子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回来,你怎麽也要走?”

  “我要安排人去送温师父。”宇文奕越来越胆大,跟我说话的时候一步也不停。

  “别。”我站起来说,“别送他走,不许你送他出去。”

  “灵犀。”宇文转过身来看著我说,“光哭是没用的,你喜欢他就自己留住他。还有,温师父本不让我告诉你,他刚刚在吐血。”

  “你说什麽?”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宇文,说道,“他受伤了?”

  “其实在山上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们在谷外布阵的时候就见他吐过一次血。加上这次给左公子治疗十分凶险……”

  “你怎麽不早说!”

  “温公子不让我告诉你,他怕你担心。”

  我再没有回答,一路向著竹林的方向跑去。背後传来宇文的声音,“喜欢人家就留住,别给自己留遗憾啊啊啊啊……”

  “知道了,混蛋。”我小声答了,运气轻功向竹林中跑去。刚到竹林的小路上就觉得哪里不对劲。脚下一粘,踩到了什麽东西,我抬起脚,看见鞋底上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血,一滩暗色的鲜血晕染在小路上,我抬起头,发现每隔十几米,就有这麽一滩,“不会,不会是师父。”我慌忙的跑起来,看著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近,到了最後每隔几步就是一滩。快到桃林的时候,血迹不见了。我向四面望著,流了这麽多的血,他到底去哪里了?

  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让我身子一颤,从树中间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著,半路上摔了一跤,将胳膊肘都摔破了,站起身来的时候,满手俱是从草叶上沾到的血迹,那血还是热的。

  我一步一步走近,想叫他却怎麽也喊不出声,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安静的躺在那里,好像睡著了一样。我伸手探他的鼻息,没有了。他的身体明明还是热的,可是为什麽不睁开眼?我坐在地上,扶著他的头趟在我的腿上,手上一湿,才发现他黑色衣服上有大片大片血迹,我说从不喜欢穿黑衣的师父今天特地穿了这身,原来他已经好了,远远的离开,连血迹都不让我看到。

  师父,原来你所谓的疗伤,就是一命换一命。

  我抱著他的身子仰天哭叫,尖利的声音划破竹林,鸟儿被惊得飞起了一片。随後眼前一黑,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在黑暗的混沌中浮浮沈沈,随後被人抓住了手,一把拉了回来。

  猛地睁开眼,看见躺在床边的师父,他笑著看著我,眼神温柔的如同四月的风,脸上带著微微的笑意,说道,“醒了。”

  “师父!”我坐起身看著他,颤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是温热的,是真的师父,师父还活著。原来刚刚是我的噩梦。

  许是看我的表情有些狰狞,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做噩梦了吗?一直在叫师父。”

  “嗯。”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幸好是个梦。

  “犀儿要起来?”

  “没,没有。”梦里的情形太过真实,我害怕变成真的,连忙说出跟梦中不一样的话。

  “这样,那好,反正时间还早,跟师父说会儿话吧?”我看著他,觉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猛烈跳动起来。

  “犀儿可有什麽梦想吗?”他问了跟梦里相同的问题,我顿时汗如雨下。

  昨晚的梦境几乎变成了一个预言,我发现我不管怎麽胡说,师父都会变著法子问出跟昨天一样的话,到了最後,我觉得我都要疯了。

  宇文起床,我没有跟他一起做饭,呆呆的坐在了院中间。但师父还是去竹林沐浴了。没有我帮倒忙,宇文很快就把饭做好了,师父回来以後就开了饭。

  我战战兢兢的跟他们聊著天,尽量不说在梦里提到的话题,好在他们也没有说。饭吃好了,我起来收拾碗筷,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噩梦就到此为止,身後却传来了四平的声音,“温师尊,师父让我给您送来药箱。”

  “啪”的一声,我手中的几个饭碗掉到了地上,匆忙低下头捡,手指被尖锐的瓷片划出了一道血痕,抬起手指那一刻我几乎窒息了,那血痕的形状竟跟昨天几个针孔排成的形状一样!

  “怎麽这麽不小心。”师父将我扶起来,宇文连忙捡了碎片拿到外面扔了。

  “师父。”我看著他,终於认命。一切早有定数,我原以为他是我的劫数,却原来,我才是他的劫数。他要死了,为了满足我的愿望,要替青岩去死。

  第206章 以命换命3(反转)

  “怎麽哭了?很疼麽?”师父用袖子替我擦掉手指上的血,又拍了拍我身上的土说,“你快回去休息吧,师父这就去给青岩治病。”

  “师父!”我心中仅存一丝侥幸,拉著他的袖子问道,“师父要怎麽治?”

  “犀儿肯定知道,人的身体由气血两部分组成,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我接著说道,“青岩身体中的血全部是我的圣女血,虽是世间至真至纯的宝物,但灵性太强,能让他保持健康的体魄,却也囚禁了他的气脉……师父,师父要用银针配合内功催动青岩的内力,将他身体中的潜能激发出来,然後以气引血,让他体内的血代替我的。是也不是?”

  “犀儿,你都知道。”师父颇有些诧异的看著我,随後说,“你明白就好,时间不早了,师父要去给青岩治病。你好好休息,青岩很快就会醒来。”说完就提了药箱向青岩睡著的屋子走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他今天穿著黑色的衣裳,虽不是跟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却也足以掩盖住鲜红的血。他是我的师父,十岁那年到我身边教导我,既是师父又像父亲;而十三岁以後,他成了我的男人,那样的对待我,虽然太过狠辣,却是一心一意为我。他为我出生入死进了桃源,一藏就是将近两年,原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御宗护法,为了见我一面隐姓埋名、乔装成别人的样子。

  他会进屋治疗三个时辰,出来以後不到一刻便吐血而亡。师父死,青岩活,这便是结局。

  “师父!”电光火石间,我一个激灵。好像从梦中醒来一般,喊了一声便向他跑过去,死死的抱住他的後背,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等著青岩醒来,师父不用去了。”

  师父的身子僵直了一下,而後拉开我的手,说,“犀儿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师父说能治好青岩,就一定可以。”

  “不是,不是,犀儿不要师父死。师父,青岩会慢慢好的,我们可以慢慢治,你不要死,你死了犀儿也不活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断断续续。

  “傻孩子。”师父叹了一口气,转身抱住了我。宽厚的肩膀,好闻的味道,温暖的呼吸,他是我的师父,亦是我的父亲、兄长、朋友、爱人,我可以忍受没有他的三年岁月,却没办法让他以永久的沈寂换取臆想中的幸福。

  “师父,犀儿想要的未来是师父活著的未来,如果师父死了,犀儿永远也不会幸福。”我紧紧的抱住他的後背,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师父不要死,不要丢下我。”

  “傻丫头,看著我。”师父抬起袖子擦了擦我的眼泪,扶著我的脸颊,让我抬头看向他。他笑得温柔,目光中更多的是自信和笃定,低下头吻了我的眼睛,说道,“犀儿相信师父吗?”

  我看著他的眼睛,点点头答道,“相信。”他牵唇一笑,低下头以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说,“只要犀儿相信师父,师父就不会死。”

  “嗯。”我点点头,泪水怎麽也止不住,师父低头飞快的吻了我的唇,说道,“等我出来。”

  “师父。”我拉著他的手就开始放声大哭,往死里哭,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麽。师父摸了我的头,向後面看了一眼。随後我的後颈一疼,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醒来的时候脖子还有点疼,我睁开眼,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心里猛地一凉,忽然想起师父。现在已是晚上,他会不会……

  “师父,师父……”我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还没跑出去就被人抱住了。

  “傻孩子,师父就在这。”温暖宽厚的肩膀从後面环抱著我,从没有的感觉顺著肩膀弥漫到了全身,泪水瞬间滑落脸颊。他低下头来,脸贴著我的脸。“师父答应你不会死,就不会死啊。”

  “师父,呜呜呜,你是坏蛋,你吓唬我。我再也不理你了。”我拉开他的胳膊就想往外走,还没迈开步就被他再次抱住了。“小东西,还想跑。”

  “师父……”我心猛地一跳,那种全新的感觉让身子都有些颤抖了。

  “犀儿。”师父笑著看我,眼中却有了不一样的光芒。他将我放在床上,手背温柔的擦点脸上的泪,说道,“不许哭了,这两天哭的我心疼。”随後自己也躺在了我身边。

  “那师父还吓唬不吓唬我?”我抽噎著用手擦脸上的泪水,眼睛肯定都是肿的吧,肯定很丑。这两天好像就一直在哭。

  “不敢了,不敢了。”师父歪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师父很累吧……”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回来的,但是以内力给青岩疏通穴位,一定费了不少力气。

  “不是很累。”

  “不是很累也要早些休息吧,别,别累坏了身子。”

  “怎麽,犀儿怕师父不行?”

  “没有,唔……”我就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师父已经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师父,犀儿不是那个意思,犀儿想帮你按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便笑了,“哦?犀儿会按摩了?”尾音微微上扬,有些暗哑的声音像一只小手挠著我的心。

  “对啊,师父要不要呀?”

  “好。”

  “那师父你先起来啊……”我推了推,他还真重,根本就推不动。

  师父笑了笑,一个侧身顺势趴在了床上,说道,“犀儿来吧。”

  “嗯。”我轻手轻脚的爬上他的後背,坐在他腰上问道,“重不重啊?”

  师父似乎很享受被我压在下面,闭著眼睛说道,“不重。”

  “那犀儿先给师父捏肩膀。”然後就用之前在陆神医那学来的技术给师父捏肩膀,他舒服的呻吟出声,说道,“唔,犀儿的手法很不错,捏的师父很舒服。”

  “真的?”受到表扬以後劲力十足,我拿捏著力气揉完左肩又揉右肩,然後又按了按後背,“怎麽样啊师父?”没人回答,我歪头看了看,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全身几乎是瞬间僵硬,我翻身下来颤抖的将手伸到他鼻子前面:呼吸,是温热的。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他的身子正过来,盖上薄被,然後就躺在了他的身边。

  看著他睡梦中的容颜,安静、温柔、还有一丝孩子气,忽然觉得生命如此平静而安详。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抱住他的腰,他也本能的将我抱紧,耳边的心跳成了世间最美的声音。

  第207章 身心交融(H,限)

  晚上一直睡不好,总是怕白天的事情是个梦,过一会儿就忍不住睁开眼,手也情不自禁的抱著师父的胳膊,紧一些、再紧一些。

  人真的很奇怪,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甚至盼著他赶紧离开这里,仿佛他走以後就能忘记之前的痛苦。可是尝过即将失去的滋味,才知道他有多麽深刻的扎根在心底,哪怕动一点点都会伤筋动骨。幸好,幸好他就在这里,没有离开。

  “睡不著?”师父低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没有,吵醒你了?”

  “我也睡不著。”我躺在师父肩膀上,他揽著我的手又抱紧了一些。

  “师父,你以後都不要走好不好?”

  “傻丫头,师父不走,睡觉,嗯?”

  “嗯。”我乖乖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还是睡不著。啊啊啊,今天夜里要失眠了。

  “还睡不著?”

  “嗯,白天睡多了,不困。师父怎麽也睡不著?”

  “身边躺著犀儿,为师舍不得睡。”

  “……”

  师父头一次跟我说这麽肉麻兮兮的话,有些不习惯,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红著脸靠在他怀里,怎麽说呢?原来对师父的感觉是那样的,很崇拜、很尊敬、又很仰慕。可是现在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很崇拜,但是感觉到他……是我的男人。

  心里面,觉得很欢喜。

  “想什麽呢?”

  “没有啊,就是……”

  “就是什麽?”大手伸过来轻轻以手背蹭著脸颊,我低下头小声说,“就是喜欢师父啊。”

  “师父也喜欢犀儿。”大手拉过我的头吻了吻,师父又说,“唉,想到了。”

  “想到什麽?”

  “想到……怎麽让犀儿想睡。”话音刚落师父一下子翻身,将我覆盖在下面,他的手握著我的腰肢,带著一丝诱惑的暗哑,问道,“想不想要?”

  我身子本能的一震,他的手继续向下,沿著身子起伏的曲线缓缓摩挲,“要不要?”

  “师父真坏。”我抓住他的大手,呼吸都被他挑逗的有些急促了,只凭著本能低声说,“想要。”

  “要什麽?”他的气息吹拂著我的脸颊,黑暗中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轮廓,嘴唇几乎贴著我的,我觉得心中迅速的闪过一丝酥麻,浑身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要师父。”

  “要师父怎麽样?犀儿要师父怎麽做?”他带著笑意的勾引让我很吃不消,心怦怦的跳著,口感舌燥。

  “要师父,脱掉犀儿的衣服。”我咬唇说。心里很想到完完全全的触碰到师父,不是隔著两人的衣裳,而是赤裸著身子抱在一起,仿佛只有那样才可以证明我们是在真的相拥。

  “乖孩子。”师父说罢就吻了吻我的唇,一下一下的吻著,并不深入,黑暗中只感觉到柔软温润的质感,还有他吹拂在脸上的鼻息。

  他的手来到我的脖颈上,沿著消瘦的锁骨缓缓向下,抚著我微微战栗的皮肤,将白色的中衣一点一点的向下推。

  衣服下面的大手紧紧贴合著皮肤,随著每一道曲线起伏下滑,我的呼吸也随著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

  他很有耐心,将我的衣服一寸一寸的扒了下来,我都有些冒汗了,才被他脱的干干净净。今天的我很敏感,敏感到他的指尖划过肌肤都会让我战栗,身体仿佛一把绷得紧紧的琴,他的手指轻拨就会颤抖著发出声音。

  “要吗?”指尖带著微热的触感停在了胸口之间,他轻触,我咬唇呜咽。

  “犀儿今天很敏感,让师父都有些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性感的要命,连吐息都撩拨著我脆弱到极致的神经。

  “师父,快些……”

  身上忽然一轻,细碎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他在脱自己的衣服。

  “嗯……”他忽然压在我身上,几乎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了我,这样的沈重却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直接,他赤裸灼热的肌肤贴住我的,纠结紧绷的肌肉、同样汗湿的身体、下身处高高的昂扬让我知道他与我的感受是一样的,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欣喜。

  他开始吻我,从没有过的细密的吻。从嘴唇到额头、鼻尖、耳後,辗转著舔,伴随著喉咙中性感的轻哼与沈重的鼻息,让我情迷不知所以。

  那亲吻从脖颈到了胸前,他含著我的乳头,如同婴儿那般大口大口的含住尽可能多得乳肉,用力吮吸,舔动,我抓住他的头发,身子弓起,将那里更多的送入他的口中。他却放开了那里缓缓下行。

  敏感的小腹不住颤抖,圆润小肚脐被舌头一下下填满,娇嫩的腿根,纤细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无与伦比的轻柔抚慰。师父的身体与床褥接触发出了沙沙身,黑暗中,他继续向下。

  “师父……”脚趾头被他含入口中那一刻,我几乎要叫喊出声。柔软湿润的触感紧紧的包裹住圆润的地方,他如同品尝美味一样的吮吸轻咬,怎麽可以……竟然发出了享受的轻哼,我的脸都红透了。

  先是左脚,又是右脚,他舌尖逗弄著足弓,那里都是痒痒肉,他是知道的。我都有些受不住了,身子被舔的抖个不停他才停下来,然後忽然将我整个身子都翻了过去。

  背对著他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背後的肌肤更加私密,也更加敏感,每一次舌尖与双唇膜拜般的滑过肌肤,我都忍不住随著他的动作躬身呻吟,连心都跟著颤抖起来了。

  那吻自下而上,在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中来,终於来到了我的耳後,他在敏感的耳垂後面一小处嫩肉那里反复舔吮,温热的抚慰让我几乎叹息出声,而就在那个时候,他竟紧紧的贴住耳朵,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嗯……”

  灼热的气息和从没听到的性感到妖娆的声音让我身子一下绷紧,正在此时,他忽然将我身子反过来,将双腿大力的一推,以湿热的唇舌贴住了紧紧收缩的花瓣。

  “啊……师父……不要……”我的手挣扎著抓住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将他拉得更近,他顺势将我的腿扛在肩上,舌头顺著流淌蜜液的小孔猛的插了进去,我“呀”的一声尖叫出来,身子颤抖著到达了高潮。

  第208章 身心交融2(H,限)

  双腿被压在头顶,手挣扎著紧紧抓住下面的床单,我呜咽著想要阻止他用这样害羞的方式,可是他打定了主意要我疯狂,竟不顾我还处在高潮中,开始滋滋有声的吮吸那里。

  插入紧致小穴中的柔软舌头不住的舔动,那样轻柔却又强硬,仿佛直接舔在我的心尖上一样;而双唇紧紧的贴在最娇嫩的那处,以无法抗拒的力气大力的吸著穴口,整个灵魂都要从身体中飞出来了。

  “嗯……师父……你的力气太大了……受不了……”我摇著头,说出来的声音软的不像自己。身子随著他的唇舌一波一波的颤抖,终於,他抬起了头,哪怕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中,我都看到了他唇上闪动的诱人光泽,那是我身体中流出的液体。

  光泽微动,知道他在做什麽以後我心神一荡,他,他在用舌尖舔自己的唇。

  寂静的黑夜中,那样细小的声音听在耳中却无比清晰,他缓缓栖身上来,以舌尖舔动我的唇,低声说道,“张嘴,犀儿。”

  我只觉得浑身燥热,想找到一个出口纾解,於是迫不及待张开了嘴,他进来了,带著一股微腥清甜的味道,意识到那是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带来的以後,我不由得轻哼一声,觉得燥热的更厉害。

  我的手紧紧抵著师父的胸口,双腿在下面微微的交叠摩擦,生怕他看出来。刚刚被放开的地方太过空虚难耐,整个身体的肌肤都寂寞的叫嚣,叫嚣著想要得到更多得对待。

  “想要?”放开我的小嘴,他以舌尖描绘著我的唇形,我被弄得浑身脱力,却在此时觉得敏感挺起的左乳被大掌紧紧的握在手中,乳尖从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中险险的露出来,他掌上用力,我身子猛的一挺,娇柔的叫了出来。

  “师父……嗯……”

  “就是这样,宝贝,就这样叫出来,告诉师父你有多喜欢……”他湿滑的舌头来到耳边,边舔吮边低沈的引诱著我。

  “不……不嘛……害羞……唔……”他坏心的使力,我又不小心呻吟出声,忽然想到宇文和青岩就在附近的房间里,这样寂静的晚上,他们要听见怎麽办?

  “师父……嗯……他们会听到……”我有些慌张的抱著师父,心中想著要是被听到明天真是没办法见人了。师父吻了吻我的嘴角,促狭的说,“犀儿可以小声点,师父一个人听到就可以了。”

  “啊……”他嘴上这麽说,手下力道不小反大,我只觉得自己的左乳被捏的越发肿胀挺立,敏感的乳尖被刻意的以两只夹得一阵一阵的麻。

  “你坏……唔……不理你了……”我羞得眼圈都有些红了,却觉得身上微动,师父竟然坐起了身。

  “师父……”他生气了吗?我怯怯的喊了一声,他俯身吻了吻我的脸,说道,“师父带你去一个地方。”悉悉索索的穿好了两人的衣服,他握著我的脚穿上了鞋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眼前一花,就觉得四周一片清凉,师父他竟然直接从敞开的窗子跳出来了,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这样有些幼稚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甜蜜。

  师父抱著我轻松的越过了栅栏,开始向竹林的方向飞驰,我的脸黑暗中紧紧的贴著他的胸口,看著满是星子的天空渐渐的被浓墨绘酒般的竹子遮挡。师父跑得很平稳,速度很快却不见喘息声,想是轻功已经臻入化境。我在他怀中犹如置身於摇篮中一样妥帖安心。

  竹林渐渐稀疏,眼前开阔起来,我闻到了桃子的甜香,知道我们已经到了桃林。

  眼前的景物飞逝,不一会儿,师父来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前面停下。我记得这个地方,上次就在这里被他蒙住眼睛亲吻。

  他伸出脚在一个地方踩了踩,只听得轰隆一声微动,他石头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洞口。

  他抱著我沿著洞口的台阶走下去,头顶上的石头又缓缓的关闭。

  “师父……唔……”他忽然开始吻我,大力的吻。

  抱著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剥落,仍掉,疏於成熟男人的喘息声魅惑而低沈,我的心狂乱的跳动一起,抱紧了他,仰头加深这个吻。身子被放在一块柔软的皮毛上,白皙的身子已经完全露了出来,我惊讶的发现这里的洞顶上竟然悬著跟我府中温泉池一样的硕大夜明珠,找的整个洞中朦朦胧胧的,无端就带著一丝妖娆的情欲味道。

  “帮我脱掉,宝贝……”他说罢又继续缠绵的吻。

  我地哼著开始帮他脱衣服,好在他穿的松垮,没有两下就给我扒掉了。

  上衣脱掉以後,我推开他,跪在兽皮上解开他的腰带,硕大昂扬的巨龙一下子跳出来,我仰头看著他,以柔软的双手将那龙头合掌握住。然後伸舌轻舔。

  龙头一跳,他的目光见深,嘴角微挑,扶著我的头说,“宝贝,做你想做的……”

  “嗯……”我低头看著他的巨龙,曾经看过无数次,每次弗一出现总能吓得我想惊叫,真是个不乖的东西。我侧过脸,沿著它最下面的菱形凸起开始一路上舔,师父“嘶”了一声,按住我头的手插入我的黑发中微微使力,我知道他是让我再用力一些。

  我自然是听话的。

  一只手握住龙身继续舔,一只手托住沈甸甸的肉囊坏心的把玩,我一口含住肉棒头向下含,想将那巨物全部吃进嘴巴里。

  第209章 身心交融3(高H,限)

  肉棒头几乎有我的拳头那麽大,但好在坚硬又柔韧,终於在他一个使力之後,我将那龙头全部含入进去,粗大的肉头瞬时与口中敏感的内壁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舌头难耐的调整了一个稍微舒适的位置,口水缓缓的分泌出来却无法流出,整个小嘴都被占据了。我不由得低声哼哼,好大好满。

  师父仰头轻叹,手掌开始按著我的头来回抽动,我上下吞吐著他的肉棒,只觉得插入口中的棒身越来越长,龙头竟渐渐的触到了喉咙口。

  “嗯……真乖……再深点……”师父叹息著说,脸上是一副全然享受的表情,发现我抬头看他以後便低下头与我目光交缠,那样醉人的深邃眼神,几乎将我的灵魂全部吸走了。

  我嘴上不由得更加的卖力,虽然那样巨大的东西抵得我有些痛苦,但是肉棒与我口中嫩肉紧紧相贴著摩擦的带来的丝丝快感很快就让整个嘴都酥麻起来,快乐渐渐变得明显。

  “噗嗤噗嗤……”口中的蜜液顺著嘴角流出,缓缓流到赤裸的脖颈上。

  “唔……唔……”每一次肉棒顶在喉咙深处,我就不由得低哼出声,师父的大手来到我的背上,开始抚摸起裸露的肌肤,头顶上方渐暗,他的身影笼罩在我上方,低声说道,“把小屁股翘起来。”

  我乖乖的照他说的,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的翘起。

  “再翘高些……”他的手坏心的啪的拍打了那里,我嗓子一紧,他的肉棒竟然插到里面去了!

  “嗯……”师父再一次呻吟出声,我的心开始狂乱的跳动起来,受到了鼓舞一般将自己的小屁股翘得更高。他向前倾身,肉棒更深的进入嘴巴同时,他的大手握著圆润的臀瓣,向著两边揉搓起来。

  “嗯……”好舒服,他总是知道该怎麽对待我的身体,那样不轻不重的揉捏,拉拽,让後面的菊穴和下面的小穴都一下一下被迫敞开。下身分泌的液体已经沿著大腿缓缓下流,我的身子越来越热,口中的压力也渐渐加大。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主动将那粗大的龙头容纳到狭窄的嗓子眼里,一下下挤压。

  “对,乖犀儿……哦……挤得我快射了……乖……”他下身开始迎著我的动作向前挺动,握著两片雪臀的大手忽然下移,摩挲到了紧致的菊花上。

  “嗯……”那里,那里很久没有被抚慰过,被他轻轻一摸就忍不住收缩起来。

  “这里想要吗?嗯?”他坏心的以手指按著褶皱中央的小口,但是又不伸进去,我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扭动身体,让他再动。

  “乖宝贝,这里太紧了,需要些东西润滑。”师父说罢就将手指从後面探到了湿润的花瓣中间。

  “唔……”敏感空虚到极致的地方被指尖划过,激得身子战栗起来,口中也连带著用上力气,师父低哼一声,说道,“小家夥,别咬……”

  “唔唔唔……”嘴里含著他的巨物,我无法说话,只能哼哼著款摆身子,将小臀翘得更高,好让他看到我想要的东西。师父好坏,就这麽吊著我也不给……

  “犀儿这麽摇著小屁股的样子好美……唔……用力吸……对……”师父享受的叹息,刚刚在花瓣的湿润手指回到菊穴口上,使力向下一摁,因为有了粘滑的体液,手指挤进去了一个指尖。我呜咽出声,对於几年来都被触碰的地方来说,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大了,跪在下面的双腿都有些颤抖了。

  “爽不爽?嗯?犀儿的小屁股这麽紧,才刚刚挤进一点就咬得师父动不了,真坏。”

  “嗯……”呜呜呜,师父才坏,手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前面的巨龙却凶猛的顶弄我的喉咙,弄得我前後都敏感的要命,两边都顾不上,简直是要疯掉了。

  被摆弄的抓狂的我口中的动作渐渐的有些失控,掌握不好嘴巴的力度,师父接连发出了轻哼,我听出了那里的快乐远大於痛苦。抬头看著他享受的脸,那样高大,那样坚定,他走了那麽远才找到我,他说他喜欢我,这个人是我的师父,还是我的爱人。

  取悦自己的爱人,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我集中精力开始加速口中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顺著他的动作张开嗓子眼,让粗大的肉棒头进入紧致的喉咙里,这样的动作刚开始还让我有些作呕,但是後来酥麻的快感渐渐的取代了不适,师父开始加大动作,他的肉棒胀得又大又硬,想是要到了。

  他的动作渐渐的有些失控,撞得力道大得超出我的承受能力,我觉得整个嘴巴都麻了,舌头更是被磨得几乎没了知觉,口中的蜜液连绵不断的向下流,竟然已经到了胸口上。

  嘴巴的快感虽然不及下身,但是龙身过於巨大的存在感给我的刺激太过强烈,再加上师父的大手不停的撩拨下面,我觉得都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了,喉咙口也就收不住力道,几次都紧闭著被他给强硬的撞开。

  师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大,我觉得脑海一片空白,身子不停颤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师父的肉棒忽然发疯一般的连续撞击下去,我几乎窒息,眼角给顶弄的流出泪水来,他撞击了十几下,下身深深的顶住了喉咙里一滞,灼热的液体猛烈的喷射出来。

  我将那液体大口大口的咽了下去,但是他的太快太多,终於还是被呛得咳了起来。师父将肉棒拔了出来,炽热的液体喷到了我的脸上,胸口上,我闭著眼跪在他面前,感觉整个身子被炽热一波一波的洗礼。

  “小妖精……”师父的呼吸渐渐的平缓起来,大手握住我的腰肢猛的一转,将我的高高扬起的小屁股对准了他。

  “嗯……师父……想要……”我妩媚的张开眼睛回望著他,任由白蚀的液体顺著脸颊绵延而下。

  “妖物!”师父的肉棒猛烈的弹跳起来,他抓住我的双腿,将腰身抵上我的穴口,边猛烈的贯穿近来。

  “啊……好疼……”肉棒经历了刚刚的情欲,比以往还要粗长,而师父的撩拨让小穴早就泛滥成灾,他一插进底,竟将我撞倒了。整个身子趴在了兽皮上,只剩下小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含著他粗壮到吓人的肉棒,不停的吮吸。

  “想要吗?嗯?想要师父插死你吗?”

  第210章 身心交融4(高H,限,轻虐)

  “师父……”我咬唇,听到他说出这麽羞人的话,只觉得浑身燥热,什麽都顾不得了,低声说道,“想要,要师父插犀儿……很用力的……呀……”话音未落他就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我的细腰一拽,身下的肉棒就猛烈的撞击起来。我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他撞飞了,也顾不得矜持,随著他的动作呻吟出声。

  “妖精……坏丫头……咬得我这麽紧……真是欠操……”

  “师父……坏……啊……”这几次师父都温温柔柔的,突然又说起这样的话来让我心里有些怕,可是又觉得别样的刺激。知道他终是会护著我,所以放心给他这样的对待,想到这里心底一荡,有别样的情怀蔓延在整个身心。甜蜜又痛苦的感受、身下猛烈的动作,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我整个人都有些眩晕了。

  好硬,他的肉棒硬的好像铁铸一样,可偏生这铁外面又包了一层一层的丝绸,细弱的小穴道北那又硬又柔的东西强硬的撑开、进入,挤得汁水四溢,每一寸内壁都被无情的撑开摩擦,一阵一阵酥麻得要命。他又那麽的长,每一次都挤过狭窄的穴道、撑开窄的要命的小口,一下子猛冲到子宫深处去,连子宫壁都被他大力的戳动,那根火热的欲龙一如插到我的心尖尖上一样,每撞一次我都不由得跟著颤。

  我十指紧紧抓著身下柔软的兽皮娇声呻吟,感受身子里面他强硬的掠夺挺动。转过头看著师父的脸,他脸上情欲弥漫,英俊的脸庞好像神祗一样,眼睛低垂向下。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目光随著他的目光向下,我看到自己浑圆的臀部後面,粗长如同小臂的肉棒时隐时现,伴随著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飞溅的蜜液。

  “啊……”看到这样直接的景象身子猛的一紧,师父被夹得轻哼一声,抬头看著我,“犀儿……还想要更多吗?嗯?”他的大手开始在我浑圆的臀上游弋,目光中含著水一般的情欲,将我的魂都要吸走了。

  “要……师父……要师父给犀儿很多的……”我的声音软糯的吓了自己一跳,师父脸色一变,刚刚还在臀部的手伸到花穴下面,开始揉弄起脆弱的小花瓣来。

  “啊……师父……”师父手上的力道不大,可偏生让揉得那处太软太娇弱,轻轻两下就不行了,我的腿肚子麻得直打颤,只大声喊著师父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才捏了两下就这样了,一会儿犀儿要浪成什麽样子,师父很期待……”

  “师父……好坏……这样……啊……”不知何时他的手来到我的菊穴那里,带著刚刚从花瓣那里弄来的黏腻液体,压力从敏感的一处传来,师父的手指向下使力,羞涩的菊穴被缓缓撑开。

  “啊……疼……那里很疼……师父……”我挣扎著想要抓师父的手,想要让他放开,可是身子早已被他撞得软成了一滩水,根本就没有力气,只有咬牙承受著那样的压迫,强迫自己的菊穴小口为他张开。

  “乖……”师父安抚的地低头舔吻著小屁股,我低泣著用力配合,身下一松,师父的指尖终於探了进去。因为手指上包裹著粘稠的液体,进入以後比想象的好一些。异物的倾入让整个菊穴内里都敏感的蠕动起来,师父轻声的喘息,原本吻著小臀的嘴巴一动,竟然以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下身早已被他插得汁水四溅,红肿不堪,久未被侵入的菊穴给深深插入了一指,整个身子已经敏感到不行的时候,师父竟然在这个时候咬了小屁股……我仰头呻吟,颤抖著到了。

  “啊……”好麻,全身都被热泉水浸泡一般的酥麻不堪,我咬著自己的小臂,闭眼感受著身子中的无上快感。

  “到了吗?嗯?这样就够了吗?小东西。”师父不顾我敏感到不行的身子和抽搐的小穴,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尝尝师父给你的东西……小嘴真紧……真想把更大更粗的插进去,看你的小嘴都合不上了,嗯?”菊穴中的手指猛烈的插入著,下面粗大的肉棒也在啪啪的撞击,还在高潮中的肉体被他强硬的对待,被迫又到达了新的高潮,那一层一层的酥麻快感不断的拍打著我脆弱的神经,叫我在高潮中死去活来。

  “不要……不要……”我被他顶弄的已经脱力,连双腿都没有办法支撑。

  “不要麽?我怎麽觉得……犀儿享受的紧?”师父说著身下又猛地用力,我话被堵在嗓子眼里,只随著他大幅度的撞击呻吟哭泣。

  “舒服吗,嗯?”

  菊穴一紧,他竟然又加入了一根,紧绷的地方被两根手指扣弄著扩张,忽然触到一个地方,我身子一软,“那里……嗯……”那里好麻,师父会意,开始以两根手指不断撞击著那处娇嫩,每撞一下直叫我的肚子都酥麻起来,内里渐渐分泌出了粘滑的液体。

  菊穴和小穴只隔著一层嫩肉,小穴里的东西太大,菊穴里的两根手指也将里面撑得要命,我只觉得中间那层肉都要被两边给挤烂了,但是那样挤压的时候,又别有一番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

  “呀……师父……”

  “喜欢师父给你的吗,小东西?”

  他的大手从菊穴中抽搐,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觉得放在嗓子眼的东西终於被移了出去。

  “啊……凉啊……”才松了一口气,菊穴口就感受到冰凉的压力,我身子一凛,回头一看几乎要吓得晕死过去,师父……师父正拿著一个酒壶,想著刚刚要合拢的菊穴探去。

  那酒壶一看就是桃源渡的东西,样式朴拙却做工精致,壶口有三四跟手指合拢那麽宽,壶身却有师父的一掌宽,他难道……难道要把那个东西塞进菊穴里吗?

  “师父……别……犀儿好怕……”我的声音有些发颤,生怕他硬生生的把东西塞进去。

  第211章 酒与肉体(高H,限)

  “乖,乖……”师父安抚的俯身吻了赤裸的背,沈声说道,“你还太紧,要好好扩张一下呢。”

  “师父,那个东西……”说是这样说,火热的肌肤与冰凉沈重的酒壶相触,我还是禁不住向後缩,生怕师父真的一个使力撑进去。

  “啵”的一声,师父将酒壶的木质塞子拔掉,整个屋子里顿时弥漫了一股醇香的味道,是他酿的桃花醉。

  “犀儿可喜欢这酒?”酒罐在下身的浑圆处来回蹭,师父的嗓音仿佛含了砂一样,磨得我心尖尖都在痒。

  “喜……喜欢。”心儿怦怦跳,不知道师父要怎麽对待我。桃花醉的酒香微醺之下,整个屋子都有了一股暧昧不明的香甜,我觉得脑子越发的懵,就像喝了半壶酒一样。

  “嘶……”忽然咬唇,仰头。

  酒瓶下倾,冰凉醇厚的酒液对著娇嫩的菊花浇了下去,沿著臀缝向下流趟,到了我和师父交合的地方。那里……刚刚师父专心逗弄我,下面一直鼓鼓的插在里面没动,酒液刚刚倾注下来他竟然又开始动了!我觉得那冰凉的液体在他的撞击摩擦之下,竟然缓缓被推进了紧致的小穴里面。

  “嗯……师父……”我低叫,那酒液比身子凉的多,推进敏感的小穴中,沿著两人紧紧相贴的肉体,摩擦著一点点的向前,每一分酒液的流动身体都感知的清清楚楚,更可怕的是,那酒液被两人的肉体摩擦过以後,竟然变成了灼热的。

  前一秒还是冰凉,後一刻就变得火热,这样冰火交替的折磨著最敏感的地方,慢慢向身子最深处的子宫推进。

  “啊……烫……很烫啊师父……”我呻吟著向前缩,想要逃避那火热的蔓延。

  “还早著呢,小宝贝……”师父坏心的向外一撤,开始在穴口附近辗转研磨,突然的离开让我情不自禁的叹息,可声音还没发出就被憋在了喉咙里,身子猛的一僵,随後就是不自觉的呻吟。

  “那里……”我咬唇,身子抖动不止。

  “对,就是这里。”师父触到了体内最敏感销魂的那一点,我整个穴道连同肚子都哆嗦起来。

  “这里吗?”师父问道。

  “别……别……很奇怪……啊……”师父竟然以巨头大力的碾了上去。我呻吟著颤抖,觉得从下身到头顶都被一根线贯穿了,销魂的快感几乎将所有的感官吞没。

  “够了?”师父停住动作,坏心的问我。

  “……”我摇摇头,不说话。

  “犀儿,回过头。”师父低沈好听的声音响起,像磁石一般将我吸引过去,我回过头,脸颊通红,眼中如同含了一层水那样模模糊糊,看的不甚清明。

  “告诉师父,够了麽?”师父如同教导我读书那样,眼睛望进我的,带著三分温柔,七分魅惑。

  身子从刚刚的狂烈中平息下来,我细细感受著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跪趴在兽皮之上,屁股高高的翘著,里面插著师父粗大的肉棒头,抵在身子最敏感的那处之前,一动不动。菊穴里、股沟里、小穴里甚至连同腿根,都是师父酿的桃花醉,由冰凉变为灼热的酒液氤氲在身子周围,整个洞穴都带著香甜的醉意。我深爱的师父扶著我的细腰,望著我的眼睛,问我够不够。我咬唇,脸颊一热,下一秒终於又大胆的望向他。小屁股轻轻的款摆,声音绵软的如同起伏的水面,

  “师父,给犀儿更多吧……犀儿,犀儿想要你给的……”话音刚落身子便是一抖,师父抓住我的细腰猛的撞击,那销魂一点被大头死命碾过,快感让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脑子霎时轰鸣起来。师父顾不得让我再次缓解,开始迅猛的冲撞起来。

  “啊……师父……”一道一道的光线贯穿了整个身体,在脑中炸开白色的花,我手抓著兽皮被撞得一歪一歪,闭上眼睛感受师父带给我的无上快感。

  要疯了,在这一次次的撞击时,师父还继续的向身上倒著酒,菊花都湿透了,应该有酒液渗透进去了,还有小穴,啊啊啊,太多了,那液体顺著下冲的肉棒流进去了,灼热的流向子宫了,怎麽办?好多,太多了……

  腰,敏感的腰上也被师父坏心的倒了桃花醉,冰凉的酒液自腰线向脖颈流去,在赤裸的身体上画了**的图,酒液流过的地方先是冰凉後是灼热,将我的神经搅得不能安宁。

  “舒服麽,嗯?”

  师父放过那一点,开始全力的向身子深处进攻。那一点被捣弄的已然红肿,粗大的肉棒每次向里冲撞时,滑过内壁都引得我不停抖动。

  里面,肉棒冲到里面了。挤过狭窄的子宫口,无情的撑开小嘴,撞击到了肉壁的同时,也撞击起了积存在里面的灼热酒液和蜜液。

  “呀……师父,好热,里面好热……”

  我颤抖著感受身体深处的浓烈,还有身上烈酒蒸腾以後的道道冰凉。

  “够了麽……”他问,这时的他如同怒吼的雄狮,光是饱含情欲的声音和强大的征服感就让我完全软了。

  “不够,不够……”身子各处的快感一拨接著一拨,整个脸都无力的贴在了柔软的兽皮上,被撞击一次都无辜的滑过,脸颊上是从身子两侧绵延而来的酒液,汇聚在嘴角处,我口感舌燥的,看著那兽皮尖尖上悬著的粉色水珠,忍不住伸出小舌想要舔一舔。还没舔到就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师父俯下身来,因为情欲而饱满亮泽的红唇微启,露出了粉红色的舌尖。

  舌尖轻轻挑动兽皮上的水珠,卷进了嘴巴里。我轻吟一声,不由得有些遗憾,但是下一刻那微肿的唇就贴在了我的嘴上,舌尖伸出来大力的、灼热的舔著我的唇。好香,他的嘴里带著桃花的味道。我张开唇,让他的舌尖进来。

  小舌颤抖的舔了他的,他低哼一声,开始在我嘴巴里大力搅弄起来。

  他的吻好奇怪,舌头就好像……像肉棒那样,往嘴里一下一下的插,随著下身的动作一起猛烈的律动。

  我的呻吟声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下身被撞得噗嗤噗嗤直响,那酒液蜜液被他身子撞击的敏感的肉体里不停挤压翻腾,弄得我整个人都已经要化掉了。

  “唔……唔……”我呻吟,觉得整个人已经要窒息了──却不知是因为身子上两处小嘴被压迫的快感太多,还是呼吸被他搅得无法继续,只知道整个人都已经到达了一种极限,狂乱的极限。

  第212章 绝对掌控(高H,限,虐)

  “嗯……嗯……”到了後来甚至连呻吟都没有声音,只能勉强伴著他的节奏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声叹息。我觉得周身又热又麻,下面的花穴里的嫩肉含著他的肉棒开始规律的,一波一波的收缩。

  又要到了吗?才被师父弄了一小会儿而已,暗叹自己的身子实在太敏感,又这麽长时间没有被如此玩弄,所以才会这麽轻而易举的被淹没在爱欲的潮水里吧。

  师父低叹一声,放开我的嘴唇,附耳说道,“犀儿夹得师父好爽……小穴咬得这麽狠,是又要到了吗?要咬著师父的肉棒高潮了吗?”

  “啊……师父……你小点劲儿……被你撞疼了……”终於能说出话的我,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师父怎麽又说这样的话啊,虽然听了那麽多次,还是好脸红啊。

  “哦,疼了吗?那犀儿怎麽咬得这麽卖力气,流的水都把我床弄湿了。”他又说,还坏心的咬著我的耳朵吹气。

  “啊,别说了……”我红著脸埋下头,因为师父这麽一说心儿跳的飞快,身子里的律动也越发的紧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师父忽然又说,“不许到,师父不许你在我之前到。”

  整个身子都是一僵,师父在说什麽?“不许到”的意思是说……我咬唇回头看他,他扶著我的後腰,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著我的身体,眼睛却还是盯著我,那里面炽热的情欲,让我心的都跟著著火了。敏感的身子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可是师父竟然不让我……高潮。

  “师父……嗯……你坏……人家就要……要……”我咬唇,眼圈急得有些红了,强压著身体里一波一波汹涌而至的欲望之潮,说是这麽说,但是从小都习惯了,还是忍不住听师父的话──师父真是太坏啦!

  “乖宝宝,师父要给你一个从没有过的高潮,所以你现在,不,许,到。”他在我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气息吹拂在我耳边让敏感的身子不住的战栗,我刚要分辨,师父饱含情欲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师父高潮的时候你才能高潮,知道不知道,乖孩子?”

  “师父……坏蛋……”我瘪著嘴,颤抖的紧紧缩著下身,情欲的浪潮让脑子里都一波一波的嗡嗡作响,师父不许,师父不许……我紧紧的收缩下身,生怕一个放松就会要到,可是师父竟然在此时舔起了我的後背。

  “啊……”我高叫,敏感处突然而至的湿滑触感让我差点泄出来,下身猛烈的锁住,师父握住我的大手一紧,随後发出了呻吟般的叹息,

  “嗯……小坏蛋,夹死我了!想夹断师父吗,嗯?”那尾音向上挑起,将我的心都悬在了天上,他的手在浑圆的臀部游弋,捏住两瓣开始拉扯著揉搓。

  “不要……”我银牙紧咬,感觉身子就像靠在那危墙的边缘,精神的高墙稍有风吹草动就要崩塌,除了咬牙死死忍住没有别的办法。他那样向两边扯,不仅仅是菊穴,连被撑满的小穴都要被扯开了!

  “忍住,乖宝贝,为了我忍住……”他叹息著安抚我,身子微微顿了顿,感受我身子深处的律动。随後插在下面的肉棒又一次,义无反顾的顶著子宫前面那死咬的小口撑开,进入里面,大力的撞击被酒水和蜜汁包围的肉壁,我被那样的快感弄得终於哭出了声,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撞得摇上天了。

  “师父,忍不住了……”眼泪已经将眼前的一边模糊,强烈的收缩从小穴蔓延到全身。整个身子都在规律的抽搐,不同於高潮中的痉挛,这样的抽搐压抑、沈重,好像连灵魂都被锁住了。我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紧紧锁住的小穴,而他则是坚硬如铁的肉棒,一个死死的闭著,一个奋力的插。这样的感觉,好邪恶,好可怕,好……有快感。

  “嗯……小坏蛋……夹死我了……”师父的声音明显带著一丝颤抖。我知道自己的肉体在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让他动一分一毫,他冲顶上来十分费力。敏感到极致的身子又是一个激灵,属於他的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到了我的後腰,两个人同时一滞。

  随後又一次继续。

  “噗……嗤……噗……嗤……”拍打的声音渐渐变得缓慢而沈重,我只能喘息,无法再说话,汗水泪水顺著脸颊不停的淌。

  没一刻我都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秒高潮,可是师父的话如同强大的魔咒将我的情欲一压、再压。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舌头却在我背後继续舔弄,将刚刚的酒液一点一点的舔入口中。

  “你是我的,洛灵犀,你永远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回荡在屋子中,敲打著我的心房,让我的泪水再次滂沱不已。

  “说,说你是我的。”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前,握住了身子左侧随著身子摇晃不停前後晃动硕大乳房。

  “嗯……我是……师父的……”我哭泣,说出了他要我说的话。

  “叫我的名字。”他的手开始一下一下的紧握,滑腻的乳肉顺著指缝**的挤出,我觉得下面已经要决堤,十指紧紧的扣住身下被汗浸了的兽皮,咬牙说道,“温涯……犀儿是温涯的……”

  “说,你再不会偷偷离开我。”他的指尖惩罚的捏住一侧红肿挺立的尖端,我身子紧紧一滞,这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高潮了,可是没有,下一刻身子又恢复了那样一抽一抽的耸动,只是动作更加缓慢,更加沈重。师父对我的控制已经超乎了想象。

  他也在忍,我甚至能够感受到紧贴在身上那汗湿的肌肉都在颤抖,下身插著的肉棒已经挺立肿胀,可是他还没有打算停止,仍然不紧不慢的推进、撑开、向前、撞击。

  “快说,说你不会离开我。”他声音急促,紧握的手指再动,乳尖被扯得发痛发麻,我低泣出声,双腿为了支撑死命的向两处蹬,被他以双腿制住了。我抖著声音说,“不会再离开你,温涯……犀儿会……永远跟你在一起……”

  “乖……乖宝贝……师父爱你……”这样的表白,师父在这时向我表白。这样纠缠著的爱与欲让我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他温柔的一路吻著,从後背一直向著高高撅起的、被他紧紧握著的雪臀。温柔的触感与猛烈的撞击纠缠在一起,那样的快感几乎无法忍受。

  “师父……犀儿很爱很爱你……”他叹息著吻了我的肩膀,我拼了最後一丝理智,抽噎著说,“师父……犀儿可以……高潮……了麽……好难受……要坏了……”

  第213章 汁水四溅(高H,限,虐)

  “要坏掉了……里面要被搅烂了……”

  “再等一等……”他的气息从肩膀缓缓的移动,长发被拨弄到一边,散落在银白的兽皮上,赤裸的地方被炽热的气息吹拂,我打了个激灵,觉得下身已经缩的不能再缩。

  “哦……好紧……想夹死师父是吗?”那一下夹得太用力了,他低哼了一声,反而更加大力向前,下身的嫩肉与肉棒紧紧的搅在一起,凝滞著几乎无法移动,可是他仍然从紧锁的地方挤进了。

  “要……要去了……”我颤抖著说,有黏腻的液体从嘴角不停的流下来,滴落在面前软滑的兽皮上。

  “再等一等……”他的吻湿热的来到脖颈之後便不再移动,开始不停的舔弄那一块脆弱的地方。那个位置是学武之人的死穴,以师父的能力,只要两根手指轻轻一捏,立时就能将我的颈骨捏断,哪怕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是以气息吹拂在那里的时候,身子本能的颤抖,哪怕心中知道他是无害的。可是他还在舔,继续舔,身子本已经到达崩塌的边缘,命门处的挑逗却一再继续。

  “师父……啊啊啊!”他竟然,以牙齿咬住了後颈。

  整个身子崩溃般的蜷缩成了一团,我咬著下唇,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再也没办法坚持住了,那里那样逗弄一般的咬本是不疼的,可是属於动物的本能让我全身猛的一个战栗,汗毛都根根竖起了,原本紧守的高墙被他下身一个猛冲顺势推倒,所有的快感被一根线死死的吊著,那根线在师父手里。

  後颈一松,他暗哑的声音如同天籁在我耳边回响,“高潮吧……”

  “……尝尝师父给你的高潮。”

  他说罢便抬起我一条腿,开始对著大敞的穴口狠命的撞,每一次都如利剑将锁死的小穴道挤开,一插到底,直直进入子宫深处,每一次都让我的身子臣服的战栗。他来回撞了四五下,肉棒一胀随即在最深处停住,身子猛的一抖,直插到底的肉棒将灼热的液体直喷射进了我的子宫里,烫烫的浇在灼热的内壁上。

  我觉得脑中有一条线“!”的一声断掉了,下一秒身子一松,痉挛般的喷射出了灼热的液体。

  我无声的哭泣起来,快感已经太多太多,我整个人都瘫软成了泥。眼前一片灿烂的白光,下身处只觉得有大量的液体倾泻出来。师父拔出肉棒,被堵住的地方如同闸门被松开,又有第二波液体向外射出来。我才知道,自己在高潮中失禁了。

  可是什麽都顾不得了,我只知道哭著享受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从身到心一波一波的战栗,甚至有一段时间没有了知觉。想来以後身子还处在高潮的中,被师父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著。

  下身的东西还在不受控制的一波一波喷射,我开始哭泣出声。师父的肉棒还贴在我的後腰上,硬硬的又是蓄势待发的姿态,我吓得不敢扭动,只能抓住他的胳膊,将脚趾头蜷缩成一团。

  这样绷著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子终於放松,被软软的放在了兽皮上。

  随後有赤裸灼热的肉体贴在我的身上,将身子环抱在怀里。师父的手轻抚著还在不停颤抖的身子,轻轻的吻著我的脸颊。此刻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就来温柔的安抚都变成挑逗的样子。

  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师父忽然一个翻身,压在我身上,大手滑过一侧的椒乳,我身子猛的一抖。

  双腿忽然被抬起来,圈在他精瘦的腰部,他的肉棒抵住还在红肿紧缩的小穴,说道,“还要不要?”

  我睁开眼看著他,咬唇问道,“不要,行不行?”声音嘶哑到我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的。

  “嗯?”他的尾音轻轻上扬,嘴角微翘,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知道我根本就坚持不住。

  表情瞬间崩塌,被圈到他腰上的双腿猛的一紧,我拉住他的头,扬起嘴,唇紧贴著他的唇,看著他的眼睛说道,“温涯,我还要。”他眼睛一眯,下身猛的一挺就直插到底。

  “嗯……”我仰头,圈在後面的脚一松,险些滑落下来。刚刚的欢爱比想象的还要激烈,恐怕连小穴里都被弄得肿了。但是这样的肿和微痛带来的快感却无与伦比,仿佛每一寸地方都是叫人欲仙欲死的极乐点,他一动,快感边铺天盖地袭来,下身里面像有千千万万个小嘴巴一样,不停的缩著咬。

  “啊……好快……”他的动作瞬间加速,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达到了抵抗不住的幅度,咬住他的肩膀,任娇弱的身子被他撞得飞起来一般,享受著无与伦比的快感。

  “叫出来,宝贝,叫出来我听听。”

  “师父,嗯……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撞得犀儿里面好紧……”我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视线随著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竟然说出了这样淫荡的话,可是好奇怪,那样的话说出来却不是原来的羞耻。

  手扶著他的肩膀,望著他深情的脸,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终於看到这张温柔的脸之後,真正的表情。看他的眼睛,只看眼睛,那里面满满的都是爱意。

  他的脸色微红,布满了因为欢爱流淌的汗水,不再是神祗一般的师父,只是我的男人。

  他坏心的拉了我的手覆住一侧椒乳,说道,“这里自己来。”

  我低吭一声没有反抗,手在他的带动下一下一下大力揉捏起来。那样的快感太容易被发掘出来,才一会儿就叫我乐不思蜀。

  师父放开了我的手,任我揉捏著自己,自己含著另一边吮吸起来。

  “啊……力气太大了……”身子猛的向上挺,他那样,真的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了。

  他却全然不顾,下身在小穴里抽插了一遍又一遍,当我咬著牙几乎就要到达又一次高潮时却又拔了出来,他将我的双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以肉棒抵住了很久没有被肉棒进入过的菊穴,那里刚刚被小穴中的蜜液浸湿了,仿佛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似的,恐惧的不停收缩。

  “後面跟第一次的时候一样紧,不知道捅一次能不能捅开。”他托著我的小屁股,手扶著肉棒来回的磨蹭。

  “师父……”我咬唇看著他,身子好空,小穴不停的蠕动,刚刚都快到了,他却……“你……快些……进去啦……”

  “小坏蛋。”他扯唇,抵住我的菊穴猛的向里挤去。我低呼,喘息著让自己敞开一些接纳他,两人凌乱的呼吸交错,他的汗水滴到我的身上,脸上的表情尽是隐忍。我看著他,用力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师父进来吧,犀儿不怕……嗯……”他一个使力,粗大的肉棒头竟然挤了进来。两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师父等我喘匀了气就将肉棒全部插入,随後在紧致的穴道内来回抽插。

  後面的快感与全面全然不同,他摆弄著我的腿大力的插了一会我就忍不住了,谁知他又改玩上面的小孔。

  两个小孔被轮流著玩了无数次,每一次我要高潮就坏心的换了地方,到最後我实在忍不住,娇声求他给我一个痛快,他才大力的抽插菊穴,同时以手指搅动著满是蜜汁的小穴,将我送到了绚烂的高潮。

  那一夜累得要死掉了,也……快乐的要死掉了。

  第214章 青岩归来

  醒来的时候我在自己的房间,扶著腰使了很大力气才坐起来,全身都快散架了。

  “师父,师父……”我喊了两声就有些慌了,下床的时候差点摔倒,扶著床栏坐在那心里一片茫然。他不在,他不在我要怎麽办?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宇文奕慌慌张张的在外面敲门,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连忙一瘸一拐跑过去把门打开,宇文进来的时候险些把我带倒,一把扶住了我,问道,“你怎麽了?”

  我摇了摇头,急急问道,“宇文,你看见师父了吗?”

  “没有啊,对了圣女大人,左公子醒了!你快去看!”

  “青岩醒了?”我抓住他的胳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说青岩醒了?”

  “是啊,我刚喂了他一点水,你快过去。”他拉著我便向青岩的屋子跑去。昨天晚上欢爱的疼痛让全身所有的地方都在叫嚣,我步步都像踩在针尖上一样,怎麽跑也快不起来。宇文著急的一把横抱起我,白泽在後面嚎了两声,跟著一起跑起来。这个早上整个院子当真是鸡飞狗跳。

  到了屋门前我就挣扎著下来了,宇文和白泽都没有跟著我,留在了屋子外面。我一步步艰难的走著,心怦怦的跳。想起小时候师父跟我讲过一个成语叫做“近乡情怯”,说的是一个人远离家乡多年,不通音信,一旦返回,离家乡越近,心情越不平静。我那时候还在跟师父狡辩,说离家很久回家肯定要快快的走啊,怎麽会有什麽情怯。而到了今天,我想我终於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从外屋到青岩的房间不过是几步的路,我却缓缓的走了很久,直到宇文在门外不小心踩了白泽的脚,白泽嗷嗷的叫著想要咬他才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回头看著他们两个,宇文连忙向我摆了摆手,叫我赶紧进去。

  我点了点,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紫玉床上,身著白衣的翩翩佳公子那双荡漾著波光眯了眯,娇豔的红唇微动,他说,“犀儿,我回来了。”

  我侧过脸,抿了抿嘴将眼中的泪水忍了回去,转过头来已经是一脸灿烂的笑,偏头看著他,哑著嗓子说道,“欢迎回来,青岩。”

  他张开胳膊,我毫不矜持的扑了上去,将他几乎撞翻在床上,两个人哈哈的笑起来,笑了没两声我就没骨气的开始哭。青岩轻轻拍著我的後背,安抚的说著,“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再也不敢睡这麽久了还不行吗,真是个爱哭鬼啊……”

  我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怎麽也止不住连绵不绝的眼泪。三年了,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三年,我的淫贼回来了。

  他好说歹说,外面的白泽都嗷嗷的叫起来,我听著它那意思还以为我受欺负,要进来攻击人了才收了声。

  把青岩扶起来抽抽搭搭的看著他,讨厌,怎麽还是这麽美。不对,比原来更美了,狐狸眼里好像蒙了一层水雾那样,皮肤比我的还要娇嫩三分。

  他抬起袖子小心翼翼的帮我擦脸,待他擦够了我抓起他的袖子“呲呲呲”的擤了半天鼻涕,把他差点没恶心死。

  我抬起头,歪头看著他说,“不许撕。”

  “好好,我不撕。我们灵犀擤多少鼻涕我都舍不得撕,我脱还不行吗?”

  “唉,也不许脱。”我摁住他的肩膀,还没说话就被他迎面吻了上来。

  娇豔的唇温热柔软,带著他新鲜的呼吸,这一刻心终於是缓缓放了下来,我的青岩好好的回来了。

  青岩这是个做淫贼的料,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把刚才的衣服脱掉了,病了三年在脱衣服一事上的造诣一点都没有退步,真是让我佩服的紧。

  他赤裸的胸膛紧紧的贴著我的身子,呼吸渐渐的急促了我才暗叫今天有些过头了。

  “青岩,别……”我扶著他坐直了身子,看到他一脸欲求不满哭笑不得,“你才刚醒啊,要好好休息啊……”

  “我没事。”他垂首看著我,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眼中都是落寞,“难道犀儿不喜欢我了?”

  “左──青──岩!”我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什麽,我没听清楚。”

  “啊,我就知道,犀儿还是最喜欢我。”青岩低下头,孩子般的顶著我的脑门傻笑,我心里一荡,侧身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青岩的身子恢复的比想象的快,他跟个小孩子似的,时时刻刻拉著我的手,我到哪里都要跟著,可是偏偏刚刚恢复还没多少力气,弄得我哪里也不敢去了,就在床上陪他一起坐著。

  紫玉床是疗伤的圣物,可是对於常人来说有些阴冷,我看青岩也恢复了,陆神医也惊叹他恢复的很好,跟我说青岩不用在紫玉床上休养了。

  我让宇文帮忙,干脆把他搬到了我的房间。

  这些日子我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喂水、喂饭、睡觉、上茅厕……上茅厕就算了。青岩像个刚出生的小孩子那样,时时刻刻都不肯放开我,有的时候夜里醒来想要出门去方便一下就被忽拉住袖子。

  每次转头都会看到那迷人的狐狸眼含了一大包泪,泪光在眼眶中转啊转,娇豔的红唇被白牙一咬,蹂躏的我都心疼了才问,“你是不是又要走……”

  “大哥,我上个茅厕。”

  “带我一起去吧,我帮你把风……”是我的错觉吗,那闪闪泪光的後面怎麽是那麽狡黠又猥琐的笑呢,淫贼不愧是淫贼啊。

  第215章 两个男人

  虽然有青岩日日陪在身旁,心里面还是担心师父。从那一夜醒来之後师父就不见音信,宇文在我的授意下找过一圈也找不到。我心里急得要命,担心他的身体有什麽问题,可是碍於青岩正需要人照料,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安心的样子陪著他。

  一颗心被硬生生的撕裂成两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青岩跟师父是不一样的,对於我来说,他更像是一个朋友一般的爱人,有时候在他面前就像个孩子,每当这样的时候他也会变成孩子,两个人一起玩耍无忧无虑。而温涯师父更像是长辈一样的爱人,保护我、照顾我,每当我变成孩子的时候,他就会从爱人变成父亲,那是我多少年来形成的无法替代的依赖。

  “我不喝四物汤,那是女人喝的。”青岩瞥了一眼宇文端来的东西,鄙夷的撇了撇嘴。

  “左青岩,你自己也是大夫,你说说你现在气血两亏,不喝四物汤还喝什麽?”

  “啧啧,这样的汤药,你等等,”青岩转身问宇文,“这山上有百灵草吗?”

  “没有。”宇文面无表情的回答。

  “三叶子呢?”

  “没有。”声音冰冷

  “紫苜铃?”

  “也没有。”颇不耐烦。

  “唉,那犀儿喂我。”青岩眨眨眼,耍赖的张开嘴,我接过宇文端来的四物汤无奈的看著他,柔顺的黑发未束,披散在身上,青衣未尝,露著胸前一大片冰肌玉骨,额,肌肉都有些轮廓了,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舀了一勺递给他,他闻了闻,抬眼看看我,我手上一松,险些把汤药泼出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毫不迟疑的把药喝了下去。

  红唇撇了撇,“真苦。”

  一边的宇文不经意抒了一口气,我心里也放松了些,默默想到,淫贼啊,真是对不起,实在是急著去看看师父怎麽样了,你又非要缠著我,这次给你喝的这个迷药药力不大味道不强还是桃源特有的药材,你应该不会闻出来的吧。心里有鬼,脸上就很不自然。为了让自己不那麽紧张我咳了一声问,“青岩啊,你最近起色恢复不少,人也结实了,怎麽还是那麽虚呢?陆大夫也没什麽办法。”

  “犀儿难道觉得这样不好吗?”青岩笑著看我,蒙了水雾的眼睛让我心跳的像小兔一样,咽了咽唾沫,我说,“就是担心你的身体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全恢复了。”

  “我没事了。”

  “真的?”

  “真的,你别忘了我好歹也算是名医啊,只是暂时的,不要担心。”

  “那就好。”我抬起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眼神是从没有过的认真,“犀儿可有嫌弃我?”

  “左青岩!”我咬唇愤愤看著他,眼泪几乎瞬间涌了上来。“左青岩,我嫌弃你,我辛辛苦苦等了你三年,没有一天不盼著你醒来,你说我嫌弃你?我要嫌弃你早把你扔到後山喂老虎,我要嫌弃你早就派人把你送到左家了,我要是嫌弃你……”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一把拉过去压在胸口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没有嫌弃我。”

  我气极,张开嘴就冲著他胸口咬了下去,他非常非常淫荡了呻吟了一声,耳边微风闪过,房门啪嗒一响,我无语,宇文这个墙头草竟然“识趣”的闪出了屋子。

  “左青岩……”我无奈的抬起头,手按著赤裸胸口上被咬出来的牙印问道,“很爽吗?”

  “很爽,爽死了。”他拉著我的手指到了嘴边开始一根根的亲吻,边吻狐狸眼还一边含情脉脉的看著我的眼睛,我被他吻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心跳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醒来的这些日子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天天在一起,反而没有再跟他亲热,这样的情形之下还真有些被蛊惑了,可是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小声音呐喊,“注意时间、注意时间……”

  另一个声音立刻高喊“时间什麽的都是浮云!”想到这里我终於跪坐起来,仰头贴向他的下巴,他的嘴唇终於舍得放开指尖,转而只是以手握著,低头与我亲吻。

  我一直以为这三年我在青岩的身上已经将情爱一事练得绰绰有余,谁知在他的面前还只能算是班门弄斧。

  他的手指微动,搓著我指节侧面,刚开始只是有些热,谁知片刻之後整个身子竟然开始一阵阵泛麻,从心底深处生出了难耐的饥渴,“唔……死淫贼……又使诈。”

  “专心些……”他低头含住我的唇,模模糊糊的说,“享受就好了,不许深究。”

  “唔……”舌头被他纠缠著含在嘴里吮得快化了,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出来跟他说话,腰後一紧,我被他瞬间扳倒压在身下,高大的身子将一半力气都放在我的身上,我给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可是这样的重力却让身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紧贴的肌肤、纠缠的舌头、剧烈的喘息、交缠的肢体,一切一切都预兆著即将到来的欢爱。

  可是下一刻,青岩身子一僵,我喘息著侧头看他,睫毛低垂、呼吸缓慢,他睡过去了。

  费力的将他的身子抬起来翻在一边,将薄薄的棉被给他盖在身上,我叹了一口气,“淫贼啊,对不起哦……我实在是担心师父的安危,出去一下下就好,行不行?”

  我低头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又吻了吻嫣红的唇,又要吻坚挺的鼻子……终於及时制止了自己,不由得叹息,“长得真好看啊,妖精……”翻身下床,将屋门小心的关好,出了门就看到外面一脸郁卒的宇文抱著胳膊倚在墙边。

  “青岩就麻烦你看著了,宇文。”

  “嗯。”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连话都懒得说。

  “我也是担心师父……”我说了一句话就有些气,干嘛给我脸色看啊,我愿意的啊,我也想只顾著一边,可是,可是──唉,不说了,我跺了跺脚,向著师父住的地方跑去。

  白泽紧紧的跟在我後面,我发现男人真是麻烦,男人心海底针,还是白泽好TT。

  跑到桃林的大石头边,附近的土地上并没有什麽奇怪的痕迹,不知道师父是不是还在这里。怎麽进去呢?记得上次师父抱著我在这里不知道按了哪里,我围著石头来回的转,左摁摁右踩踩,把四周的土都快踩成石头了也不见石头有什麽松动。

  白泽不知道我做什麽,还是很帮忙的跳到石头上面来回蹦躂,我看著面前的石头,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在这下面。

  想到这里忽然灵机一动。

  第216章 第三件礼物

  石头移开以後就是一条通道,黑夜中但依稀辨得出小道是向著东边,走上五六步就是地下的卧室。这样说直接把大石头东边的地面挖开,不就可以进密道了吗?

  稍微的算计一下深度,我在附近找了一节称手木头向下挖,石头上蹦躂的白泽也跳下来跟著用前腿刨。石头边的泥土看著松散实则坚实,表面一层微潮的泥土之後就是坚硬无比的黄泥,我挖了半天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旁边还不到一尺深的坑,不知道师父当年是怎麽一点一点挖出来的。白泽的爪子上都是土了,还在不知疲倦的挖著,我看在眼里心里越发难过,连忙叫它在一边歇著。

  一股由身到心的无力感让我靠在了石壁上,好累啊,为什麽会这麽累?青岩已经好了,这不是我盼了三年的事情吗?师父不见了……一个月之前不知道他在这里的时候,不是也挺好的吗?虽然时常做同一个噩梦,虽然心底有难言的空洞,那样的日子不是也一天天的过了吗?为什麽一想到师父可能已经离开了我就害怕,一想到他有可能受伤就担心的要命,我这是怎麽了?

  想到这里赶紧制止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定要赶紧找到师父,只有弄清楚洞里的情况才知道师父是离开还是留在这里。擦了擦脸上的汗,我捡起刚刚扔掉的木头继续挖著,刚挖了一会儿就听见白泽嗷嗷叫,我转身,多日不见的师父就那样站在了我的身後,逆光的身影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他手里拎著一大捆草药,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被刮得一道一道。

  “怎麽,犀儿想把我这小房子挖塌?”他放下手里的篮子把我拉起来,手指擦了擦我的脸,说道,“都弄脏了,跟小花猫似的。”

  “师父,我还以为你又走了呢。”我抓住他的手,看见手心上一道道的血印,眼圈忍不住红了,“你去哪里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急死我了。”

  “好了好了,”师父抱著我轻轻拍著後背,“师父去山上采药,本以为一天就能回来,谁知道遇上点事情,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师父,”我直起身子拉著他的手看了看,到处是细小的口子,说道,“师父你去采什麽药?”

  “傻丫头,当然是给你的礼物啦。”他叹了口气又说,“教徒无方,这麽明显的入口都找不到,真是让我这师父没成就感啊。”

  “师父你讨厌啊……”嘴里这样说,其实手上揪著他的衣角就不想松开,一向仪表堂堂的师父屡次因为我弄成这样狼狈的样子,看著他真是心疼。

  “喏,石头西走三步北走一步,到这里有一个凸起,一踩。”他话音刚落,巨大的石头就悄无声息的移动开来,师父拿起篮子走了进去,我拉著他的的衣角跟在後面,白泽跟著我走了没两步,师父忽然转身轻飘飘的看了它一眼,它嗷的叫了一声,师父微笑,白泽惨叫著不情不愿的出了密道。

  白泽它……好可怜啊。

  “师父你欺负白泽。”

  “哪有。”

  “就有啊,你刚刚吓唬它。”

  “我明明在笑。”

  “师父笑得时候才吓人,啊,放我下来……”

  “鬼丫头,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吓人。”

  “师父你别扛著我,头晕啊……”我个子小,被高大的师父扛在肩膀上完全没有办法下来,他哈哈的笑了起来,双手掐著腋下将我举起来跟他平视,随後就吻了下来。

  好看的唇一下一下的贴著我的,鼻息轻拂在脸上,引得我的呼吸也随著他起伏。我搂著他的脖子,跟他一起亲吻起来。直到我的呼吸都有些凌乱了师父才将我放了下来,脚下一软就被他搂在了怀里。“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师父别这麽说,我知道你都是因为我才受了这麽多伤,我,我很心疼你。”脸红的抱住他的腰,说这样的情话还是会不好意思啊。

  “小丫头。”师父摸了摸我头发说,“好了,呆会儿把药给你熬好,给你喝了师父才放心。”

  “什麽药啊?”我颇有些疑惑的看著师父,“我身体好好的,不用吃药啊。”

  “解药啊,小笨蛋。”他低下头促狭的看著我,继续说道,“你那时候太小,又是公主的身份,当时又要……师父就给你吃了药,所以到现在你还没有怀孕。”

  “怀孕?”我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原来师父早就想到了。

  “怎麽,想吗?”他低头看著我,气息吹拂在脸上。

  “想,想什麽?”我低下头往後退了退,眼睛盯著脚尖,说话都有些没底气。

  “给师父生个孩子吧,犀儿。”他往前一步低头看我,嘴角微翘眼中都是光芒。

  “不,不知道啦。”我的心怦怦的跳著,不停的敲打著耳朵,给师父生个孩子的话──怎麽想都觉得好温暖啊。

  他忽然一把横抱起我放在床上,作势要压下来,我惊呼一声向里躲,他仗著身高臂长一把抱住我,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了一团,我被他挠痒痒挠的笑个不停,眼泪都给笑出来,无奈窝在床角求饶,他终於心满意足的抱著我躺在了枕头上。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觉得腮帮子都有些疼了。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原来师父也有像个孩子一样的时候啊,不过这样的师父真的好可爱啊。

  “师父啊,你说──”我抬头说话,却见师父已经睡著了。

  低悬的夜明珠下,师父的脸庞平静而安详。有些凌乱的头发,英气的剑眉、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嘴唇有些干裂但丝毫未损他的英俊,师父真是个很帅气很有味道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起身,相帮他倒一杯水,却被他的胳膊牢牢的锁在身下,一动也动不了,担心把他吵醒还是老老实实的躺下了。想来师父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不然也不会这麽困倦。

  我伸手轻轻环抱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听著她沈稳有力的心跳,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终於安心了。

  第217章 情之两难

  醒来的时候就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师父在不远处端著瓦罐往碗里倒著黑乎乎的药汁,他的衣服已经换了,侧脸如同玉雕出来的一样温柔美好。

  “醒了。”师父头也没回的把瓦罐放好,端著碗坐在我身边。

  “来,已经凉的差不多了。”

  我拉著师父的衣服眼巴巴的看著他,“师父,这药苦不苦啊?”

  他闻言低头喝了一小口尝了尝说,“确实有点苦,可是解药必须是这些东西,犀儿忍一忍吧。”

  我看师父竟然自己喝了顿时有些自责,他为了采药吃了那麽多苦,我竟然还怕这点苦,真是太不懂事了。坐起身来接过师父手里的碗,“没关系,喝完了犀儿就好了,其实现在我现在不怕苦了。”

  “乖。”师父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屏息一口气喝掉了大碗药水,师父连忙递过来一颗麦芽糖,我赶紧拿接过含在嘴里,麦芽的甜香慢慢从口中弥漫开来,师父将碗放在了一边,收拾起屋子中间的东西。

  “师父,现在什麽时辰啦?”

  “快到亥时了。”

  我起身穿上鞋打量著这个房间。非常小,除了房顶上可以照明的夜明珠之外,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能容纳一人的土炕上放著兽皮,竹制衣架上三四件朴素的衣服,小小的竹制桌上放著几本书和一些纸笔,再有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井然有序的陈列在各个角落。环顾回来,发现床边上放著一个很小巧的竹制箱子。

  “是宇文奕的面具。”师父从身後环抱著我,下巴放在我头顶上说道,“我这两年去看你的时候,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做面具,就跟著学了学,这面具是我照著他的样子做的。”

  “哈哈,宇文奕一直嫌弃自己的脸长得太娇媚,他要是知道师父模仿他做肯定会气歪鼻子的!”想想他的样子就笑的不行,师父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个小丫头,净想看别人笑话。”

  “哪啊,我说真的呢。对了师父,你之前一直来看我吗?”

  “是啊,有的时候白天,有的时候晚上,只有白泽知道我来。你们两个人啊,还是要多加练习,家门口来了人都不知道,想想我就担心。”

  “师父就留在犀儿身边好了,反正有师父在什麽坏人都不敢来。”

  “傻丫头,”师父拉著我坐在旁边,“师父也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啊,不管怎麽样,多学点功夫总是没错的。”

  “师父又变成师父了。”我吐了吐舌头赶紧换了个话题,“师父,你为什麽现在才出现?这两年都在这里住著多难受啊。”

  “师父本打算左青岩醒了,再过段时间就离开的。你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心上人,他武功不错,人品也不错,有他照顾你师父放心……”

  “不许说了。”我捂住师父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一定到这样的话题就心神不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拉下我的手接著说,“可是那天喝醉了看到犀儿,就忍不住易容成他的样子跟你接近。师父,终是离不开你啊。”

  “师父,犀儿也离不开你。”说道这里我忽然想到,“那师父干脆搬到上面去住好了,那边地方很大,竹子那麽多,盖间竹屋很容易的。”

  “那青岩呢?”师父问。

  “啊……青岩……”我一时有些懵,师父说的也对,如果他过来,青岩情绪一定会受到影响,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而且又知道我跟师父们的事,我答应过跟他一起隐居江湖,可是到了桃源又叫来师父,唉,这样以来事情就恨麻烦了。

  我塌下肩膀,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师父没关系的。”温涯师父摸了摸我的头说,“这里我都习惯了,桃源四季如春,在这里睡著有时候比在上面还舒服呢。”

  “师父……”我抬起头望著他温和的眉眼,一时有些语塞,咬紧牙关想了又想,终是下定了决心,“师父再等一等,等青岩身体好了,我与他说,说……”想到跟青岩之前的种种不易,咬著牙也说不出决裂的话,可是师父我又放不下──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的女人,这麽好的男人都被我伤了心。

  “好了好了,师父不要你发誓,之前的事情是师父做的不对,如果没有那些日子,犀儿也不会跟青岩在一起。来,抬起头笑笑,”师父扯著我的脸颊,“笑一笑。”我作势笑了笑,可是肯定比哭还难看。

  “好了好了,喝完药就休息,明日早些回去。”

  “嗯。我喂青岩吃了一点点蒙汗药,他估计要睡到明天中午呢”

  “犀儿坏起来倒有些为师的风范,我喜欢。”师父话音刚落,手托著我的脸颊就轻轻吻了上来,我抬著头回应著他的吻,昏暗的密室中交缠著两个人的呼吸,我觉得越来越热。

  “嗯……”唇舌交缠的间隙我不小心呻吟出声,脸颊一红,被师父抓了个正著。

  “怎麽,犀儿想要?为师还想著那天要你要的太狠了,没想到啊……”

  “哪有!”我连忙推开师父,“师父,犀儿好困,我们还是睡觉吧。”

  “可是师父现在又不想睡了呢……”他俯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一双眼像盯著猎物豹子一样看著我,任我怎麽推也推不动。

  “师父,师父那天弄得犀儿快死了,今天轻一点可不可以……”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无法避免,只得抓著他的手,可怜巴巴的看著他。

  “真的快死了吗?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快活?”

  我纠结的皱著眉头,想著到底要不要说实话,一开始是有些难受,後来只剩下难以承受的快乐,最後就累个半死。但是看著他带著三分探究三分会意的样子,我咽了一口唾沫,深深地明白其实不用再解释什麽了。

  关於我的感受,他是了如指掌的。

  愣神的工夫,鞋袜被脱了下来,脚上一暖,师父大手将我的一只脚丫抓在手里,坏心的开始揉搓。

  大昌的女子很珍视脚,除了父母只有丈夫可以看到,所以也养得格外娇嫩。

  小脚好像一截细细的白莲藕那样被他捧在手心,他手心微微使力,我就忍不住叫出声来。然後他竟然低头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抬眼看著我的反应。

  “师父……”脚被抬起来以後身子後仰,我一手支著身体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小巧脚趾头被他含在手心里灵巧的舔,酥麻的感觉顺著脚心蹿遍全身。

  第218章 要打屁股(H,限,小SM)

  扶著他的手忍不住用了劲,我小声的哼哼,被他的目光弄得心乱如麻,一时想叫,一时又不敢叫。

  呼吸都凌乱了,终於支持不住软软的躺在了兽皮上,师父竟也随我一起倒下,手里还握著一只脚──私密的地方隔著一层衣物大喇喇的敞开了。

  我的呼吸愈发凌乱,连师父的鼻息也有些不稳了。他一手捏著脚丫向外侧一拉,一只手隔著裤子按在了双腿之间,我呜咽一声,身子禁不住的开始抖动。

  “隔著衣服都是湿的呢……”两根手指摸索著找到低凹的那处,顺著从上到下坏心的划了下来,裤子的布料被他完全摁进缝里去了。我几乎弹跳起来,抓住他的手想要拉开,“师父,别……”谁知握著脚的那只手微微使力,异样的快感让我喘息著再次躺下。

  “犀儿总是这麽敏感,让师父忍不住想玩弄你。”他沈声说,手指继续来回揉搓,柔软娇嫩的地方几乎能够感觉到布料纵横的纹路,硬硬的,感觉很强。

  “讨厌师父,这时候老是说这样的话……”我喘息著抓住下面的兽毛,如果说手上的动作让身体反应强烈的话,那麽他强占性的目光和霸道的话让我从心底发出了战栗,那是猎物面对猎人的柔软,也是女人面对她心爱的男人最本能的反应。

  “喜欢吗,嗯?”他手上的东西加力,我惊叫一声,喘得更厉害。

  “喜不喜欢师父这麽说……”他继续追究,两根之间滑动的同时又竖起向下抠弄,那里汁水泛滥到连我感觉到了,已经把腿根的部分都濡湿了。

  “喜欢,嗯,师父……”那样的感觉好强烈,强烈到我竟然大胆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师父满意的扯唇。

  放开了我的脚,另一只手继续在下身滑动著。持续又强烈的刺激让那里酥麻不堪,可是只是简单的触碰却根本没办法满足深处的需要,我开始不安的扭动。师父了然,左手缓缓掀开宽大的衣服下摆,直接盖在了头上。

  “师父好坏……”我手拉著衣服下摆想要弄下来,去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嗯,师父你要做什麽?”我惊慌的挣扎了两下,感觉在身体下面的手忽然离开。

  压力一下子消失,我喘息著,身体和心中都若有所失。就在这时手腕上感觉有些怪,他用什麽把手腕捆绑起来了!

  “宝贝,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感觉吗?”捆好的双手被拉到头顶,赤裸的胸口暴露在师父的目光下,眼睛被蒙上,只能透过布料看到薄薄的光影,下身私密的缝隙里还夹著一层布,存在感大的要命,凌乱的喘息吹拂在有些发凉的肌肤上,心底的一丝丝恐惧和期待,情绪多到让我整个人都有些迷失了。

  “来,敞开身体,感受我给你的东西……”黑暗中听觉异常敏锐,我发觉了师父喉咙深处那一丝按捺不住的情欲,原来他的感觉并不比我少。

  “腿敞开一些。”他命令。真的是命令。语气有些冰冷,如果换做从前,我一定会吓得要命,猜测他要做什麽。可是现在,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会给我最销魂的对待,他想让我的身子接受他的洗礼。

  轻咬嘴唇,双腿微微的敞开。

  “再大一些。”还是命令。我心中微微瑟缩,双腿又打开了一些。

  “师父,怕……”无论怎麽样,在黑暗中被那样命令的话,还真的有些怕的,可是心底隐隐的期待让我明白自己只是向师父撒娇。

  “不听话就大屁股。”他说著,大手已经摸到了屁股一侧,我微微一抖,说实话,还真被师父打过屁股,那次是十一岁的时候,我贪玩,趁著师父不在玩水,结果一不小心栽倒在池子里。我不会游泳,扑腾著呛了两口水,还以为自己要被淹死了,幸好有侍卫及时赶到将我捞了起来。但是师父是真生气了,温离师父气的眼睛都红了,但他一向是面冷心软,温涯师父可不一样,他平常笑眯眯的,发起狠来吓死人。我很怕他骂我,可是他什麽都没做。

  师父让下人给我换了衣服洗了澡,又请了大夫给我喝了药,两三天以後我终於活蹦乱跳的时候,被温涯师父叫到了书房。他把书房大门一关,一把抱著我放在桌子上,掀起衣服就照著屁股打。边打边问,“还敢玩水吗?嗯?”我脾气硬,虽然有些时候很爱哭,可是那时候还真硬气的一声不吭,可是眼泪就哗哗的往下掉,虽然隔著一层裤子,但屁股被打得疼的要命,师父是练家子,自然知道让我怎麽不受伤的疼。

  整个屋子里都是“啪啪”的声音,我疼的要命,後来终於抽泣起来,要不是温离师父踹飞大门把我抢过去,估计屁股都要被打成四瓣了。

  不过温涯师父也就发过那麽一次火,我被温离师父抱起来的时候看到他眼圈都红了,也知道自己的错,後来就老实多了。虽然调皮,但是知道顾著自己的身体。

  所以师父一说起打屁股我本能的屁股一缩,立马输了阵势。

  “师父,疼……”

  “知道疼还不照著做,嗯?”师父的大手往下动了动,我立刻乖乖的敞开了。

  “里面还夹著布,啧啧,湿了这麽大一片呢……”话音未落那里又是一动,师父的手又覆上了。

  “上面凉不凉?”因为敏感而挺立的小乳尖有一段被轻轻按了按,我低吟一声,下身缝里的手指又开始动起来。

  “还没插乳尖就胀得这麽大了呢,真是个尤物。不知道插进去以後要胀成什麽样子,真浪。”

  “师父……嗯,你讨厌啊。”

  “师父还有更讨厌的,想不想要呢?”他的手指忽然停在一处,我几乎惊叫出声,两根手指隔著布料扣在小穴口上了。

  “师父……”

  我哆嗦著想要抓住他的手,可是双手被牢牢捆绑住,怎麽动也动不了。

  那样的感觉,两根手指头隔著湿湿的布料抵在那里,连心都悬在那了。

  第219章 三根不够(H,限)

  “要不要我插进去?”师父问道,带著十足的诱惑。我难耐的动了动,庆幸脸上盖著衣服,他看不到我的表情。

  师父太坏了,这个时候身子都被弄的空空的,下面湿嗒嗒的东西贴著,好想有更多的……人家都动了呢,师父应该感觉到我的空虚,可是还叫我说出来。

  “嘴硬麽,小坏蛋?”

  下身的压力忽然消失了,最私密的那处在不停的收缩,叫嚣著身体的空虚。我看不到他在做什麽,只感觉灼热的身子就在我的身边,鼻息起伏的声音引导著我的呼吸,两人的气息渐渐的交叠在一处,屋子越来越热。师父似乎打定了主意等著我表态,我口干舌燥,终於是忍不住了。

  “要师父……插进来。”最後一个字几乎都没音了,真的好羞人。

  “说什麽?师父没听清。”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气息吹拂在胸前,让敏感的地方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一热,一点凉滑的东西轻触在乳尖,我身子一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是犀儿下面的水,隔著裤子都把我手指打湿了,是不是很想要,嗯?”他的手指还在轻轻的点按,弄得上面麻麻痒痒,与大力拧弄的感受不同,这样的快感仅限於乳尖附近,不仅没有满足身体,反倒让饥饿更多。

  “要师父插……”我扭动身子,弓起乳房让他触碰的更多,可是师父好坏,他竟然随著我的动作向上,始终只是给我那麽一点点,如同鱼饵吊著我。我这条赤裸裸的鱼儿,终是要上钩的。

  “嗯……空了……师父快些。”我娇嗔,语气妖娆得我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触碰到乳尖的手指明显一滞,在我弓起身子的时候终是停住了,“唔……”好麻,指尖把乳尖都摁下去了,乳头与手指陷进了饱满的乳房里,在我颤抖著躺下的时候又弹了起来,两个饱满高挺的乳房颤巍巍的抖成波浪,大手随即覆了下来。

  “要怎麽插?”浑厚暗哑的声音让我的心一跳,乳尖一疼,他刚刚咬住了乳尖……

  “用手指,用手指插……疼……”我颤抖,半裸的身子泛起一层层快感的涟漪,渴望他立刻给我。

  “几根,嗯?”他低喃,嘴唇开合都在乳尖那处,热气一波波吹得乳尖敏感无比。

  而他的手指忽然按到了空虚湿润的小穴那里。快感层层传递,从指尖、乳尖次第蔓延至全身,连小脚的脚心都是麻的。

  “两根,两根手指……呀……”插进去了!两根手指,连同濡湿的布料一起按进去了。小腹猛的上挺,我喘息著,浸湿的布有种涩涩的触感,与手指、肉棒的感觉都不一样,有些微微的疼,但是感觉也更加强。

  不等我多想,师父的手指已经满满的插了进去,那样修长的两根手指头把小穴都撑疼了,更不要提满满贴著娇嫩穴道的粗硬布料。我喘息著挺起小肚子,不由主动的引领那两根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乳尖,乳尖也被含住了!师父侧身躺在我身边,高大的身躯贴著我的一侧。脑袋斜斜压在我的胸前,喘息著大力吮吸乳尖同时,连带著牙齿摩擦著轻咬。两处的感觉一下子猛烈起来,赤裸的身子弓著绷紧,快感在体内一层层的累积。

  穴儿里面被磨得汁水泛滥,渐渐的出现“噗嗤噗嗤”的声音,师父的手指插了一会儿便不再来回抽动,而是改以包裹著湿布料的粗硬指尖在里面大力抠弄。

  “师父……那里面好……”我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话,里面被他抠得又疼又麻,小乳尖都快被他吸得掉下来了,我混乱的摇著头,不知道要怎麽说出心底的感觉。

  “舒服不舒服?嗯?下面的嘴咬著师父两根手指是不是很爽?”师父嘴巴放下我的乳尖,改以另一只大手挤压玩弄。

  “是,是,师父好……嗯……师父,犀儿想抱抱你……”这样被禁锢的感觉很快乐,可是相比之下更想紧紧贴著他高大有力的身体,想被他包围,想被全然占有。

  “乖宝贝。”手上的东西一松,我挣扎著寻找到他的肩膀,是赤裸的,宽厚、精壮、灼热、弹性……完完全全的雄性触感让我饥饿的肌肤终於找到了目的地,紧紧的贴著他。

  脸上的衣服被带著滑落下来,我睁开眼睛,身子随著他的手前後颤抖,他垂眼看著我,黑色的眸子紧锁著我的眼睛,有隐忍的汗水从脸测滑落。

  他扯唇微笑,绚烂如世上最美的花次第开放。我恍了神,而就在此时,下身忽然感到强大的压力。我低下头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里,三根手指,已经满满涨涨的窄小穴道里,师父竟然又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快感瞬间侵袭,手指猛的抓在师父肩膀上,我低呼一声,随即便颤抖著到达了高潮。

  “舒服吗,嗯?爽不爽?要不要更多东西……”

  “师父,嗯……”我抽噎著摇头,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太多了,受不了了。

  “小丫头,我的肉棒都能吞进去,三根手指又算得了什麽,嗯?小骗子!”师父一下一下亲吻著我的颤抖的唇,全然不顾我身子还在高潮中颤抖,三根手指竟大力的齐齐抠弄起来。我尖叫一声,整个小腹都挺了起来,小穴里面还在不停的收缩,咬著粗糙的布料和几乎无法含住的三根手指,他灵活的手指开始撑开、旋转,我发疯一样的哆嗦,哭著求师父放过我,可是他却全然不为所动,下身的汁水泛滥竟然将大腿内测的裤子都浸湿了,黏黏腻腻的贴在了身上。

  “师父……难受,里面难受……”我抱著他的脖子如同抱著飘摇的大海中唯一一截浮木,感觉全身被的他的几根手指玩弄的要散掉了,快乐的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流。

  “宝贝,看著师父,看著我……”他一只手安抚的在身子上划过。我瑟瑟的缩了缩,睁开了泪蒙蒙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在我的眼前,深褐色的眸子中有渴望、有爱恋、有宠溺,也有掩饰不住的压抑。那麽美,好像秋日里最好的星空。

  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他的目光里,我颤抖著抱住他的脖子,将咬得有些微肿的唇贴在了他的眼睛上,他垂下眼,嘴角微翘。

  “师父,犀儿想要师父,给犀儿更多……想要师父完全占有我,把我充满……师父,给犀儿吧!”

  第220章 有基情啊(小H,伪BL,轻拍)

  师父的回答迅速而直接,刚刚经过高潮的身子敏感到了极致,在身体中的三指勾住湿布向外一撕,白色的亵裤一大片都到了他的手心里。

  只是这样的强悍动作就让我心里猛地一荡,忍不住呻吟出来。

  不等我再反应,他拉下裤子,扶著高高弹跳起来的肉棒猛地一插到底,我尖叫著又一次被推向高潮的顶端,边呻吟边战栗的承受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

  这次师父顾著我的身体,只射了两次就放我休息──如果不追究每一次的时间有多麽长,姿势有多麽羞人,动作幅度有多麽大的话。

  旖旎之後他替我细细的擦了身子,随後拉了被子与我赤裸的身子依偎在一起。我累得不行,过了一会儿气才慢慢的喘匀。他伸手扔了一块黑布,那布如同自己长了眼睛一样蒙在了珍珠之上,屋里一下子变黑了  师父温柔的吻了吻我的额头,说道,“好好睡吧,明天我叫你。”

  我点头,往里缩了缩,靠在师父的怀里睡了。

  给青岩用得蒙汗药是算计好了量的,自古医毒不分家,更不要说蒙汗药这种东西,凡是有些江湖经验的人都会弄一些。可究竟那种药用了对身体没有坏处,该用多少什麽的,我想著还是找大夫专业些。是以特地让宇文跟陆神医要了一些,他知道青岩的情况,应该能把握好这个度。

  据宇文说陆神医非常不屑弄这些东西,还是他软磨硬泡把师父拿出来说事人家才答应。那些日子师父拖著病体为桃源渡处理漏洞,这些虽然没有拿到明面上来的说,但是知道内幕的人、特别是还知道师父在谷外身份的人,都是挑了大麽指的。

  回到住的地方正是清晨,旭日初升,师父拉著我的手散步到了篱笆门前,我有些舍不得他,又担心他自己在地下室里太过於无聊,有些犹犹豫豫的不想回去。

  “那犀儿今日就陪著师父好了。”他挑了挑眉,一脸笑意望著我。我苦了脸,莫说昨日给青岩喂了蒙汗药已经很对不起他,就是光说他身体还没康复这一点我就已经很担心了。还是舍不得青岩,唉。

  师父知道我的心思,跟我说起最近他正忙著采後山的桃子做些新酒,其实还是很忙的,我心里终於松了些,拉著他让他保证绝对不会再离开,而且过两天等我闲下来去跟他学酿酒什麽的。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见他满脸都是坏坏的又无奈的笑意,才跺了跺脚,红著脸回了房。

  在房门前回头,师父已经完全没了影。我叹了一口气,话本里面那些才子佳人依依惜别的时候不是要一步三回头,回很多次头还能四目含泪两两相望麽?师父也太快了吧。

  进了屋子才发现青岩不见了。我一下子慌了神,真是摁倒葫芦起了瓢,现时的男人都流行突然消失吗?我哀叹一声,连忙跑出了屋。

  出了门口我才意识到有些问题,走的时候让宇文守著来著,他这个人有的时候还挺愚忠的,就算是不在门口也应该在外屋啊,可是整个屋子连个衣服影的都没有。

  我匆匆跑到了宇文的屋子里,没人。

  “青岩,青岩,宇文……”我出了宇文的屋子又跑进了青岩原来休息的竹屋,还没进去就听见嘶哑的声音喊道,“在厨房。”是宇文。

  我匆匆跑过去,一脚迈进厨房差点没有当场载了个跟头。

  此刻的情景非常之诡异:吊起在小火炉上方熬粥的瓦罐咕嘟咕嘟的冒著热气,味道香浓,一闻就知道是难得的美味。青岩手里拿著木勺,勺子里盛了一些粥,还在宇文的嘴边,好像是让他尝尝味道怎麽样。宇文低著头──他今天竟然没有换脸,就是那个小鹿的模样,穿著仙人一般的宽大白衣啊白衣!菱唇刚刚离开勺子,长长的睫毛低垂,喉结下滑,想是刚刚把嘴里的粥咽下去,抬头看著青岩,笑著说了什麽,好像是表扬他的手艺。而青岩穿著碧绿的宽袍广袖汉服,这样的颜色配上他那嫩白的肌肤不但没有显得俗气或者女气,反而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生机勃勃的美。因为宇文低头,所以他感觉比较高了一些,低头微笑著看著他,好像在谦虚的表示自己的手艺还是一般──青岩这个狐狸精一笑的时候简直会迷死人,侧面比正面更美!

  纯洁的白色小鹿抬头,迷人的绿衣狐狸精低头。喉结滑动什麽的,眼神交织什麽的,红唇微动什麽的,互相喂饭什麽的……我腐了(这句是弥弥瞎写的,不要揍我TT。)

  我干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实在想不清楚昨天见面还没怎麽说话的两个人竟然熟到了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是要怎麽样?我怎麽觉得自己在这个充满和谐友爱的屋子里是多余的。

  “圣女大人,你回来了。”宇文转头看了看我,嘴角那一抹微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有爱有萌的小鹿眼让我瞬间呆掉了。看到我的反应以後他的脸顿时有些僵,随即收起了笑容。是了,我怎麽忘记宇文最怕别人用这种看美人的目光看他,估计一会儿又要去换一张丑八怪的面具戴上了。

  这还到罢了,我忽然发现更加恐怖的事,青岩没有理我。他自顾自的拿勺子搅拌著粥,低著头脸上的笑也不见了,完全是一副把我当做隐形人的样子。

  青岩为什麽提前醒来?宇文怎麽跟他那麽熟,关系变得那麽亲?他们俩为什麽恩恩爱爱,呸,是和谐友好的一起做饭?我使劲朝宇文挤眼,示意他跟我出屋。可是他竟然转身去了灶台边,摆弄起锅里的大饼。死男人。

  我愤愤的看了他们一眼,哭丧著脸转身出门。白泽,白泽你在哪?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只有你不会更我耍脸色。

  “哪去?”青岩的声音从後面响起,我停住了脚。

  “离家出走。”我咬牙切齿,二话不说继续向前。

  第221章 百毒不侵

  “反了你了!”身後一阵风闪过,随後手上一暖,我被拉回去圈入了怀抱之中。鼻子磕在结实的胸口上一阵酸──枉我担心他恢复的怎麽样,倒是结实的很。

  “别理我,你们继续恩爱好了。”我气结,挣扎著要脱开他的怀抱。青岩的表情是哭笑不得,一把把我揉进了胸口,“你这小女人,又瞎说什麽。”

  “反正你不理我,我才不碍你的眼。”我承认这话有些重了,可是刚刚找不到他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犀儿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给你熬粥的份上就饶我一次吧行不行?”青岩手扶著我的脸,咬著嘴唇一脸懊恼,我连忙伸手救下他的嘴唇,“下不为例。”

  “你也是,下不为例。”是我的错觉吧,刚刚他的眸子里闪过的那份坚决和忧伤。唉,我错了还不行吗?

  吃早饭的时候宇文已经换上了一张脸,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没等我们吃一半就抹嘴说去下面找他父亲有事。青岩倒是见怪不怪吃的怡然自得,我气结,暗暗盘算等宇文回来要好好教导他一下,昨天的事情还没给我说清楚就自己跑了,真是好大的胆。

  看我气鼓鼓的青岩失笑,给我夹了几筷他拌的野菜,说道,“先吃饭吧,余下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我胡乱吃了一些,就坐在一边等著青岩。今天回来以後看到的场景越想越不对劲,对於昨天事情的好奇心越来越旺。青岩终於坚持不住,放下碗筷对我说,“你这麽眼巴巴的看著我,我哪吃得下饭啊。”

  “那你就快点从实招来。”

  “好吧,既然你坚持。不过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不少,先收拾东西,我们回屋细说。”

  “我们左家的人世代以来以行医治病为己任,但是严格来说,其实是治病和解毒。”青岩关好门坐在了我的身边,说道,“当年祖上立志要将圣女的病医治好,一开始只当做是怪病,後来就考虑了另一种原因……”

  “中毒?”我问。

  “对,中毒。”青岩点了点头,继续说,“当时家族并没有把这个想法外传,一来家祖只是推测,根本没有十足的证据来证明,二来那段时间百姓对圣女的还很拥戴,臣子里也有一些对圣女心存感激,总之要是知道这个可能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家祖考虑利益双方刚刚平静,民生才有所恢复,圣女又已经离去,自己年迈恐不久於人世,只能嘱托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老祖宗在解病的同时还要要往解毒这一条路上想。当时在武林里医者备受尊敬,用毒之人却不受欢迎,那时蜀中唐门的毒技天下无双,可是在武林中却只落得个下九门统领的称号,足见用毒为人不齿。可不像现在……”他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我翻了翻白眼,这时候还不忘了影射我。

  “所以家祖留下遗训,第一,左家研毒只为救人,绝不可以毒害人;第二,武林中人不乏居心叵测者,研毒一事不能为外人知。所以到现在武林中人并不知,左家的毒术比起医术来也不遑多让。”

  “然後呢……”

  “我从小就在草药池子里泡大,寻常的毒药并不能害我。”

  “那你为什麽还会中**?”想到他昏迷时的情况我脸红了红,“那时候你喝我的血,每次都会因**……”

  “你说酥风软语?那怎麽是一般的药,那是我潜心研制的药,根本就没有毒,而且那药效不是寻常的水平啊!”

  “额……”到这时候还不忘了表扬自己,这人。

  “那碗里的药,我一闻就知道是什麽。”青岩转头看我,脸上一副哀怨的模样,看得我很心虚。

  “我错了……”我连忙拉了他的手,非常“你不知道,师父当时情况不好,你醒了以後就不见人,我很担心,可是又不知道怎麽跟你说……总之真的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也知道是下策。”青岩无奈的点点我的鼻尖,“打算拿三两买半斤的蒙汗药药倒我,亏你想的出来。”

  “啊?”我无语的看著青岩,陆神医啊陆神医,你这次绝对是为了耍我才“帮忙”的吧,想到青岩当时的心情一定是糟透了,心虚的更厉害了,低头无语,“那你还喝。”

  “没办法啊,”青岩拉著我的手说,“谁让我百毒不侵呢,不管是三两半斤还是万两一钱,总归它药不倒我就是了。而且犀儿让我喝的话,即使知道是毒药,我也只好甘之如饴了。”

  “你,甜言蜜语!”虽然知道是甜言蜜语,可听了他的话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抱歉。

  “好了好了,自己想知道,我说了又不开心。”青岩搂著我,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

  “没有不开心……”我抬起头问青岩,“你不觉得我很过分吗?”

  “我知你并无恶意。”他眼中了然。

  “可是,就算没有恶意我也……”

  “灵犀,”青岩止住了我接下来的话,脸色难得的正经,他望著我说,“难道你希望我追究下去吗?”

  “我……没有。”

  “那就够了。”抱著我在额头吻了吻,他说,“这些年的事情宇文跟我说了,你为了照顾我吃了很多苦,从今以後就是好日子了,我向你保证。”

  “嗯。”我点了点头,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第222章 交替疼爱(限)

  随後的日子我和温涯师父、青岩三个人陷入一种奇怪的默契中。平常的时候,我大多会跟青岩在一起,帮他打个下手研究一些药膳,或者带上白泽一起去四周的山里“探险”,在外面打猎美味;偶尔还会一起去桃源渡宋姨娘家做客。青岩在我面前吊儿郎当,但是面对长辈的时候自有一份温文尔雅的风范,又特别会哄女人开心──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几乎都能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宋姨娘就更不要提了,喜欢他喜欢的跟什麽似的。

  隔几日师父就会让白泽送个信过来,他不知道哪得的主意,用兽皮给白泽脖子上做了个项链一样的东西。项链下面绑著个小木桶,里面装著各式各样的东西。小木桶很小,但是机关做得很精巧,师父告诉我解机关的方法,我学了好几遍才学会。木桶里有的时候装的只是一个桃子,有的时候是一张纸条,也有时候就是草叶编制的蚂蚱。哪天看到白泽脖子上带了东西,我就知道师父又想我了。这样的日子我就会去找师父,青岩就自顾自的乱转,采药、跟陆神医探讨药理、或者给生病的乡邻医病。

  当然每次见面时,虽然白天做的事情各不相同,可到了晚上一起睡的时候就会做那些脸红心跳的事情,几乎日日不落。有的时候一个人要的时间太长,晚上根本就睡不了多少时间,当天就要去见另外一个人。赶到的时候,就会看到房间里睡眼惺忪或魅惑或温柔的容颜、外加单薄的被子下面那掩饰不住的一柱擎天……这样的时候即便身子根本还没有恢复,可是还被他们那无辜、强势的眼神以及渐渐粗重的呼吸迷惑──不得不说青岩有狐狸精的潜质,而师父总能轻而易举的将我驯服。於是还在疲惫的身体又再度陷入了另一场欢情中。

  今天就是如此。

  昨晚上的师父索求无度,知道我要一早回来还是不肯放过我,又用羞人的姿势要了我一晚上,早上我走路都难受,他却神采焕发的出发了,顺便将我送回家。清晨的天空是暗暗的蓝,天边只有一线淡黄色的晨光隐隐与地平线交界,头顶还有些明亮的星子闪烁。出了密室师父就大喇喇的抱起了我,我看天色还暗,心知也没什麽人上平顶涯来,自然没人会看到,就欣然接受了。

  磨蹭了一小会儿,师父就匆匆的走了。我看著时间还早,估计青岩还在睡觉,就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进了里屋看到青岩安静的睡颜,我总算轻轻舒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冤家还在睡。看著他睡得那麽香,我也有点困了。青岩乖得很,已经习惯了给我留床里面的位置。打了个哈欠脱掉了衣服,我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越过他的身子想迈到里面。好死不死这样迈腿扯到了红肿的穴口,有湿湿的东西到了那边上,我低哼一声连忙捂住了嘴夹紧下面,青岩睫毛颤了颤,妖媚的睡眼缓缓睁开。红唇扯出了一个笑,将原本有些困倦的我一下子勾得醒了一半,虽然每天都见面,为什麽每一次都会被他轻描淡写媚态勾搭得心神混乱啊?青岩笑罢,勾魂的眼自上向下瞄了瞄我大喇喇迈开的腿,最後停留在小腹之下的位置,笑得愈发邪魅了。我脸上腾地一红,这样的姿势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接著睡啊,乖。”我笑了笑,想要将第二条腿也迈过去,谁知却被他拉住双手坏心的一拉,我惊呼一声就趴在了他身上,要不是有双手在半空中接住这一下肯定磕得够呛,即便这样还是来不及刹住,小腹向下压到了那高高竖起的巨龙,他轻哼一声,哑著嗓子说道,“小坏蛋,砸到那里了。”

  “不关我事啊。”我挣扎著扶著他的胸口抬起了头,明显感到小腹正下面有那根粗粗长长硬硬的东西好像有生命一般蠢蠢欲动,我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青岩,天还没亮,我好困啊,我们先睡会行不行?”

  “困麽?”他的手沿著我背後的曲线缓缓向下,然後停留在臀部的弧线上来回摩挲著,“我刚醒,这里怎麽办?”我当即无语,为什麽不管是师父还是青岩,他们每个早晨都是这样呢?那里,那里总是会竖起来,害的我每个早上都要被作为解药来“解救”他们於水火。悲惨了刚刚救完一个,今天又要救另一个?

  “好难受啊,怎麽办?”青岩拉著我的手沿著床单往里摸,不一会那滚烫灼热的东西就到了我手心里,我心中一荡,刚刚还被师父玩弄的身子只被简单的撩拨就有了感觉,连忙缩回手,头靠在青岩的胸口上小猫似的蹭著,娇声说道,“好青岩,好淫贼,我好困啊,又困又累,反正你这个这个不是还会很久吗,要不然给我睡一小会儿行不行?”

  “昨晚上,没睡好?”他挑了挑眉毛,脸上没什麽喜怒的问。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这样说不就是告诉他我昨天被师父那什麽了一晚上,他肯定要说生气了。青岩的脾气好,我还没见过他生气──也完全不想看到他生气,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总觉得那会是很可怕的。

  “没,没有……”我支支吾吾,一时不知道怎麽圆了这个话。

  “那就是,现在可以喽?”青岩捏著我的下巴,两眼迷蒙蒙的看著我。

  “这……”

  要是按照以往来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虽然也会跟师父整夜欢爱,但是他都会在天快亮的时候放我休息一个时辰,像今天这样到临别之前都还在做还是头一次──他今天就要出发去山上了,打猎还是其次,主要是要沿著桃源山走一圈,检查一下之前有没有遗漏的问题。桃源山山势雄伟,他这一去至少要三五日才能回来,所以要的就多了些。

  现在下身还在肿著,要恢复至少也要一个时辰。而且师父现在好坏,他最近射到身体里的热液根本不让我吐出来,有的时候还坏心的拉著我的腿从上往下插,射了以後还会高高推著双腿让我僵硬著举很久,直到我求饶,说那东西被下面被他全部塞满了才会慢慢放下来……那种样子真是羞死人了。今天也是的,虽然刚刚有清理,可是刚刚迈过去时那个感觉……似乎又有热液冒出来了,还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那个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呀。

  思前想後,今天真是不能做啊,不然青岩看到会很生气。

  最烦人的是,不能做也不能直说。

  第223章 自“上”贼船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捂著肚子做痛苦状哼哼道,“我不舒服。”

  “哦?”青岩眉毛一挑,继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真的很疼啦,”我扶著他的左手费力的支起身摸著肚子,又道,“可能是昨天吃东西吃的不对。”

  “真的?”青岩听罢表情一变,起身扶著我躺在里面,拉起手腕帮我诊起了脉。我一想不好,刚刚装病的时候忘记青岩是大夫了T T。可是事已至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我也不管他看得出来看不出来,硬著头皮捂著肚子继续哼哼。

  “不对啊。”他放下左手,又拉过右手继续诊。

  “昨天吃了什麽?”

  “这,半只叫花鸡,一碗粥,两个桃子,两个炊饼……哎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鸡肉没有烤熟……”我捂著肚子皱眉头,连声哼哼。

  “岂有此理!”青岩放下我的手气愤的说,“温涯是疯了吗?喂猪也不用喂这麽多的饭啊!烤个叫花鸡都烤不好!我去找他理论!”

  “别别别……”我见他披上衣服就要下床,连忙拉住他的手说,“我没事,就是睡一下就好了,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儿吧。”

  青岩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床上,关切的看著我,“我摸著你的脉象好像有些存食,此外昨天吃食有些火气,思来想去还是先熬些黄莲水将那火气压下去,你的腹痛即刻便能好。”

  “黄,黄莲?”我咽了口唾沫,看著青岩那张痛心疾首,好像我将不久於人世一般悲情的脸,额头的青筋不由得跳了一跳,连忙说道,“不用,我似乎觉得又没那麽痛了。”

  “不行,我担心你。”青岩摸了摸我的脸,起身就要出去。

  “青岩,我肚子又不痛了,真不痛了。”我拉著他的衣服心中默默泪流,黄莲是我的死穴啊死穴。

  “哦~”青岩那一个哦字拖得极为婉转,我听了都不由得打个哆嗦。果不其然,青岩转过身来,脸上一副我猜就是这样的表情。比起演技来,我比青岩差远了。

  “不疼了,嗯?”他挑挑眉,坐在了床边。

  “嗯。”我痛心疾首的答了一声,发现一激动自己的嗓门好像过於洪亮,连忙拉著他的手虚弱补充道,“就是整个人有些累,想歇一歇。”

  “这样的话,你的病应该不轻啊,需要再好好诊断一下。”青岩摸著我的肚子,说道,“光是诊脉看不出什麽情况来。”

  “那,那要怎麽办……”我小声的嘟囔,终於发现我将自己送上了贼船,而这贼船什麽时候下来,我说了恐怕不算。

  “自然是看的更仔细些了。”他的话里有些暗示的意味,可表情却仍然正儿八经,好像我真的是需要他诊治的病人一般。

  青岩对我一向是言听计从,实在不行了耍耍赖就能哄过来,可是他今天这副样子是我之前没有看到过的,有些坏又有些强硬,偏偏脸上还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搞得我无处下手也不敢造次,只得说,“没那麽严重。”

  “有没有那麽严重,大夫说了算。”

  第224章  医患游戏(H,限)

  没有想到,青岩口中那“望闻问切”的诊断会是这样的让人脸红心跳。

  身上的外衣已经向上掀开,淡粉的肚兜被他轻轻一拽便飘落到床边,衣物层层堆叠之下,只露出了一侧浑圆的乳房,那顶端粉红色的乳尖随著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亵裤已经被脱下,在薄裙的遮掩下不仅没有让我轻松,反而因为特别的触感让我无比心虚。想要并拢的双腿却被他高大的身躯隔在两边,此刻的他硬生生将高大的身躯挤在我的双腿间,小腹以下占据了我腿间的床铺,害我不得不以如此尴尬的姿势面对著他。

  他将我这位病人的衣服扒了个七七八八之後沈吟了一下,随後一把拔掉盘著长发的碧玉簪子,瀑布般的黑发沿著额角倾泻下来,占据了大半个枕头的位置。眼中这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姿态。

  青岩随後便趴在我身子上方,双眼探究的盯著一侧粉红色的乳尖看,看得我又害羞又有些发毛,不知道他今天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别闹了,青岩……”

  “确实有点问题,我什麽都没做,它怎麽就竖起来了,嗯?”青岩抬起头来,一脸正经的看著我,好像真的发现了病人身上的问题一样,那神态活脱脱就是陆神医的翻版──他这些天都学了些什麽没用的东西啊……

  不过陆神医老学究的神态虽然学得不错,青岩却忽视了一个问题:他与陆神医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这世上我再没见过比他长得更美的男人。

  狐狸般的眼睛眸光婉转长睫颤动、嘴唇有些孩子气的微微抿著,那样专注的样子让我一时间都忘了要说什麽,只傻乎乎的看著他。

  他似乎也没想得到我的答案,说完便低下头继续看。我回过神来忙往一边推他的脑袋啐道,“这里,本来就是那样的啊,又不是没看过。”

  “别捣乱。”扑腾的双手被一只大手轻易抓到,拉到了头顶上方。他头都没抬,又贴近闻了闻,灼热的鼻息吹拂在胸前,激得我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正要挣扎,右边的乳尖忽然一凉,我定睛一看,他漂亮的食指和麽指捏上了娇小的粉嫩尖端。因著那个地方被他盯了半天,我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他这一动我本能的哼了一声,身子颤了颤。

  “别……别捏……”

  我扭动身体挣扎,奈何身体被他恰到好处的压著,他与我接触的所有点都“恰好”的压在我有可能反抗的位置,导致我一动都动不了。

  “它又大了。”他白玉般的手指捏著那处粉红,仍然一本正经的看著,手下好似毫无感受的捏动、上拉、捻动……我被他弄得惊叫连连,感觉他手下的敏感早已经发热红肿,每一动都如右一根细线通向小腹,沿著小腹中央向下,那里一热,我知道自己湿了。

  感受到了我身子的颤抖,青岩终於抬起头看我。此刻的我脸颊微热、娇喘连连,正要撒娇认错,却听他正色道,“脸这麽红,果然病得不轻呢。”

  “你!”我见他装医生装的十分上瘾,自己却在小小的挑拨之下就有些禁不住,不由得有些悲愤。心下一动,我随即便作了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态(因为手还被压在头顶上,捧心的动作自然没有),虚心问道,“那大夫说说,我这个病要怎麽医才行呢?”

  “问得好,不过你这个病呢,不能只看一个地方,”他放开那一处微肿的粉红,眼盯著整个乳房因为他的动作轻微颤动,随後拉了拉凌乱的上衣,另一侧的乳房如同小白兔一般跳脱而出。他放开了我的头顶,手握著那一侧的乳房,开始一下一下的揉捏。

  “唉……”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你这麽诊病的吗?”

  “哦对,小声唐突了,确实不应该的。”他拍了拍脑袋,回头对我说,“等等我。”随後便直起身下了床。这男人,奇奇怪怪的……不过话说回来,刚刚下面好像有什麽东西流出来了,想到回来之前师父对我做的,里面那个不会是──师父的精液吧。

  我抬头看了看,青岩还在一边的柜子里找著什麽。我要不要把那个弄出来?不然被他看到的话,肯定又是一场尴尬。

  扶著床半靠在床上,感觉身下那黏糊糊的东西随著我的动作热热的流出来了很多。心腾的猛跳,一股难言的感受瞬间遍布全身,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了想,终是微张开双腿,颤抖著将手顺著裙边探了进去。很稠,很多,整个手掌上面都弄上了,裙子的下面也蹭了一些。

  “犀儿已经等不及了麽?”还来不及将手撤回来,青岩就已经回来了……

  第225章反“客”为主(微H,限)

  我惊呼一声,手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

  “怎麽,这里也有问题?”青岩手里拿著一根诊脉用的红丝线,边说著边将手放在了裙边,脸上已经带了三分戏谑。

  “别……”我连忙说道,连带身子都向後一缩。这裙子薄的风吹都能露出腿,再加上我的手还在中间……他一掀不是什麽都发现了?

  青岩闻言手一顿,抬起头颇有些探究的看著我。

  我心知下面这些东西要是让他看到实在有些麻烦,可到底怎麽办才能让他看不到呢?边绞尽脑汁思考对策,边假装无辜又害羞的看著他。他看我的表情红唇一扯,眼中带了笑意。

  我心中轻出一口气,还好没被这个狐狸一般聪明的男人发现端倪。

  “我是想,你这个东西用来做什麽啊,要替我诊脉?”我知道他手里的东西是用来调戏我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除了这样就真不知道怎麽办了。

  “对啊,悬丝诊脉啊,听过的吧?”他猛地俯身,脸对著我的脸,呼吸吹拂著我的脸颊,漂亮的眼睛直直的望进我心中一样,脸忍不住腾的红了,心中如同揣了小鹿一样乱跳。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虽然已经无数次的在一起,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还是会不好意思。可是我知道,今天我不能再羞涩,我要让他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也好让他不想著下面。

  “摸到什麽了?”他低声贴著我的耳珠说话,微微震动的声音那样暗哑那样迷人,几乎将我蛊惑其中。

  “我……”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裙子抓住我的手,微微用力,带著手指来回动,“噗”的一声,在安静到只能听到两人交错呼吸的屋子里,明显到不能再明显。

  “小坏蛋,这麽有感觉了?”他的手一动,看样子又要掀开。我连忙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喊道,“别。”

  “嗯?”他微微抬头看著我,我咬唇说道,“手别走。”边将头扭过去,露出微红的脸颊和耳朵。

  “喜欢这样弄?”他促狭的亲了我一口,我眼波流转斜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

  “喜欢自己来?”

  “哎呀,不许说啦!”继续撒娇。

  “这样呢?”他说著,隔著衣服攥著我的手来回抽动。

  此刻衣服下面,尖尖手指在娇嫩的穴口处来回捣弄,大量被师父弄进来的浓稠液体夹杂著我因为动情流出来的蜜汁,在他刻意的撞击下“噗嗤噗嗤”的汁水四溅。裙子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手腕上都被飞溅上了汁液,下身处没有多久就已经一塌糊涂了。

  一开始只是为了应付青岩,让他以为我今天想要这样做,所以刻意的靠在他身边娇喘、低吟。可是敏感的身子没过多久就有了强烈的感觉,自己的手被他人强迫著握著,捣弄自己最敏感私密的地方。那个地方还留著另一个人欢爱的痕迹,不能被他看到的痕迹──这样的罪恶感、恐惧感再加上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整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不到一会儿身子就紧绷起来,下面一下一下的收缩,我们都感觉到我就要到了。

  他却在此刻停了下来。

  “岩……”我低呼一声,喘息著抬头看他,他捏了捏我的脸颊促狭道,“急了?”

  “哪有!”我咬唇不看他,只靠著他的肩膀低声喘息。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嗯?”他说罢,以食指托起我的下巴,登徒子一般的偷了个吻之後就要将我放平。我心里暗暗叫苦,我这手可还在下面伸著呢,一躺下裙子先被自己撩起来了。

  於是我做了一件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我趁他起身的功夫,猛的反身将他压倒在床上了。

  青岩似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做,躺在床上愣了愣,随即便笑了起来。笑容沿著胸口传到了我的身上。明豔的笑容犹如世间最美的花在阳光下绽放,那麽美,把我都给迷傻了一般就那麽看著。

  “怎麽,不知道该怎麽下去了?”他难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好像等著我的进一步动作。

  “你怕我?”我估摸著他的视线,起身的同时顺势藏了湿嗒嗒的右手,以身子半压著他的身。

  “我为何怕你?”青岩失笑。

  “那你闭眼,敢不敢?”我扬了扬下巴,左手按著他的胸口轻抚。他低头看了看我的左手,又顺势看了看我因为低头露出来的胸口,牵著嘴角笑了笑,随即闭上了眼说道,“闭就闭,怕你作甚!”

  我心里终於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左右找了半天,终於发现床边上那个肚兜长短合适,心一横,就它了。

  我连忙在裙边蹭了蹭满手的湿滑,摁著他的腿俯身捡了肚兜,他嘶了一声,我惊呼一声连忙转身──摁倒不该摁的地方了。还好,他还在乖乖的闭著眼。我捡起肚兜盖在了他的脸上。

  “好香……”他鼻子动了动,说道,“你的味道,奶香。”

  “好坏啊你!”我闻言赌气拧了他的脸颊,说道,“不让你掀你可不能掀啊。”

  “好说。”他即刻说道,气息吹著浅粉的肚兜微动,整个床顿时萌生了一股暧昧的味道。他这麽配合,我倒有些手足无措。他好像也知道我做不出什麽似的,一脸促狭的笑意隔著肚兜我都能感觉到。

  我确实也有些傻眼,接下来该怎麽做?眼见瞥到了他手中的那个长长的红丝线……那样做,会不会很坏啊?

  第226章言欲纠缠(H,限)

  别的都是假,先把手擦干净是真。想到这里我瞥了瞥他脸上的肚兜,确定他看不到我,赶紧伸手在裙子上来回蹭。

  “干嘛呢?”他慢条斯理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没,没干嘛,”我连忙说道,“刚刚……把手弄湿了,擦擦。”

  “为什麽要擦?”他好像能看到我似的,貌似随意的一抓,却将我的手握的紧紧的。手上的粘液还没有擦干净,他大手将我的手紧紧的包裹在手心里摩挲,在液体的润滑下,带著一丝**的味道。

  他边摩挲边挑著嘴角笑,似乎等著我的下一步动作。至此我终於确定他没办法看到我──手上的液体还是白蚀的,很明显是男人的精液。

  我移动身子来到他的双腿之间,没有被握住的左手颤抖著来到他腿间高高支起的地方,以食指顶著最高的那一点向下一按,他低哼一声,双腿间不由自主的向上微顶。诚实的反应鼓励了我我,扭动身子蹭在了他的腿内侧,边俯身以脸颊蹭著高高耸起的那处,娇声说道,“放开我的手啦,一只手不够用。”

  “唔,小狐狸精……”青岩低哼了一声,终於放开了我的手。我微微撑起身,手隔著裤子覆上了挺得高高的巨龙,开始一松一紧的抓弄。

  青岩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颤抖,巨龙顶端撑著的裤子上渗出了一小滴液体。我知他已经动情。

  手上或轻或重的使力,青岩断断续续的发出了呻吟,他的忠实反应让我慢慢的投入进来。这样的事情在他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在做,可是那时候的反应却远没有现在的鲜活……心头渐渐骚动,忽然急切的想看他在我的挑拨下更加剧烈的反应。他会让我一样大声呻吟麽?他会求我给他更多麽?他会因为高潮而僵硬颤抖麽?我拿著红丝那样做的时候,他会害羞麽?我想知道这些,我想要,他更多的反应。

  没有再耽搁,我轻轻解开了他的裤带。

  衣料滑下,粗大肿胀的巨龙疼得耸立在眼前。虽然已经无数次的看到过,还是不得不感叹,这个巨龙的风格跟青岩实在是差太多:他的脸是狐狸般迷人的美,而这巨龙又大又黑又粗、青筋缭绕,头还像个蘑菇一样大,下面两个肉囊也很大,总之就是丑丑的还很粗犷。每每看到就觉得这个不应该属於他,而应该属於某个五大三粗力大无穷的壮汉。

  “想什麽呢?”青岩抬手准确的摸到了我的脸,沿著脸颊向下摩挲,顺著脖子来到衣领处,三弄两弄将领口扯得松松垮垮,上衣只算是堪堪挂在身上,如果他没有遮住眼睛的话,轻而易举就能看到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随著动作前後摇晃。

  “就想……嗯……别捏!”我抓住他的咸猪手,说道,“想你这里一点都不像你。”手指按了按那个渗出点点液体的粗大肉头,看著它有生命一般的晃了晃然後变得更粗大,渐渐的有些口干舌燥了。

  “犀儿喜欢麽?”

  “喜,喜欢什麽?”喉咙有些发紧,我咳了一声,为掩饰自己的渴望以手握住了粗大的茎身。

  青岩哼了一声,却没有停止对我的蛊惑,“喜欢它给你的吗?这麽粗的东西,插进你那麽小的穴里,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你紧的几乎要把它夹断,那样的时候是不是很有快感,嗯?”

  “别说……”用慵懒低哑如珠玉的声音说出那麽邪恶的话,我听得心如同揣著乱跳的小鹿一样,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一阵的酥麻,手上的动作都忘了继续下去,在这时候所有的反驳都是苍白无力的,回应他的只有我愈发急促的呼吸。

  青岩没等我回答他,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每一次出来的时候你都含得很紧,这粗棒退到最後的时候连你小穴里面的肉都能带出来,粉嫩的紧紧贴著,真想用牙咬咬,可惜每次都很快就缩回去了。”

  “不许说了……”我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的急促了,他的描述既直白又真实,让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所说的淫荡画面。

  “插进你子宫的时候,连最里面的地方都能捅到,那时候你的肚子都会撑起来,好像……怀了孕一样的鼓起来,还有在我射了很多次以後,那里面全满了,你的小肚子也像是怀了身孕一样,鼓的很漂亮,让我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射进去……直到你哭著求饶才停下来……”

  “别说了,不许说了!”我的脸一定红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顾不得,气急败坏的趴到他身上,想捂住他的嘴。

  “犀儿,你喜欢它吗,告诉我,喜欢它给你的东西吗?”

  第227章深喉之爱(H,限)

  被肚兜蒙住眼睛的男人,红唇一张一合,问出了让我心跳的话,“好犀儿,当我那麽弄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享受,嗯?”

  “你知道的……”我红著脸小声说道,“别让我说嘛,人家害羞……”

  青岩牵唇一笑,大手握著我的手温柔的摩挲,随後竟趁我不备一把将我拉倒。他的动作虽快却轻柔无比,倒在宽厚的肩膀上也不疼,就是惊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姿态不雅的扑在了他的胸口上。

  挣扎著想要起来却被青岩牢牢的抱住了,他的手掌沿著我的後背曲线上下游走,笑道“怕什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还蒙著眼。”声音沿著他的胸口传到我的耳中,带著嗡嗡的震动声。我脸贴著他灼热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那麽沈重有力的声音,将我的心都拉到一个节奏上了。

  青岩没有在说话,但是我知道他还在等著我的回答。

  红著脸抬头看他,喉结轻轻的滑动,很乖的抿著嘴,再往上全部被浅粉色的肚兜盖著,看上去又好笑又魅惑。心渐渐的松了,脸红著,唇却不由自主的向上翘,

  “是啦……”我说,“我很喜欢,青岩给我的我都很喜欢,青岩最好了。”

  “呵呵,傻丫头。”青岩摸著我瀑布般的头发,握住枕边的一缕以手指缠绕著凑到鼻前,缓缓说道,“犀儿打算怎麽做呢?”

  “我……”看著他的嘴思索著下面的事,可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响我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才惊觉自己又被他成功色诱──他他竟然伸出粉色的舌尖很淫荡的舔手指上那缕黑发!粉嫩的挑逗、黑的纠缠,只是简单的动作,却似有万种风情一般让人心跳不已。

  不再犹豫,我扶著他的身体缓缓向下,裙子被蹭得翻上腰间,赤裸的腿有意无意触碰到他高耸的巨龙,满意的听到他渐渐加深的呼吸声,我的呼吸也随之沈重。

  黑色的粗大就在眼前,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我以双手扶住不停晃动的巨龙,伸出舌尖将那滴晶莹卷入口中。

  “青岩,看我……”我品尝了那滴晶莹的滋味,继续伸舌舔动著粗大的肉体。青岩以大手将粉色的肚兜扯下,温柔的、占有的又魅惑的望向我。

  我看著他,回以相同的目光,可舌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如同此时的身体一样彼此交织。青岩双手撑住身子半坐起来,我的动作渐渐的不限於舔,开始尝试著将粗头一下一下含在嘴里。不知道从他那里看到,含著肉棒还狐狸般望著他的我会是怎样的画面,单是这样想著就已经心跳不已。

  好大、好粗,带著浓厚男人气息的肉棒让我的动作非常困难,可眼前的目光、耳边的呻吟、手下身躯的情不自禁的颤动却让我顾不得这些,只一心像样讨好他、让他快活。心中忽然了解每次他这样对待我的时候是什麽样的感觉。

  “嗯,嗯……”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难耐的呻吟著将肉棒含进更多,手也开始托起下面的肉囊坏心的揉弄挤压。

  青岩一只大手来到了我的脑後,随著我的动作一松一紧的扣住,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粗重的喘息,我知道他想要更多,却怕伤了我。抬头给他一个魅惑的笑,早已裸露出来的雪臀缓缓翘起、晃动,暗示他我想要他做的。

  “妖精!”他嘶哑的声音传来,随即下体猛的一耸,大手也顺著那个动作将我的头向下一压!

  “嗯!”虽然早已做好准备,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我呻吟了一声。

  “张开嘴,对,让我进喉咙里去,不要抗拒,顺著它的力道……”

  “嗯……对,乖宝贝……哦……挤得我好爽……”

  “坏丫头……喉咙眼这麽紧,想夹死亲夫麽……”

  ……

  喉咙渐渐的适应了粗大的肉棒,让他的巨龙从口腔插入喉咙深处。巨龙大力穿过时,口中每一寸娇嫩都被无情的摩擦,满嘴都是属於他的味道,我甚至觉得,那巨大的肉棒沿著喉咙直接触到颤巍巍的心尖上去了。

  我渐渐的沈迷於这样凌虐又销魂的对待,随著他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叹息般的呻吟。口中的蜜液被无情的搅弄出来,顺著他的肉棒缓缓下流。

  一下一下沈重的拍击中我抬起眼帘,青岩还在看著我,可是目光已经跟之前不同,那里还有爱恋还有魅惑,可是更多的是占有欲,那样强烈那样霸道,如同野兽要将最心爱的禁脔吞吃入伏一样。

  我身子一震,却见那目光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可是心跳却因刚刚那种感觉加快了。

  第228章红线之乱(H,限)

  “唔……”青岩的动作又加大了,喉咙里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粗,我知道他要到了。

  我竭力仰起脸看著他的表情,那双带著雾水的狐狸眼微微的眯著,红唇微启,发出阵阵低沈的喘息声,白皙的脸胀得发红,魅惑的样子让我身上都有了感觉,两腿间的灼热蜜汁已经禁受不住的向下淌。

  呀!更大了,已经装不下了!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理智,以口腔的每一寸肌肤细细感受著他的状态,当那粗大的阴茎已经胀到发肿,他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下一刻几乎就要喷射出来的时候,猛的将它从口中拔出来,以麽指按住了那个小孔,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突的碰到了麽指,可是因为被紧紧堵住而无法射出来。

  青岩哼了一声,随後不可思议的看著我,喘息著说,“坏丫头……额……放开……”

  我咬唇无辜的看著他,按著他小孔的麽指握得更紧,满意的听到他一声诱惑呻吟之後,终於将另一只手张开──那是刚刚从床上拿起的,他的红线。

  “你……呃……”青岩的眼睛猛地瞪大,脸颊随即泛起了一丝异常的红晕,大手猛的抓住我的手腕说道,“你要?”

  “我要做……青岩刚刚想对我做的事情……”

  “呃……乖,放开!”青岩身子猛的一挺,手上的压力忽然加大,但我还是竭力按住了没动,一面低头看著被他抓住的拿著红线的手。他抓的很用力,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有了浅红色的印子。

  青岩的视线随著我的向下,看到手腕以後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随即便放开了我,大手向下死死的抓著床单,面色愈发潮红。

  我这才轻哼了一声,低头一看手腕上几个清晰的暗红色手印,唉,当登徒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随後摸到了他胸前的一粒茱萸,手指微合,青岩“呃”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此刻的男人喉结滑动,原本隐藏在玉般无瑕的皮肤下面的肌肉因为隐忍而喷张出来,身上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汗水。他以手支撑著身体,小腹连同巨龙都颤抖著向上挺,茱萸刚刚被捏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挺了起来,深粉的颜色昭示著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这样的青岩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的味道,简直将我看呆了。

  清咳了一声,手指微松,我探出头去伸小舌自下而上舔了那粒凸起,一面带著诱惑深深望向他,哑著嗓子说道,“青岩可以阻止我的……对麽?”

  “把你……嗯……宠上天了!”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宠?”以脸蹭著他赤裸微汗的胸,刻意的连红肿茱萸都没有放过,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咬唇挺动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瘫了下去,脚趾因为过度的隐忍都蜷缩了。

  倒下以後他还在微微喘息,过了好一会儿,被白齿蹂躏後的红唇微启,青岩断断续续的问道,“你待……怎样?”

  我手抚过他的胸口,最後停留到胸前的另一处凸起茱萸,在旁边画著圈说,“想要你做,你刚刚要对我做的……”

  “我想要看青岩给自己系上红绳,这样才会放开……”

  “你……呃……”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想动一下有些麻的小腿,结果膝碰上了肿胀到极限的肉棒,他猛烈的颤抖了一会儿,喘息著伸平了腿,说,“一只手没办法系……”

  “我帮你。”没想到青岩竟然答应了我的要求,连忙拿出了那根红色的绳子,青岩边喘息边拽住了绳子的一端,低头看著自己红色肿胀的小小茱萸。

  第229章困兽之欲(高H,限)

  当你心爱的男人赤裸著身躯横陈在你面前,即将喷射出精液的粗大肉棒握在你手里,灼热的喘息喷射在你赤裸的脖子和锁骨上,狐狸一般的眼睛似嗔还爱的看著你的时候,那是什麽样的感觉?

  如果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身後的床单,另一只手跟你一起将悬丝诊脉用的红线在自己刚刚被弄得肿胀的乳尖上系时,你会不会像我一样,呼吸急促、脸热的发烫、手微微的颤抖怎麽弄也弄不好?

  当被我调戏的青岩不得不耐著性子稳著手、第三次尝试跟我配合系红绳失败以後,终於忍不住抬头灼灼的看向我,哭笑不得叹道,“你……真不是故意的麽?”

  我其实已经坐不稳了,脱力的靠在青岩身上,摇了摇头就听见他闷哼,咬牙说,“别……碰我……不行了……”我连忙起身看著手上,刚刚还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肉棒上已经青筋缭绕,肿胀的可怕了。心里开始有些发怵,这样折腾下去,他不会被我弄到……不举吧?

  抬头看了看他,脸上的汗水都顺著下巴往下滴了,不行了不行了,男人是自己,可不能再折腾下去了。麽指上的热液又冲顶了一阵,我还是颤抖著手摁住了,

  “想……什麽呢?”青岩仰著头哼了一声,停了一会儿低头沙哑著嗓子问我。

  “我在想,要不然你把手空出来自己系?”我无辜的举起绳子,他颇为懊恼的看了两眼,随後点了点头。

  现在的情形是他坐在床上,一手抵著床铺半撑住上身,一手扶著我;我跪在他双腿间,一手拿著红绳,一手摁著他的肉棒口,两个人颇为艰难的挪到床边,期间青岩颤抖著又差点射了,挪到的时候两个人浑身是汗的喘著气。

  青岩终於靠在床上,我才放心的将绳子交给他,让他将自己的一侧乳尖拴上。他拴完以後已经满头是汗,头靠在床上,脸色如同五月的桃花一样,眼睛半垂著,睫毛微微的颤抖,那样子真是我见由怜。

  除了心疼之外,心中还弥漫除了另外一种滋味,看著他因为迟迟不发喷张的肌肉、汗湿的身体,胸前那一根拴在肿胀乳尖上的红绳还有下腹处双腿中间那一根直直耸立的肉棒,一种别样的凌虐般的快感让我的身子越发灼热,也越来越空虚。

  正想著胸前忽然一凉,刚刚还好似有气无力的男人竟然在我出神的时候将我的上衣扒了下来。肚兜早已被脱掉,他这一弄我已然赤身裸体的跪坐在他的身前,左手握著他的肉棒,是以衣服松垮的挂在了胳膊上面。

  他一把抓住了左侧乳尖,手上用力一捏,我惊呼一声,身子猛的颤抖之後,下面的蜜液又一次汹涌的流了出来。

  “嗯……”我轻吟,手上一软,差点就让他的肉棒跳脱出去。

  青岩见我有反应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利的将那颤巍巍的乳尖含在嘴里,大力的吮吸起来。

  力气太大了!两三下我就不行了,手扶著他的头想要将他推开。那股力道好像要把乳尖都吸掉一样,又疼又麻又痒,我尖叫著左右晃动,期间多次“不小心”碰到他的肿胀,他含著乳尖喘著粗气,不但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加用力。

  不行了,我觉得自己就要炸掉了!整个身子越来越没有力气,有一股尖利的快感顺著乳尖射到小腹,下面的蜜汁不停的流淌,顺著大腿滴到床上。

  正当我无计可施时,他的动作忽然慢了。

  强烈的吮吸变成旖旎的舔吮,青岩鼻息吹拂在我的小腹上,含著乳尖还刻意的发出模糊的喘息声,再加上被他弄又肿又敏感的乳尖被温柔大力的舔,我终於有些坚持不住,体内热流四窜,眼看就要到了。

  他却停了下来。

  额头抵著我的额头,灼热的温度、粘湿的汗水还有男人的气息让我心神一荡,他嘶哑著嗓音问我,“想要我插你吗,嗯?”

  这麽粗,能不能吃下去?“颤抖的右手被他抓著扶住了肉棒,我心儿突的一跳,那处已经硬的如同钢铁一般。好强,好大……想象著这样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里,耳朵嗡的一声响,不用看也知道我脸有多红。

  大手揉搓著我的乳房,耳边磨砂般的声音继续蛊惑道,“说你想要。只要你回答一声,我就给你。很多热热的东西射进去,要不要?”

  “能把你那里全部填满了,小肚子肯定又会鼓起来……想要吗,嗯?”

  他的大手摩挲著敏感的後颈,我已经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的发抖。他没有再说话,手伸到我的身後,拖著我臀部向上,说道,“叉开腿。”

  我完全被蛊惑了,没有来得及多想就照他说的做。

  第230章热液相浇(高H,限)

  刚刚流淌到大腿上的蜜液蹭到了他硬实的腿部,炽热粘滑的液体让我的双腿猛的滑到两边,险些坐在自己的手指上,心狂跳烈的跳动著,一阵口干舌燥。青岩挺起腰,按著的肉棒的麽指背忽然触到了湿滑的东西,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现下是什麽处境,可是身子已如离弦的箭不得不发了。

  情到浓处,两个人的大腿都是火热的,再加上粘液那种**的触感,我的腿根本就支撑不住,咬牙忍了又忍,终於在他的引导下松开手指。

  手指离开肉棒小口的一刹那,我以为他会射出来,可是他没有。他的呼吸急促的迎面扑来,独有的好闻味道将我整个笼罩起来,喘息带来阵阵热浪让我也越发的热。就在我有些走神的时候,他两只大手抓住我的双臀向下一按,我尖叫了一声,下体被猛的贯穿、填实了,整个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

  那是从没有过的粗大和硬实,也是从没有过凶猛和迅速,内里所有的缝隙好像都被热热的东西填上了,他的肉棒如同一柄利剑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穿透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子宫小口,我当时一个念头猛的滑过──他如果再长一些,会不会一下子将子宫洞穿?幸好刚刚两个人肌肤相亲的时候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否则这还在红肿的小穴吞下粗剑,肯定是要流血的。

  来不及娇嗔,这彻骨的快意和疼痛让我一下就窜到了高潮,整个身子绷得一动不动,双手死命的抓住他的肩膀,下体本能的紧密收缩,想把这粗大的硬物推出去,可是它太大太硬,娇弱红肿的地方又怎样能动它分毫!

  而青岩不等我有任何反应,肉棒在体内猛烈的胀动了两下,随後仰头咆哮著射了出来。那炽热的液体直直喷向脆弱的子宫内壁,还在高潮中哆嗦的我如同被猛的推到了天边尖叫著达到了高潮的顶端。

  那一波一波的热液不停的猛烈喷热,我整个心神都被顶到云端、越顶越高!肉体体验到的极致痛苦与高潮带来的蚀骨欢乐将我的感官撕扯成两半,这矛盾的感觉让眼泪大颗大颗的流淌下来。下体有什麽东西喷薄欲出,整个人都好像要失去控制一样,只能在他的操纵下上下沈浮。

  第一次,我和青岩在刚刚插入时就双双到达高潮。属於男人的低沈又魅惑的呻吟声助长了心中的快感,这样直白的表达让我再也无法自持,放纵般的让整个身体投入到这场极致的快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融合,如同两个身体长成了一个,如同魂魄同时脱离浊体飘荡九天,好似整个天地忽然变得无限大,除了我们两个人什麽都不存在了。

  可就在那刻下体猛的一紧,随後“哗”的一下,有大量的液体喷射到了两人交缠的身子上,我当即出了一身冷汗,如同从云端一下子跌落下来,自己竟然坐在他的腿上失禁了?我竟然,怎麽会在他身上……尿出来了?不可置信的抬头望著他,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急切的想控制那里赶紧停住,可是无论怎麽努力,下体仍旧不停的继续喷射,而身体的紧绷竟然牵连著他下面更加猛烈的喷射,身子被快感一波一波的侵袭,无论如何也掌控不了,我慌乱起来。

  青岩低头看著我还在喷射的地方,眼中却充满了惊喜。他将手指伸到因为高潮肿胀起来的珍珠上方,大力的按了下去!

  “继续射出来!犀儿,你射的好美!快点,不要停!”

  “啊啊啊啊!”我尖叫著几乎崩溃般的颤抖起来!下体在他手指的揉弄下如同被燃烧一般,炽烈快感中一波一波的液体喷射到他手上;而小穴中他的热液也一波一波的猛烈喷射。心被理智折磨著,身体却被快感左右,除了继续的承受他的热液再也无法做任何事。直到将整个子宫都撑得满满的,小肚子如同怀孕一般的鼓胀起来,他才将那热液射进,肉棒渐渐的软了下来。

  青岩如同餍足的狐狸一般,舔了舔唇单手将我搂在胸前,另一只手抬到我眼前。我的整个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还僵硬著,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空,失神好一会儿,虚茫的视线才看到,那修长美丽的食指上是半透明的的粘稠液体,不像尿液,也不想小穴中流出的蜜汁。

  我抽泣著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什麽话。因为过度的快感和惊诧,有大量粘滑的唾液从嘴角滑落下来。

  他的手指顺著我微张的唇伸了进去,他竟然……带著我刚刚失禁的液体放进了我的嘴里!我心头一跳,的看著他狐狸般有恃无恐的笑,简直要发疯了。

  第231章爱之密语(H,限)

  “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不是失禁?”他紧了紧抱著我的手臂,汗湿的肌肉有力的贴在我粘滑的肌肤上,大手将散落到前面的长发撩起,伏在我耳边说,“那是你对我有感觉的证据,就好像……”

  “像,什麽?”咬著唇躲开他的手指,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了。

  “像是我刚刚在你身体里射出来一样,但是,只有很少的女人能做,必须是特别有感觉才可以……”他湿滑的手就那麽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著他,目光有些促狭的说,“小妖精,刚刚你射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我有多惊讶!”

  “哎呀你坏死了,不跟你说了!”听到他的说法,心里的恐慌终於放下,可是想到他说的“对我有感觉,特别有感觉才可以……”我我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挣扎著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们俩的下身还连在一起,而且他刚刚软下来的硬棒此刻已经挺立起来了。

  “青岩,先放我下来……”我按著他的肚子试图起身,“里面,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先弄出去啊!”

  刚刚还好,他的肉棒挺立起来以後肚子里就越发的胀,整个肚子都鼓起来了,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正随著他肉棒刻意的搅动来回流淌,想象到那种情形,整个人都酥了一般,从下身向上窜起一股热流。

  青岩闭眼享受般的哼了一声,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一股风骚,著实把我迷呆了,随後半撩开眼帘意味深长的看著我,湿滑的大手也缓慢而**的上下轻抚著我的小腹,“小犀儿,我真搞不懂你……”

  “明明身子感觉那麽强烈,可是嘴上却总也不说出来……”

  “刚刚嘴上让我离开,小穴却死死的吸著我,而且你身体里面……”他低头,手在我小腹来回逡巡了一会儿,在一个地方停住,说道,“这里……刚刚就是这里又喷出了东西,都喷在我的肉棒上了。”

  他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按,一股热浪猛的冲到小穴顶端被他肉棒抵著的内壁上,整个身子猛的一滞,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险些又到了,鼓著小肚子抖了好半天才让自己身体平息下来,“死淫贼,讨厌啦!差点又让人家……”

  “让你怎样?”他低头看著我的眼,嘴角微挑著坏笑。

  “坏蛋,你明明知道的!”我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偏头扎到他怀里。他哈哈的笑了两声,连著在他身上的我都跟著微微震动起来。

  “犀儿,我想听你说,我什麽都知道,但是我想听你告诉我……”

  “你,可以告诉我麽?”笑声过後,他的话难得的有些认真。

  “嗯。”我趴在他怀里,鼻子哼哼著回答出来。

  “我听不清楚。”

  “好啦,告诉你就告诉你!”我抬起头看著他,我身子本就比他矮,坐在他的腿上还得抬头看著他,“就那麽想让我告诉你啊?”

  “对啊。”他倒是坦白的很。

  “就是,你刚刚那麽插我的小肚子,我差点,差点又被你弄得……高潮了。”虽然觉得跟青岩这样说话没什麽,可是对上他那种眼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话音渐渐的弱了下来,後来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最後那句,我没听清……”青岩扶额,“你的声音真比蚊子嗡嗡还小声。”

  “讨厌啦,就是我差点又被你弄得高潮……呀!”高潮两个字刚一出口,下身就被猛的顶了起来,他竟然以我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跟我欢爱起来!

  整个身子跟他的比起来非常娇小,我的头顶才到他耳朵的位置,所以他托举起来丝毫不费力气。我只觉得整个身子如同娃娃一般上下动著,下身一波一波快感凶猛的袭击而来,腰部酥软的使不上任何力气,连忙扶住他的手臂,低低的呻吟出声。

  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托著臀,配合下身一波一波大力抽插将我的身体摆成迎合的姿态,这样的姿势又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丝毫缝隙,更不用说刚刚身体里早已注满了他的热液,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软成了一滩泥,屋子里渐渐的想起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更是恼人的分外清晰。

  “深,太深了……嗯……”我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胸口,手扶著他的肩膀随著他的顶弄起起伏伏,一头长发被耸的上下飘飞,死死纠缠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眼前,他被红丝线拴著的乳尖清晰可见,飘荡的红色在汗湿的胸口上显得格外**。

  “犀儿叫的真好听,再叫几声给我听听!”青岩兴奋的吻著我的耳侧,敏感处湿软的触碰让我身子不住的哆嗦。

  第232章桃源危急

  “你,坏,嗯,坏死了!”我说话的时候他故意大力顶弄,一句话说下来生生变成了淫声浪语。

  “喜欢不喜欢我这麽坏,嗯?”最後一个字微调上扬,身体也配合著大力一顶,那一记恰好顶在花心中一处硬硬的地方,我尖叫一声,禁不住泄了出来。

  屋外的黑暗渐渐退去,情欲乱了一屋晨意……

  今日的青岩格外索求无度,威逼利诱著我跟他玩了很多原来没有试过的花样。两个人一直在房间里不停的亲热,连早饭也没有来得及吃,一直到日上三杆都没有停。我见旭日初升,害怕被宇文听到怎麽也不肯配合,青岩这个坏蛋变著法子让我自己将自己的声音弄小,直到我含在嘴里的手指有些麻了才悄悄告诉我,宇文昨天晚上有事去了桃源渡,整个山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想怎麽叫都行。

  我一开始又气又羞,後来在他的引导下竟也放荡的叫了起来,而且他竟然也跟师父一样,整个过程将我的双腿推到身子上方,让我含著他的精液不准吐出来。我给他撑得要命,又快意的要命,整个人一直处於非常亢奋的状态。後来意识越来越迷糊,做到什麽时间我都忘了,只记得在疲惫和过度的快意中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今日是月初,外面的天黑黑的,连月牙都没有,屋子里只有一盏如豆的灯光,在窗外吹来的微风下轻轻摇曳。我愣在床上看著那灯光,每次觉得它就要熄灭的时候,就又见它再度立起,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我才想到自己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实在是有些饿了。都怪青岩这个坏蛋!

  青岩?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青岩竟然不在。试探著喊了两声,万籁俱寂的夜里声音悠悠的飘在屋里,不知道怎麽的後背一阵发凉,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我连忙披上衣服,哆嗦著边往外走,边喊著青岩的名子。

  “这山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再怎麽叫也没人听到啊……”青岩白日里说的情话此刻又浮上心头,原本的柔情蜜意在这样的境况下竟叫我一阵恶寒,感觉四下无人,天地间一片荒芜。

  连忙裹了裹衣服小心的走出屋子,偏头看到山下远处的片片灯火心里才慢慢的放松下来,手心一热,从外面跑回来的白泽亲热的围著我转圈。我蹲下来抱住了它的脖子,白泽更是高兴,兴奋的摇著硬硬的大尾巴,嗷嗷的小声叫著。

  “呦,这麽亲热啊!”青岩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我看到他以後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但是一想到他自己不知道跑哪去把我丢在山上非常生气,撅著嘴不理他。

  他呵呵的笑著拉我,我甩胳膊不理他,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白泽“呜呜”的呲起了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按住它小声安慰。

  “我怕你饿,刚刚去煮粥了。”

  这,又无理取闹了我……

  兴许是听到饭字,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青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我拉起来。我一开始还觉得下不来台、作势生气,但是自知理亏,还是跟著他亦步亦趋的去了屋里。

  两个人喝过了温温的药粥(青岩说特地采来帮我补身的……),肚子里暖呼呼的就困了,我哈欠连天的准备继续睡,青岩一再保证他晚上绝对不再动手动脚我才让他上了床。

  两个人都累了,迷迷糊糊的说了会儿话就渐渐的睁不开眼了,刚刚进入梦乡忽然听见窗子上有“哒哒”的声音,我推了推青岩,问他有没有听到什麽,他坐起身来听了听,说道,“好像是鸟,别理它。”随後就躺下了。他今天应该很累吧,那些姿势,额,他都很费力气的。而且下午还去後山帮我采药,晚上又做饭……这样想著,不一会儿身边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也慢慢的有些迷糊了,可就在快要睡著的时候,又听见了那种“哒哒”声,我猛的坐了起来,忽然想起了那是什麽!

  正在这时,白泽也开始大叫起来,是那种示警的叫声。我连忙披上衣服起身,青岩拉住我问,“你别去了,我出去吧。”

  “不行,好像出事了!”我点上火油灯,举起来急急的靸了鞋出屋,果然,一只花尾巴喜鹊站在窗台上,白泽咬住我的裤腿著急的呜呜叫。

  没有月亮的夜晚,外面非常灰暗,勉强借著如豆的灯光才能看到喜鹊脚上绑著一样东西。

  心里咯!一响,难道桃源真的出了什麽急事?

  “怎麽了?”青岩也披上衣服走了出来,我将油灯交给他,抓住喜鹊卸下了它脚上的东西,还没打开青岩就有些惊讶的问道,“山下出事了?”

  “你怎麽知道?”我大惑,为了传递紧急消息方便,宇文亲自调教了这只喜鹊,用於传递我这里和山下的消息。喜鹊的事只有他、宇文叔叔知道,而且是在我刚刚搬到山上不久开始用的,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青岩。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说道,“不是这个。”

  “不是?”我没听懂他的话,他摇了摇头,忽然吹灭了手上的油灯。

  我惊呼一声,他没等我说话边将我的身子转向了桃源渡的方向,说道,“我说的是那个。”

  我疑惑的向远处看去,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刚刚还温馨的万家灯火中,竟有一大片异样的火光!

  桃源渡出事了!

  第233章七星一殒

  借著昏暗的油灯光打开纸条,上面潦草的写了几个字“摇光遇袭亡,我速来护,万事小心 奕”

  摇光遇袭,亡……几个字让我心里猛地一惊!桃源七部中天璇、天权、开阳三部只管理内部事务,是由民众和上任首脑共同选举的有才之士;天玑、玉衡、摇光三部却多与外界有接触,稍有差池就会给桃源渡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同天枢长老一样都是从跟百年前忠於圣女的家族中挑选出来的,世代相传。其中摇光更是负责谷内外的经商事宜,谁会袭击他?

  “怎麽回事?”青岩的声音将我从沈思中拉了回来,我递给他说,“摇光长老遇袭身亡。”

  “知道是谁杀的吗?”

  “宇文没说,只说让我小心。”我转头看著远处渐小的火势,心中隐隐不安,“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事。”

  “既然宇文让你小心,我们还是谨慎些好,先回屋吧。”

  “嗯。”我心知青岩说的不错,如果我执意去下面看只能给其他人带来不便。

  到了屋子里已经毫无睡意,想到宇文一会儿要来,我连忙穿好衣裳,收拾了床褥。

  刚刚收拾停当坐下,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青岩按住我向外问道,“谁?”

  “是我,圣女大人在吗?”宇文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绝对听不出声音里的那丝急切。

  “我在里面,是宇文吗?”

  “是我。”我连忙起身,青岩已经走上前去把门打开,宇文匆忙走了进来。

  “怎麽回事?”我见他面上有些焦黑,想是刚刚到了火场,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说道,“你先喝杯水喘口气,一会儿再把今天的事给我细细的说一下。”

  宇文点点头,接过水仰头一饮而尽,又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才擦擦嘴坐在了桌边。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了看青岩,面色有些犹豫。

  “你们慢谈,我去门口守著。”青岩见状起身,又被我按了下去。

  “不用,青岩今天都跟我在一起,你说吧。”

  宇文听我这麽说也松了一口气,终於露出了一丝疲态,说,“咱们桃源可能有奸细,武功高超的奸细。”

  “什麽?”我跟青岩双双脱口而出,“有奸细”在桃源可不是一件小事,可以说,比七大部首之一的摇光长老被杀更加可怕。

  “摇光长老武功高强,在整个桃源,除了我父亲和主管护卫的天玑长老,再无第三个人武功在他之上,就连我跟他切磋的时候也常处於下风,可是他竟然被那样杀死,实在是……”

  “那样是哪样?”我听他说得含含糊糊更是著急,肩膀一暖,青岩将微微颤抖的我拉到怀里,小声在耳边说,“让宇文想想。”。

  “是一剑穿心,摇光长老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那人想是怕泄露自己的行迹,杀死他以後又引燃了他屋子里的衣物。可巧今日父亲跟天玑长老商讨桃源探子的问题,我也在场。晚饭的时候父亲让我叫上玉衡、摇光两位长老共议,我到的时候大火刚刚燃起,那贼人弄了不少菜籽油倒在屋子里,我拼劲全力才将摇光长老背出来,可惜已经晚了……”

  宇文说的有些混乱,据我所知桃源这几百年中从未发生过长老被刺的事情,他心底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且,桃源居民人数不多,人人都相互认识,武功的高低宇文应该心中有数。天玑、天枢长老在一起商议事情能够互相为证,摇光长老轻而易举的被杀,宇文推断的“武功高超的奸细”确实合情合理。

  “接下来要怎麽办?”我问。

  “父亲让我接你下去。那个奸细武功到底到什麽地步还不得而知,他担心万一那个奸细目标在你,只有我和左兄还是有些危险。我来前陆神医已经去了,几位长老也都到了议事厅,究竟怎麽处理估计明天就有结果了。等到天一亮我们就下去。”

  “其实你们不用太担心我,我虽名为圣女,实际并未掌握实权,他杀我也没什麽用。再者,那人究竟为何要杀摇光长老我们也不得而知……”

  “圣女大人何必如此自轻!我桃源上下都以圣女为尊,如果那人真伤害到圣女,我天枢全部唯有以死谢罪!恳请圣女大人跟我下山!”

  “唉,你怎麽又跪了!”我无奈的拉起宇文,“我就是这麽一说,你何必太过当真。”

  “行了行了,宇文兄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犀儿这里我守著,你就放心好了。明天我们一起下山,左某不才,也希望能为桃源渡略尽绵薄之力。”

  “就这麽定吧。那你们休息,我去门口守著。”宇文说完不等我们回答就起身往外走,走了没几步脚步就慢了下来,他回头问我,“恕宇文无礼,请问圣女,师尊在何处?”

  第234章信指谜团

  “你说什麽,我没听清楚。”我心上一凛,刚刚坐下的身子猛的站了起来。

  “犀儿,犀儿你冷静点。”青岩拉住我,却被我狠劲甩开,一步一步走到宇文面前,他的脸色一如刚才的坚定,丝毫不带任何迟疑。

  攥紧了拳头才能让自己不发火,我抬头看著他,一字一句说道,“宇文奕,这话我再也不想听见。我告诉你,我师父不是那种人!我师父想杀人便杀了,绝不会做什麽掩盖行迹的贼人形态,你听明白了吗?”

  宇文奕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回答说,“属下只是推测。”

  “灵犀!”青岩也上前拉住我,“宇文兄也是就事论事,你何必如此著急?”

  “你们就事论事也好,就人论人也罢,我师父绝不是凶手。”

  “犀儿,宇文兄也没有说温兄是凶手,只是因为他离开的时间刚好跟凶案的时间一致,再加上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在桃源恐怕无敌手……”

  “左青岩!”我忍无可忍,跺脚将他们统统推出了门外,青岩被我突然爆发的脾气吓了一跳,连连解释我也懒得听,宇文倒是没费什麽力气,推出去青岩他也跟著出去了,我把房门一关,闭上眼不顾青岩在外面的敲门声,胸口如同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闷得紧。

  青岩这麽说,就是他也怀疑师父了?他跟师父也算少年相识,竟也会怀疑他,简直太过分了!

  “灵犀,你一个人在屋里行吗?放我进入吧!”青岩当当的敲著房门,叫的我心里越发的烦,“你走,你不是怀疑我师父吗?那我就等著那人过来杀我,我倒看看是不是师父!”

  喊著喊著觉得有些奇怪,外面竟然没有声音了,我觉得有些蹊跷,将耳朵贴到门上听著,忽然“哢嚓”一声,我吓得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房门被猛地推开,油灯被门风吹的呼啦一下灭了。我心里惊了一跳,顺手抄起身边一个凳子就要扔过去,一个黑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凳子接了过去,“是我,犀儿。”

  “左青岩!你有毛病啊,吓死我了!”

  “嘘嘘嘘……”青岩放下凳子抱著我,安慰的揉著头发,“不怕不怕,我刚才太著急了。刚刚你在屋子里闹那会儿鸽子又飞回来了,信上写了……对,我先把灯点上。”

  说罢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油灯亮了,我吓得哇一声叫起来,“宇文奕,你要不要无声无息贴这麽近啊?吓死我了!”

  “属下是要就近保护圣女大人!对了左兄,看看那信上写什麽?”

  “那个人好像是有预谋的,你看──”青岩把手里的纸放在灯边,我看到上面画著几个黑点,“什麽意思?”

  “你看那形状像什麽?”青岩循循善诱。

  “什麽?”我接过纸在油灯下看了看,上面一共有六个黑点,是一个勺子的形状……等等,“是北斗七星?不对,是北斗七星少一个……”说道这里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抬起头来看著宇文,他点了点头,说,“信上说,这个图是陆神医从摇光……摇光长老嘴里拿出来的。”

  “什麽?”

  “七星一殒,看来凶手意在桃源七部。”宇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敌在暗,我们在明,这样实在被动。”

  “这个人究竟有什麽目的?”我看著手里的纸,为什麽还要留下这样的东西?

  “不管怎麽样,明日一早我们就下去,今晚大家都警醒些。”宇文说道,身上一股戾气让我都觉得有些冷。

  三个人沈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按照之前的决定,宇文在门口守著,青岩跟我在一起,这样一闹也顾不得计较刚才的事了,我睁著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心中想著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还没睡著?”青岩问。

  “嗯,我在想师父离开的真不是时候啊,要是他在就好了。”

  “怎麽,犀儿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呦呵,你吃醋了?”我听著他期期艾艾的语气不觉有些好笑。

  “我不能吃醋啊,我问你,要是今天离开的是我,你可会这样义愤填膺的帮我说话,可会坚定不移的相信我?”

  “醋味越来越大了。”我扇扇鼻子前面,手被他一把抓住。

  “好啦好啦,我说啦。”我反攥住他的手说,“如果今天是你,我也会这麽说。我相信你,如同相信温涯、温离师父一样。”

  “真的?”

  “真的。”

  “傻丫头。”他摸了摸头发,将我抱在怀里,“这麽容易相信别人。”

  “你才傻呢!”我点了点他的鼻子,“什麽别人?连最亲的人都不相信,那活著又有什麽意思?”这种滋味我尝到过,真是痛彻心肺。

  “说不过你。”青岩拉了拉被子,说道,“恐怕今後少不得要折腾几日了,早点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师父说过,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

  第235章 一件血衣

  夜晚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熬,躺了没多久就睡著了,只是做的梦过於光怪陆离。大片大片的白色莲花盛开在红色的水塘中,我划著一只小船在莲花中找著一件东西,可是却想不起来自己要找什麽,没脑没脑的到处看著,莲花一望无际,四面八方没有一丝不同。

  我心上忽然觉得怪异,站起来想看看远处有没有岸。谁知道还没站稳船竟然一沈,小船竟漏水了!我连忙用手堵住漏洞,一摸才发现那红色的“水”竟是血!一身白衣被鲜血渐渐浸透,变成了诡异的红衣紧紧贴在身上,我尖叫一声醒来,已是一身的冷汗。心怦怦的跳著,喘著粗气,我环顾四周暗自庆幸,还好是个梦,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可是回过神来才发现青岩不在。伸手一摸,身边的床褥还是温热的,他去哪了?

  “嗷嗷嗷!”是白泽的声音,它是在示警。

  “白泽!”我披上衣服匆忙跑出去。

  “犀儿你在屋里呆著,外面没什麽事。”青岩的声音也传来,带著一丝僵硬,出了什麽事?

  白泽又嗷嗷的叫起来,看样子非常著急,青岩不想让我出去!有什麽是不能让我看的?我心中疑惑,自然不顾他的话,三两步跑了出去。

  “怎麽了?”天刚蒙蒙亮,白泽见我出来立即扑了过来,在我腿边对著青岩呲牙叫。

  “白泽!”我按住它,狐疑的看著青岩。

  “你……唉!”青岩话刚出口,白泽竟然挣脱了我的手,一下子跳了过去!青岩见状一蹲,白泽险险的蹦了过去,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他背在後面的手中拿著的东西──一件血衣。

  “青岩……”我颤抖著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犀儿,你先不要著急,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刚才──”

  “宇文怎麽了?他的衣服怎麽会在你手上,怎麽都是血?他在哪?”我四处看著,没有一个人影,与此同时,一片刺目的鲜红映入了眼帘,如同睡梦中那妖异的河水,我甚至能够想象出来那粘腻的液体粘在衣服上的恶心。

  “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片血迹,白泽刚刚叼著衣服跑回来的,宇文兄不在……”

  “宇文。”我看著那片炫目的血迹,他受伤了吗?昨天跟别人打斗了吗?为什麽我跟青岩一丝声音都没有听见,如果真的是那个“杀手”,那麽他的武功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泽,”我接过衣服蹲下身子,对著白泽说,“你这件衣服在哪找到的,带我过去好不好?”

  “嗷!”白泽叫了一声就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出去,我和青岩先後跟随著一起跑出去,它先是向著桃源的方向跑了一会儿,到达半山腰的时候忽然拐了个弯跑进了右侧低矮的杉树丛,我吃力的穿过茂密的枝叶向前跑,不知不觉速度降了下来,白泽的身体在前面的树丛间忽隐忽现,越跑越远。忽然身上一松,我吓了一跳,原来青岩抱著我的腰凌空跨越,借著一些粗枝的力凌空跨越,是了,刚刚是我太过著急,如果以我的能力这样也没有问题。但是青岩抱著我跑得这样快,却丝毫不费力,连呼吸吐纳都没有波动,可见武功真的如师父说的那样,深不可测。

  有青岩的帮忙,我们离白泽越来越近,谁知它的身影一闪忽然不见了。

  “怎麽回事,白泽呢?”

  “在那边,树後面!”不知怎麽回事,到了地上以後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很恶心,心里有点慌。白泽叫了一声,呜咽著趴到了一边。我拉著青岩的手绕过树丛走了过去,看到後面的情景,我几乎吓得晕了过去。这时候才知道,没有乱了阵脚,是还没有到那份上。

  抱著树干恶心的呕吐起来,眼泪鼻涕齐齐往下流。折断的骨头上只有点点肉,像是被某种野兽大口大口的撕扯下去,长裤、中衣都被血浸透了,几乎被扯了个稀烂,上面还夹杂著一块一块带血的肉。

  “犀儿!”青岩从身後拍著我,一个劲叫我的名字,我摇著头什麽也说不出,後来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住处,青岩端过一碗水,我接过来漱了漱口便起了身。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不要了。”我摇了摇头,“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

  “你通知山下了吗……”我心中一阵阵刺痛,昨晚上我还因为他提到师父胡乱发脾气,他总是那麽倔……宇文,这三年里最忠实的保护者宇文,他真的死了吗?

  “不会!”脑海中闪现出我初次见到他时说书的场景、想到他拉著我在帝都的屋顶上逃亡时的场景、想到他假扮成太监保护我的场景、想著我病愈以後他跪在我面前,坚定的说,“愿以生命一生一世保护你”的场景。

  第236章 祠堂断案1

  “宇文不是那种轻易就死的人对不对?他说过一生一世保护我,他一向说话算数,我还没死、我还没死他怎麽会死!”我拉著青岩说,“青岩,我觉得那不会是宇文,我就是觉得那不是,他武功高强,绝对不会那麽不声不响被杀死的!”

  “犀儿,你镇定点。”青岩手扶著我的脸颊,说道,“那些血衣是宇文的,但是骨头却不是人骨。”

  “不是?”我惊喜的拉著青岩,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当时的场面又浮现在脑海,我连忙让自己不再想下去,“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他究竟怎麽样了,我也说不出来。”青岩以麽指擦掉我的眼泪,“整件事太过突然,到现在我也没了头绪,犀儿,宇文的武功我知道,能无声无息杀他的人全武林也没有几个,更不要提在这个地方。但是现在我心里也没有底,还有他的事情,我们要想好怎麽说。还是先下山吧,看宇文是不是有事先回去也说不定,总之,如果出事的真是宇文,那麽在这里实在太危险。”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磨蹭,心里还存著一点点期待,万一宇文已经回了桃源,可能是受了伤没法回来,可能被家人救回去,不管怎麽说,都要先下去看看再说。

  山下的情形比想象的还要紧张,远远的就看见不少人驻守在各个重要的路口上。

  平顶涯和桃源渡之间有一条清浅的小溪,溪上的竹桥还是我当年搬到涯上後,宇文特地带人加固的。走在桥上心中不停翻腾,一面祈祷宇文千万不要有什麽事情,一面心又担心他遭遇什麽不测,不知道怎麽跟宇文叔叔说他的事情。

  我和青岩刚刚过了桥就有人迎上来行礼。来人我认识,是宇文叔叔手下一个得力的堂主唤作秦啸坤,也是他的亲传弟子之一,为人通透又十分忠心,很受宇文叔叔器重。秦啸坤行过礼之後诧异的看了看我们後面,道,“圣女大人,宇文师兄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虽说早已有有准备,耳朵还是嗡了一声。青岩攥紧我的手,说道,“劳烦秦兄带路,我们有要事跟宇文长老商量。”

  “啊,好,家师正在等二位,请随我来。”秦啸坤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什麽波澜,可是步伐却有些虚浮。脚步匆匆的将我们带到了祠堂,宇文叔叔以及其他几位五位长老似乎得到了消息,已经在祠堂门口等著我们。见我过来都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我侧身避过了礼,连忙说道,“各位长老请起,今日之事紧急,我们须尽快商议一下为好。”

  “圣女大人说的是,咱们进去谈吧。请!”宇文叔叔将我让到前面,我也不再客气,连忙进了大门,青岩和宇文叔叔及其他几位长老鱼贯而入。

  印象里很少来桃源度的祠堂,除了第一年宇文叔叔带著我拜祭之外,也只有每年的春节会进来。自母亲私奔以後,这恐怕是桃源度史上最大的事件。

  第238章 祠堂断案2

  事实上,虽然祠堂在村子正中央,是桃源渡最大的建筑,但使用的机会并不多,为的是不打扰先圣女的在天之灵。虽已经来过几次,我但是对这个祠堂的陈设并不算熟悉。

  迈过高高的门槛,抬头正对的就是先圣女的木雕像。由於双目失明,木雕中的她双目微垂,在两边烛火的映照下,眉目间表情似幻似真,恍如仙人一般宁静安详。传说这是当时追随先圣女多年的木雕名家所做,与她真人有八九分的神似。放著木雕的巨大桌子上摆了两根三尺长的香烛,香烛间是一块牌位,上书“先温慈昭惠圣女之灵位”

  祠堂整个建筑分为三大部分,中间的大厅供奉著圣女,左侧是议事厅,右侧则是供祭祀的人休息的偏厅。我跪在主厅牌位前的灰色垫子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便起身跟随宇文叔叔他们进了左侧的议事厅。

  宇文叔叔将我让到议事厅的上座,自己坐在了左侧下首第一个座位,其他几位长老依次坐下,青岩则坐在了右手边。

  人到齐後,宇文叔叔便叫了秦啸坤到身边,问道,“陆大夫何时到?”

  秦啸坤躬身答道,“约莫半个时辰便到。”

  他的话音刚落,长老中就有人低声道,“怎麽这麽慢。”

  我抬头看,说话的是玉衡长老名唤张良的,他面色郁郁的捋著山羊胡子,跟身边那位身子滚圆、慈眉善目的开阳长老莫丘说著,莫长老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许是查起来十分麻烦罢。”虽是小声,但在做诸位内力都十分深厚,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边进展如何?”宇文叔叔没有理会他们,接著问道。

  “徒儿不敢多言,只知道陆大夫说不是简单的剑伤。”

  “嗯。”宇文叔叔点了点头,而後转向我,“陆大夫尚有半个时辰能到,请公主示下。”

  我正想跟宇文叔叔单独说宇文的事情,遂回答,“我有一事要与宇文长老相商。”

  宇文叔叔面色诧异的看了看我,而後恭敬答道“是”,然後又起身跟其他长老说道,“那请各位在此稍候。”

  众人的表情不一,我装作未见,叫上青岩与宇文叔叔一同到了右侧的偏厅。

  偏厅是供人休息的场所,布置的更像是卧室,进了屋子青岩就将门关山,我说,“宇文叔叔,宇文他……”话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

  青岩见状安慰的拉了我的手,然後一五一十将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诉了宇文叔叔。包括那件血衣和不知名的兽骨。宇文叔叔整个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边,青岩说完以後便对我说,“我宇文一族自三百年起就誓死保护圣女,宇文如果为保护圣女而死,是我一族的光荣。”

  “叔叔……”我拉著他的胳膊泣不成声。他有多疼爱宇文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现在这个情况,他应该是最著急的吧。

  “灵犀莫要自责,现下更重要的是把杀害摇光长老的贼人抓出来,一会儿我们如此安排……”宇文叔叔放低声音,小声跟我说著他的计划。

  第239章山涯惊魂

  宇文叔叔如此这般说罢以後,我心中颇为踌躇,偏头看了看青岩,他却面色豁然,说道,“宇文长老好计谋,左某佩服。”

  “不敢当。”宇文叔叔淡淡回答道,“只是辛苦左公子了。”

  青岩连忙说举手之劳。

  心中担心青岩,又想到宇文的事情,忙道,“宇文叔叔,快些派人去找宇文吧。”

  宇文叔叔点了点头说,“我会派一些人暗地查找,宇文的事情现在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千万莫要走漏风声。”

  “好。宇文叔叔可是怀疑其他长老?”想到他刚刚说的计谋,难道说知道内部的人会泄密?

  “我只是怀疑那人混在我们身边,能打探到我们的情况,所以才用这障眼法。但愿不是真的。”

  三个沈默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启禀师父,陆大夫已经到了。”

  “请他去议事厅。”宇文叔叔朝我点了点头,便打开了大门,三个人回到了议事厅。

  到了那就见到坐在右首的陆神医,他起身向我躬了一躬,我连忙说道,“神医休要客气,请坐。”

  “圣女大人,各位,经老夫的诊断,摇光长老死因的确是一箭穿心,但却也不全是死於剑伤。”

  “啊?”“什麽意思?”……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一屋子人不约而同的又将视线转回到陆神医身上,他说,“摇光长老先是中了毒,迷了心智,而後被贼人一剑穿心。”

  “原来是这样。”宇文叔叔面色凝重,“那陆神医知道是何毒否?”

  “只知道是迷惑心神的,但是之前并未见过,我研究了一个晚上也没有什麽眉目,只推测出来那毒药中的几味药材不是我们桃源所有──”在场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外面的药材,说明这个人至少跟谷外人有所联系。

  “左大夫,陆某有个不情之请。”陆神医眼神扫过我和青岩,落在了青岩身上。

  “请说!”

  “听闻神医左家精通医毒,左公子又浸淫江湖多年,我想请他跟我一同去看一看尸体,分析一下那毒药的名堂。”

  “左某义不容辞。”青岩朗声答道。

  宇文叔叔点了点,说道,“那就劳烦左公子了。”

  陆神医是个急脾气,得到我们三人的首肯以後就带著青岩匆匆离去,他们走後整个祠堂一时间无话。

  宇文叔叔叫来守在门外秦啸坤轻声吩咐几句,他面色凝重的点头以後匆匆离去。宇文叔叔环顾了四周众人,说道,“用了毒药迷惑才杀死摇光长老,说明那贼人的武功不一定高明,这样一来怀疑的对象不止是武功高强者了。”

  我心里也暗暗的点了点头,如果单是武功杀死,可以怀疑的对象不多,基本上可以确定为潜入到桃源度的高手,可如果是用毒的话,怀疑的目标多了去了。可以说,整个桃源度提的动剑又有那毒药的人都可以杀死摇光长老。等等,还有一点……

  “我记得宇文说过,摇光长老死前没有任何挣扎,那麽是不是可以说,他认识下毒的人?”看到宇文叔叔赞许的点了点头,我继续说,“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那人是轻功高手,能够在不惊动长老的情况下施毒;第二种就是他认识摇光长老,摇光长老对他没有戒心,所以才能下毒,在长老中毒後杀死他。”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一屋子人不约而同的又将视线转回到陆神医身上,他说,“摇光长老先是中了毒,迷了心智,而後被贼人一剑穿心。”

  “原来是这样。”宇文叔叔面色凝重,“那陆神医知道是何毒否?”

  “只知道是迷惑心神的,但是之前并未见过,我研究了一个晚上也没有什麽眉目,只推测出来那毒药中的几味药材不是我们桃源所有──”在场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外面的药材,说明这个人至少跟谷外人有所联系。

  “左大夫,陆某有个不情之请。”陆神医眼神扫过我和青岩,落在了青岩身上。

  “请说!”

  “听闻神医左家精通医毒,左公子又浸淫江湖多年,我想请他跟我一同去看一看尸体,分析一下那毒药的名堂。”

  “左某义不容辞。”青岩朗声答道。

  宇文叔叔点了点,说道,“那就劳烦左公子了。”

  陆神医是个急脾气,得到我们三人的首肯以後就带著青岩匆匆离去,他们走後整个祠堂一时间无话。

  宇文叔叔叫来守在门外秦啸坤轻声吩咐几句,他面色凝重的点头以後匆匆离去。宇文叔叔环顾了四周众人,说道,“用了毒药迷惑才杀死摇光长老,说明那贼人的武功不一定高明,这样一来怀疑的对象不止是武功高强者了。”

  我心里也暗暗的点了点头,如果单是武功杀死,可以怀疑的对象不多,基本上可以确定为潜入到桃源度的高手,可如果是用毒的话,怀疑的目标多了去了。可以说,整个桃源度提的动剑又有那毒药的人都可以杀死摇光长老。等等,还有一点……

  “我记得宇文说过,摇光长老死前没有任何挣扎,那麽是不是可以说,他认识下毒的人?”看到宇文叔叔赞许的点了点头,我继续说,“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那人是轻功高手,能够在不惊动长老的情况下施毒;第二种就是他认识摇光长老,摇光长老对他没有戒心,所以才能下毒,在长老中毒後杀死他。”

  圣女言之有理。“莫长老说道,其他长老纷纷点头称是。

  “还有就是,那北斗七星缺一的图,究竟暗示什麽?”开阳长老的问题让大家再一次陷入了沈思。

  毒药、一剑穿心、七星缺一、宇文血衣……一日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措手不急。

  “敌在暗,我们在明,这样下去十分被动啊。”宇文叔叔说。

  大家不断的讨论著这几件事之间的联系,又不断猜测背後主使的真实目地,可是这几件事情太过扑朔迷离,如同雾里花水中月,众人也只是猜测并无依据。

  “陆大夫、左大夫到。”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门外有人通传,陆神医和青岩走了进来。

  “如何?”我看向青岩,迫不及待问道。

  “没有查出是什麽药,但应该是迷香的一种。”青岩答道。

  “那怎麽办?”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却听陆神医说,“虽不知道这毒药的名字,但左大夫已经列出了毒药的配方,解药应该可以配出来。”

  “真的?”众人纷纷看向青岩,不知道什麽毒药,有解药也是好的。

  “只不过,”青岩面色凝重的看著说道,“自古以来毒药解药相生相克,都说一味毒草七步内必有相克的药草,是以想要凑齐解药并不困难,只是必须要到谷外去。”

  “出谷?”我看著青岩。

  “对,路程不远,出谷以後轻功走过去要五六个时辰,快马加鞭只要四个时辰,那边的笔架山上生产牛舌兰、义草和三叶菊是解药。”青岩答道。

  “我们这里没有存药吗?”宇文叔叔问陆神医。

  “库房里原本有牛舌兰和三叶菊这两位药材,去找的时候竟全不见了。”陆神医一副肉疼的样子。

  “他妈的,贼人早有预谋,实在可恶!”嫉恶如仇的玉衡长老拍了桌子,忍不住骂出声来。

  “我打算出去采些药草回来。”青岩说。

  “让其他人去不行吗?”宇文叔叔看了看我,似乎有所担心。

  “义草这味药草并不在本草纲目之内,惭愧啊,我做了几十年医生也没有见过。恐怕只有左公子出山了。”陆神医郁郁说道。

  青岩向各位长老抱拳,说,“三种药草都在一处,应该不难找。我会快去快回,这次贼人有备而来,对象有可能是在座诸位,请大家小心。”。

  宇文长老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次要麻烦左公子了,如果贼人预测到我们会做解药,也肯定会猜测有人出去采药,你也要小心些。”

  “但是去之前还得劳烦陆神医一趟,”青岩说道,“宇文贤弟受了点轻伤,还在平顶涯修养,请陆神医上去看看。”

  “受伤了?”陆神医愣了一下,看了看宇文叔叔,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後说道,“那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我跟您去!”我连忙走到陆神医身边。

  青岩也上前一步,对众位长老抱拳说道,“在下还有些话想跟灵犀交代,大概半个时辰後出谷,还请宇文长老派一位弟子将在下送出山。”宇文叔叔当下便安排不提。

  出了议事厅以後,陆神医赶回医馆去拿药箱,青岩则拉著我缓缓的向前走著。到了桃源度与平顶山交界的小溪处,他停了下来。

  “你有心事?”我看得出他脸色一直不对劲。

  “犀儿,你可相信我?”青岩停下脚步,定定的看著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犀儿,那药我认识,是我自己研制著迷心散。”

  “什麽?你研制的?”我诧异的看著他,有些迷惑了。

  “对,是我,有几年我沈迷於研毒,配出了不少方子,这个方子是其中比较麻烦的,这贼人不知道怎麽弄到的。”

  “有多麻烦?”

  “这药不会伤人,但是药粉顺风吹过就能让人四肢麻木,如同被隔空点穴,并且无法言语双目微盲,起码要一个时辰才能解开。”

  青岩你就不能研究点有用的药材吗?我扶额,“那解药呢?你要采的三味药能解毒吗?”

  “不是三味药,是两味。”

  “两味?”

  “对。世上本无义草这种东西,我骗陆大夫。”

  我顿时有些不解,“为何要骗他?”

  “世上迷药有千万种,那人唯独带了我制的毒来了这里,用药不声不响的杀死桃源七长老之一又留下线索,我怀疑他的目标在我。”

  “他想嫁祸你?!!”我诧异的看著青岩,他点了点头。

  “嫁祸我,或者逼我离开。我怕我不离开,他就会继续杀人,希望我走以後他能够有所收敛,甚至跟著我一起出去。”

  “可是青岩,我觉得没那麽简单。”

  “我也知道,可是除此之外并无它法了,犀儿,我们太过被动。”青岩拉住我的手,说道,“你知道你师父去哪了吗?”

  “他说他去巡山,检查做好的防护,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我担心你。”青岩说道,“我怕他跟著我离开,所以不能带你一起出去;我又担心他意不在我,这样我离开以後你就会有危险。”他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说道,“这里有三颗活血去毒的药,是我前些日子空闲的时候炼制的,虽不是什麽圣药,但起码能解掉一些小毒,你每五个时辰吃一颗以防万一,我回来前千万要小心。”

  我接过瓶子点了点头,陆神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青岩拍了拍我的头说,“我很快回来,你要小心。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青岩想到什麽似的忽然提高声音,“灵犀,你师父精通奇门遁甲,你学到了多少?”

  “约摸五成。”在帝都的时候吃过奇门遁甲的亏,这次见到温涯师父以後见到他用阵法帮助桃源,我也决心想像他一样做个有用的人,所以缠著他又练习了不少。师父看我突然好学欢欣不已,自是倾力相授,为了让我练习,隔三差五以白泽脖子上的木桶机关藏礼物,在他的住处四周排阵法,饶是有之前多年的基础和最近的不懈练习,时间还是太过短暂,我只学到了五成。

  “你师父的奇门遁甲之术炉火纯青,可遁万千兵马於无形,你学到五成已经够了,至少能够遁你自己。”

  “你是说让我弄一个阵将自己保护在里面?”

  “对。我走以後,你用温涯教你的奇门遁甲在平顶涯上房子四周布阵,万不得已不要出来。宇文长老这边我会跟他说明,我不在的话,他说的那个假消息引贼人上山的法子使不得。山上的东西一应俱全,足够你等两天,应该可以等到你师父回来。”

  “好,你快去快回,千万要平平安安的。”

  “放心,我自己的药我还能怕不成?倒是你,千万要快些布阵。”

  “小两口还在说体己话呢?”陆大夫气喘吁吁的走到我们这边。青岩拉著我说道,“是啊,不放心。”

  “青岩──”我不好意思的瞟了瞟陆大夫,说道,“你快去快回啊。”

  “好。”青岩与陆神医寒暄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我跟陆神医说了宇文奕失踪的情况和宇文叔叔的计谋:我们当众宣布宇文奕遇袭受伤,将消息传到贼人耳朵里。如果宇文是被他打伤,他肯定要去上面一探究竟,那样就会被潜伏在附近的弟兄们抓住,如果不是他伤宇文,也会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他的视线,让他迷惑是否有另外一股力量参与进来,这样以来我们就不是完全被动。

  顿了顿我又说,“青岩让我尝试师父的奇门遁甲之术,我在平顶涯周边布上阵法,如果能以消息将贼人引上去,就让他迷在阵里。”青岩,对不起,我不能只顾著保护自己。我是这里的守护圣女,如果能以自己将那贼人困住,那麽我才真正的算是他们的守护者,而不只是一个被大家保护的小女孩。

  “真是宇文昭说的,他要以你引贼人?”陆神医吹胡子瞪眼,似乎很是气愤。

  “不是,当初说让青岩留在山上,可是他不是要出去吗?我又会奇门遁甲,应该很安全的。”

  “那也不成,你一个小丫头怎麽对付悍匪?”

  “陆神医,我这有青岩给的解毒圣药,还有师父交的奇门遁甲,要是这些都保不住自己,那麽别人同样保不住我。”

  “这……”陆神医面色郁郁的看了看我,终是点了点头。“时间紧急,你说的奇门遁甲是要搬石头移树什麽的吗?我找两个力气大的帮你。”

  “多谢陆神医,您最好了!”我狗腿的凑过去,陆神医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道,“做戏做全,我先跟你上去走一遭,一会儿下山叫人上去。”

  “好。”

  陆神医在山顶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我目送他离开就开始在平顶涯四周沿路查看,一面在心中思索如何布阵。

  陆神医在山顶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我目送他离开就开始在平顶涯四周沿路查看,一面在心中思索如何布阵。

  平顶涯方圆不到一里,除了小院内的三座房子之外就是一片我种的菜地,往下就是逐渐陡峭的山体,北面通往竹林,西面通往桃源渡,东面和南面都是山林石头。走了一圈整个山行映入脑海,脑中灵光乍现,来不及等帮忙的人,我一个人移动小块的石头和枝叶排布起来。有的人会觉得奇门遁甲之术是大兴土木之事,可是在真正的高手手中,哪怕是一片不起眼的树叶,一快巴掌大的石头都能够做成阵法。师父自创的一些阵法都很简单,我稍稍结合四周境况排布就可以。

  有目标做起事情来也格外的快,再加之宇文之前本就设了一些陷阱,没到两个时辰整个阵法就布好了。布好了最後一处机关,我拍了拍手上的土,呼,太好了,这下就等著贼人上钩。

  我抱臂看著山下,从上面看下面跟从前区别不大,可是要从下面上来的话,没有三天根本转不出去。“哦,对了!”我拍拍脑袋,“可别把自己人困在这里!”

  吹了鸽哨找来信鸽,写了纸条让它带给宇文叔叔,让山下的守卫先不必上来。

  “奇门遁甲之术也有破绽的,”我想起师父之前说的,“它只管地不管天,锁得住人锁得住兽,却锁不住鸟。所以犀儿,有的时候站得高就能少些迷惑,这也是解开奇门遁甲的秘诀,你要慢慢领悟。”

  看著鸽子越飞越远,终於放了心。

  “消息传完了?”

  我身子一个激灵,感觉背後一阵冷意袭来。

  “呵呵呵,连看都不敢看,在下很恐怖?”那人笑著,声音越来越近。我却能够听出那声音里的愤怒,直觉告诉我,他恨我。

  “笑话。”心知避无可避,我转过身。眼前有红色一闪而过,迎面吹来一阵热风,风中含著一股刻骨的馨香,心中忽然一颤,“他是杀手,他在给我下毒,”另一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完了,忘记吃青岩给的药了。”

  然後手脚就开始都不听使唤,连脸都僵住了,眼前开始模糊。

  第240章 窒息游戏(SM,虐身虐心,慎入)

  那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不能动,不能言语,看不清,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从内力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刻骨的恨和敌意。他的手从背後伸过来,很凉,像蛇一样又凉又湿滑,卡在颈後不动,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以为他会杀死我,谁知道他的手却慢慢向下。天啊,他要做什麽?他竟然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解开我衣服!

  那双手从身後伸过来,灵巧的拽开腰带上的绳结。他的个子应该很高,不时的有鼻息吹拂在我头顶上,我双腿僵得几乎无法站立,被他从後面扶住了继续动作。

  腰带、外衣、套裙、只剩下亵裤和肚兜,那凉滑的手指从後面触摸到我的裸背上,小心翼翼的、不屑的划过,我甚至能想到他脸上那股恶心和厌恶的表──这种感受出於女人的本能,却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不等我反应,身上的肚兜也被脱掉了。“不要!”心中尖叫著想要挣脱,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他还是将亵裤脱了下去。

  肚兜被扔到了一边,只有亵裤褪到脚边没有被拿走,堆积在脚踝处印证了此刻的耻辱。连咬唇的力气都没有,泪水含在迷茫的眼中,终於在他发出嗤笑声的时候落下。

  “呵,还哭了!”听著脚步,他已经缓缓转到我的身侧,一阵热风吹来,带著他调笑的语气,“你看看你,现在有多不要脸,这麽光天化日的站在山上,你说,你那个奇门遁甲管用吗?我让你立在这里,会有人上来救你麽,嗯?”

  说罢他转到我面前,我只能凭著脚步声和眼前模糊的轮廓感到他的位置,脸上一凉,滑落的泪水似是被他以手指接住,片刻之後他似有些烦躁的说,“你们女人除了哭还会做什麽?”

  “左青岩竟然会看上你,空有一副皮囊而已!”随後一股力道猛地袭来,“啪”的一声过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抽了我一个嘴巴。

  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致,这个人是疯子吗?青岩,他跟青岩什麽关系?心中已经满是恐惧,害怕这疯子继续下去,却听到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一股无力的恐惧感让我几乎疯了,这是从没有过的感受──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哪怕是面对三哥的时候,我知道他对我的欲望,可是一个厌恶我、恨我又有些疯狂的男人,他会做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颤栗不已,在这有些微凉的秋日午後竟出了一身汗。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回来了。

  冰凉,冰凉,还是冰凉,身体接触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冰凉的。

  刚刚汗湿的身体被他拉扯著放在一个地方,原本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被粗暴的扯下扔到一边,现在的我以羞辱的姿势趴在了一个竹制的东西上面,当双腿被凉滑的手掰开搭在两侧时,这东西前後摇动起来,发出熟悉的声音。

  这是放在青岩屋中的竹摇椅,那人把我架在了摇椅上!

  头和下巴搭在椅背上,双腿架在两边的扶手上,整个臀部毫无保留的翘起来,从腿上去以後摇椅就一直不停的前後摇动。本来这样的姿势会滑下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中毒的原因,四肢僵硬的平伸著,任由他拉扯成形状,累的要命却无法动分毫。

  “这屁股倒是可以看。”一股热气随著他的话喷到後腰上,身体本能的颤栗起来,仍旧无法动。椅子的摇速渐渐慢下来,背後一阵凉风自上而下吹过,“啪!”他打了我的屁股,清脆的声音过後,整个摇椅立刻前後摇摆起来。

  变态……他是个变态的疯子。搭在椅背上的下巴被摇的滑了下去,脖子卡在了竹子上,一股窒息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喉咙被硌的生疼,四肢也不能动,连挣扎都做不到。我知道这样下去是死路一条。

  他嗤嗤的笑了起来,掐住我的脸颊向嘴里塞进什麽东西,卡住的脖子让我无法下咽,他强抬著脖子让那东西随著我的口水吞了下去。我咳著大声喘息,呼吸著来之不易的空气,他的手却又一次无情的放下。脖子又卡在了椅背上,窒息又一次开始。

  这个疯子似乎不满足於这样,他绕到身後去开始大力拍打著屁股,“啪!”“啪!”刚开始每一次狠狠拍下去臀肉都还会禁不住颤抖。他的动作带动摇椅更加迅速的摇动,喉咙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太阳穴开始跳动起来,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这是身体对窒息的本能反应。

  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将我几乎窒息的脖子轻轻抬了起来,那样的轻柔缓慢,如同正在摘下一朵花。将下巴架在竹子上,如一开始时的模样。

  他在享受我的痛苦和耻辱。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他到底跟青岩是什麽关系,仇家吗?心中疯狂的叫著,可是嘴里却什麽也说不出,甚至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他极有耐心的,一次次的重复著刚才的动作,让我疼痛、窒息、哭泣,然後再轻柔的解救,循环往复。

  屁股渐渐的肿胀起来,除了疼痛之外,又蹿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怖──他不仅要我难受要我疼,还要我在他面前没有自尊的动情。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我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为什麽会被这样对待?

  身体忽然变热了,烧的我很难受,屁股被那冰凉的巴掌拍得很疼,可是每次被拍到的时候,身体中不舒服的热就会减轻。

  汗湿了一遍又一遍,又一次次被风吹干。我在疼痛与屈辱中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白渐渐的暗了,是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夜晚要降临了。眼前渐渐变得有些清晰,胳膊和腿也渐渐没有那麽僵硬,我终於能发出一声呻吟。

  第241章虐体升级(SM,虐身慎入)

  身体很累,屁股很疼,可是头脑中的兴奋却无法掩饰,那是一种嗜虐般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击著神志,叫我必须咬紧牙关才能挺住。

  胳膊和腿软下来以後,支撑的力气已经不够,我啪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下巴磕在一侧的椅背上,舌头被咬了一下,嘴巴里顿时一阵腥甜。

  咳著吐出一口血,我无力的蜷缩在地上,借著昏暗的光线,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剪影。

  高大、清瘦,一身淡色的衣服,他向前迈了一步,暗色绣著金边的靴底就在我的眼前,我终於能借著夕阳的最後一丝余光看清他的衣服,那是一身洁白的天蚕锦缎制的衣服,是跟这个桃源格格不入的料子,以天山上珍贵的天蚕丝制成,要十几个绣女织上三年才能得一匹。在我的印象里,只有皇亲贵胄才有资格穿这样好的衣服,连最有钱的商贾都不能穿──他们的等级不够。

  “看够了没有?”他的鞋尖轻轻的挑著我的下巴,以高高在上的语气问道。

  “你是谁?”我问。

  刚刚被折磨的没了力气,舌头又受伤,我说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

  他破不耐烦的移开鞋,稍稍地下身问道,“你说什麽?”

  就是现在……我的手微微的颤抖,心中想著低一些、再低一些,脖子右侧的大动脉是血最多的地方,只要弄破了那里就会血流不止,点穴也无法止住。

  待他低到预想中最好的那个角度,我左手猛的抓住他的袖子,扬起右手中紧攥的竹钗向著那处猛地划下,他突然反应过来我要做什麽,以我意想不到的速度偏头,随後一巴掌拍在我的小臂上,我几乎听见了哢嚓的声音,手腕软软的垂了下来,钗飞出了老远。他不解气,反手又抽了我一个嘴巴才气呼呼的站起身来,然後拍打著衣服上刚才被我抓住的地方。

  耳朵嗡嗡的响著,我被抽的仰面躺在了草地上。我输了,输在低估了他。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想象中那种依靠迷药才能杀人的杀手,而是一个真正的高手。自嘲的扯了嘴角,疼得自己哼出声,不低估又能怎样,我这点力气恐怕连个不会武功的人都杀不了了。

  全身都疼的像是散了架一样,最後的一次力气已经被他成功的卸掉,身子中的热流终於冲破防线,我微微颤抖著让身体贴近夜晚冰凉的草叶,那种渗凉让灼热的身体没有那麽难受,可是刚刚被打肿的屁股无可避免的疼。

  他好像有些神经质,拍打完了衣服又细细的捋衣服,我巴不得他今晚上都折腾他这件衣服,可是他终於还是停了下来。

  “脏死了,这个破地方。”他踢了踢我,有些孩子气的抱怨。

  我身子晃了晃,问道,“青岩的药,你是怎麽弄到的?”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说。话音刚落手心就传来一阵刺痛,厚厚的鞋尖点在刚刚被打断的手上捻了一圈,我疼得脑门都麻了,颤抖著叫出声来。泪水不争气的顺著眼角流出来,却咬死了不叫出声。

  “看不出来,你还有些骨气,哼,不愧……”他话锋一转,脚下又一次使力,说道,“不过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我尖叫著用右手拍打著他的脚,在这如炼狱般的空旷黑夜里,那叫声不停回荡著。我忽然想到,下面的人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如果他们听到能进来吗?

  不可能吧,我的奇门遁甲之术是师父亲传的,师父不再,又有谁能解开呢。真是作茧自缚啊!

  他好像也意识到声音问题,但是对我拜访的石头什麽的效果似乎并不太相信,犹豫了一会儿,踢了踢我说,“起来,进屋去。”

  “我没力气了……”我如同死鱼一般的躺在地上喃喃地说,朦胧的眼睛看到天上的银河如同一条银色的长带,最亮的北极星高悬在头顶上方。

  他啐了一声,拉住我的两只手就拖,刚刚被打断的手传来一阵刺骨的疼,我哼了一声,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竟然躺在青岩养伤的紫玉床上,身上还有没干的水珠,我颤抖著蜷缩起来,动作中拉扯到刚刚受伤的地方,疼得我出了一头汗。

  太冷了,上下牙禁不住打起了哆嗦。

  “醒了?”噩梦般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随後一块布被扔到了我的身上,“擦干净。”

  原来刚刚他帮我洗澡了吗?目光扫过床边的一只木盆,应该是用这盆里的凉水直接泼到身上来的吧,真狠啊。

  以没有受伤的左手拿起布,颤抖著把脸上身上都擦了擦,实在擦不著的地方就算了。

  “下面也擦。”我手一颤,他立即怒道,“快点!”

  第242章惊见宇文(SM,虐身虐心)

  “我不。”我松手任那块湿答答的布掉在身边,闭上眼睛。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咬牙切齿的说,声音中的冰凉让我打了个哆嗦,但是依旧不动,“我累了。”

  “累了?难道刚刚教你的都忘了吗,嗯?”他说著拽起我的头发,连著头皮的地方如同被无数针扎下一样疼痛难忍,我被他拖著在凉湿的紫玉上滑了一大块,身子翻动,屁股一下子撞在上面,肿痛虽已减轻了很多,磕在这麽硬的地方还是疼得要命,身子如同离岸的鱼儿一样挺起来,片刻以後又因体力不支缓缓落下。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汗水腻在冷玉上瞬间变凉。

  “擦干净,不要自讨苦吃。”他声音放缓,两只细白的手指捏著布边拎起来,仿佛捏著无比恶心的东西似的,轻轻一晃扔在了我脸上。

  湿答答的东西沾到脸上让我的火一下子起来了,将那个东西一把拽下来,用尽所有力气朝他吼道:

  “为什麽这麽对我?我根本不认识你……”看到他的脸以後,最後一个字卡在喉咙里。他竟然长这样,是我始料未及的。

  一开始是看不见,醒来以後刻意没有去看他,是因为在这个陌生又恶意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让我觉得十分恶心,根本就不想记住他的模样。我也曾在黑暗中猜想他华丽衣袍下会是多麽令人恶心的一副容貌,却没想到会看见这麽一张脸。

  他很美,美的不像男人,如同一朵豔红的蔷薇,热烈而招摇。让我吃惊的是,那相貌跟青岩竟有五分相似,只是更年轻一些。可是转瞬间,我立刻又分辨出他们之间有很大的不同,他的眉眼间没有青岩的温柔平静,多了一股戾气,显得这美也是轻浮而乖张。

  “怎麽,看傻了?”他嗤笑著偏了偏头,胳膊一闪,手里不知道哪来了一把扇子顶著我的下巴抬起来,“是因为我美,还是因为我像他?”

  “你到底是谁?”

  “呵呵呵呵。”他用扇子拍了拍我的脸颊,偏头在耳边轻声说,“你不会想知道的。”似乎满意於我刚刚的惊讶,他笑了笑又说,“哦,对了,还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等。”

  他说完拿扇子在我身上一扫,我就僵住了,估计又是下了什麽药。运气在体内冲了冲,但是感觉体内空空荡荡,内力无法凝聚在一起只好作罢。

  虽然身体伤处的恢复能力很强,但是对这些毒药抵抗力还是太差,现在的我甚至还不如一个力气大的男人,更不要说对付这个人了。

  脑子飞快的转动著。师父回来至少也要两天,我跟这个疯子在一起半天都掉了一层皮,三天以後是死是活都说不定。他为人阴晴不定还有些神经质,而且十分心狠手辣,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他弄死的。原来我不在乎生死,那是因为生无可恋,可是现在不同,我知道师父需要我,青岩也需要我,我不能失去他们,也不愿让他们失去我。

  怎麽救自己?他心里肯定有怎麽对付我的打算,而这个打算恐怕真的很难挨。赤裸冰凉的身体如同凝固在这块玉石上,心情沈入了无敌深渊。

  更好玩的东西……早知道这个男人是疯的,在浑身是血的宇文被他带进屋子以後,我终於知道他已经疯到了什麽地步。

  他的力气很大,一甩手就将高大的宇文摔在了墙角,已经十分坚固的竹屋竟被他撞的晃了晃。

  “宇文,宇文你怎麽了?”看到他满身的血急的要死,可是连动都动不了,眼泪无助的顺著眼角往下流。

  “怕什麽,怕他死吗?贱货!”他转身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脸上,被洒了药的身体一动不能动,这一巴掌挨得结结实实,整个身子被他的力道推的向後滑了一段,脸瞬时肿了起来。

  “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啊,嗯?你这麽贱的女人有什麽好,让他跟你在这个破地方呆著。”他上下打量著我,如同看著俎上鱼肉一般看著我的身子,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用什麽骚样子勾引了他。”

  “卑鄙无耻。”

  “还有更卑鄙无耻的呢,想不想看?”

  我无言的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哦,不想说了。那我找他。”

  “不管你怎麽对我,宇文是无辜的,他跟青岩不熟。”我猛的睁开眼,他已经走向了宇文!

  仿佛听到了我的声音,宇文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目光有一瞬间失神,随後看到了床上的我,他不可置信的定睛看了看,我的样子恐怕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颤抖著将眼睛闭上,一行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王八蛋!”宇文的一声怒吼让我睁开了眼,他整个朝著那男人冲了过去,还没近身就被他一脚踹回了墙角。

  “宇文!”我失声喊出来,他猛地吐了一口气,撑著胳膊坐起身,眼睛悲伤的看著我,嘴唇张了张,我看出了他的口型竟是,对不起。

  第243章身之托付(天雷,慎入)

  宇文说完那句话以後猛地挺起身子,向著变态的男人冲过去,那男人斜对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宇文起身的一瞬间他嘴角轻蔑的牵起,轻描淡写的抬脚,又是“!”的一声,宇文被踹到了墙角,他倒下时抓到了身边的一张桌子,桌上一壶茶被撞飞翻落,那男人急忙向後一退,衣角还是被溅了几滴茶渍,而宇文趁著他低头看衣服的机会,又一次猛地向他冲去!

  那一刹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那男人抬起手的一刻,我本能的尖叫出声“不!不要!”

  他出的是杀招,即使离得这麽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却没想到我出声以後,那气势被猛地收了回去,因为手上的力道收的太猛,那疯子一掌挥下之後自己先退了两步,咳出了一口血。

  “宇文!你怎麽样,你怎麽样?”刚刚那一掌是下了狠劲的,宇文已经躺在了地上,嘴角蜿蜒出一道血流。

  “放心,死不了。”那男人转身看著我,嘴角浮起笑容,在血迹的映照下显得异常诡异,“我刚刚太生气了。他死了,就不好玩了。”

  明明长著类似的脸,怎麽可以差这麽多?他笑起来那麽像青岩,却又那麽不一样,我闭上眼睛,说道,“你想对付的人是我吧,跟他没有关系。”

  “好笑,真好笑,”他的声音渐渐贴近,如同蛇一般阴冷的气息让我打了个寒颤,“你想为他死,他想为你死,可我偏不让你们死。”

  是的,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宇文是自寻死路,他说对不起,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吧。只是我不知道是因为保护不了我,还是因为看到了我这个所谓圣女赤裸的身体。

  “话又说回来,他还真能忍,你也吃过左青岩的药吧,叫什麽来著,酥风软雨?我特地给他多加了一份料,现在神志还正常著,果然是条好汉。”

  酥风软雨?我睁开眼睛看著宇文,这疯子一说才发现,他脸上的除了鲜血的痕迹之外,还散发著一股不自然的潮红。“哦对了,刚刚给的加的那个,从野店里买的,三文钱一包,吃了不干会死人的,你听说过吧?”他得意的看著我,嘴笑得都合不拢了,“你看著办吧。”说完扇子一拂,我的身子一松,瘫软在了冰凉的床上。

  怎麽样?“他继续笑,目光探究又嘲讽的看著我。可是还没等我说话就脸色一变,以我意想不到的速度猛的朝宇文扑过去,掐住了他的喉咙。

  “不要,别杀他!”我尖叫著连滚带爬下了床,脚下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宇文的眼睛微微睁开,看著我的目光满是哀伤。

  “我准你死了麽,嗯?”疯子大力的掐著宇文的脖子,宇文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涨起来了。我扑过去拉他的胳膊,却无法动他分毫,他死死的盯著宇文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死了,我就让她生不如死,看著办吧。”

  说罢就松开了宇文,我连忙抱住宇文的头,这才发现他的身上烫的像火炉一样。

  宇文挣扎著把我推到了一边,闭上了眼咬牙颤著。我愣了愣,随即想到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穿衣服。

  “麻烦你,给我打点水好不好?”我转身看著那疯子,无论语言还是表情都平静的让自己吓了一跳。

  疯子挑了挑眉毛,居高临下的将我踹倒在一旁,宇文腾的睁开眼睛,眼见又要冲他扑过去,我连忙抱住他,说道,“不要过去!”宇文挣扎著想要离开我,却被我死死的抱在怀里,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原本花瓣一样的嘴唇都是干裂的口子,我们都知道那是怎麽来的。

  “我想帮他洗一洗,”我平静的说,“不然我什麽都不会做,看我们死还是继续看戏,你选吧。”

  “嗤……好好好!”他笑了笑就拿起木盆出了门,我趁这个机会连忙说道,“宇文,我们不能死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眼睛还是死死的闭著,只是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我经历过这种痛苦,只是青岩的药就有那麽大的力量,弄得我生不如死,更不要说从野店里买来的烈性**,他现在的煎熬是我根本就不能想象的。

  拉起他的手,果然,手掌上都是一个个深深的指痕,血迹蜿蜒在掌心中,新旧交叠,看上去十分可怖。

  “宇文,你还记不记得,曾说过要一直保护我?”说道这里嗓子先哑了,眼泪在眼圈子打转,之前找不到他那种沈痛,永远失去这个守护者的恐惧,这些一点点翻上心头。我抓紧了他的手说,“我不想失去你,我要你继续活著。”

  宇文身子一震,缓缓睁开了眼,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第244章心交情乱(h,限)

  疯子的到来成功的让宇文又一次抓狂,我安抚的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拍了拍,随後就拿了床上的布洗了、拧干,回头的时候,宇文正在挣扎著脱衣服。我脸上一红,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他哑著嗓子,说话很费力,甚至眼睛都没有看我,但语气比想象的要坚定。

  我暗叹自己实在经不起,拿著布向他走了过去。拿著湿布,蹲下身子看著他一身的伤口,有的地方连肉都翻出来了,心里难受的不行,一时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疯子实在是心狠手辣,真是恨死他了。

  宇文本来就是个美人,而且还是长得特别可爱的美人,所以在这样的情形下,反而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我叹了口气正要伸手擦,他呼啦一下将那脱掉的衣服抖开,围在了我身上。这件衣服很脏,残破的几乎算不上一件衣服了,斑驳的血迹还散发著铁锈味道,可是那一刻连心都暖了,忍了很久的眼泪又一次充满了眼眶。

  宇文的右手颤抖著伸到我的脸边,可终於还是没有碰我,将手缩回去把衣服给我裹紧。

  “唉,你们怎麽这麽婆婆妈妈的!”疯子啪的一声打开扇子,颇不满意的看著我俩,又冲著宇文说,“唉,你是男人吗,你要不行我上了!”

  宇文身上的肌肉一下子喷张起来,我没有等他发做,就按著他手用湿布帮他擦脸。还好脸上的伤口不太多,除了额头上的肿块还嘴角的一处瘀痕,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擦伤。

  “宇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假装成说书先生,我看到你就觉得很奇怪,当时没想到原因,後来才想啊,一个老头子怎麽能有那麽漂亮的眼睛?”我安抚著跟他说话,因为很久没有喝水,嗓音有些沙哑。

  宇文没有回答,闭著眼,脸上的表情很是悲催。

  “後来多亏了你才留下一条命,你不仅救了我,还救了青岩一条命。”我继续说道,“来到这里以後才知道我们订过亲,可是我已经心有所属。”宇文身子一震,低垂的眼帘微微颤抖。

  我擦得很小心很快,因为知道那疯子早已没有太多耐心。宇文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某一点,目光有些涣散,像一个迷了路又倔强著不哭的小孩──如果宇文知道我觉得孩子气,肯定会生气吧,想到这里忍不住微扯了嘴角。擦完脸我转身洗了洗布,又给他擦身。他中衣给了我,上身什麽都没穿,累累伤痕看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攥住了我的手,吃力的将我身上的衣服又裹了裹。我跪坐在他身旁,抬头看著他继续说道,“我一直这样以为的。直到发现你失踪,看到那些可怕的衣服、尸体,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宇文腾的睁开了眼,眼里的东西太多,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宇文式的羞涩,他的脸颊迅速的升起两团红晕,有些难为情的闪烁著目光。我直起双腿倾身向前,将那件残破的衣服敞开,连同他一起围在里面。

  赤裸的上身碰到他灼热紧绷的身体,他颤著哼了一声,我知道他忍得已是十分难受,正对著脸的脖颈上,粗大的动脉突突的跳动著,咬牙抬头吻上了那一处,他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呼吸渐渐加重,却以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拉开。

  “你确定?”他看著我,嗓音从未有过的暗哑。

  我没有说话,只是抓著他的手臂吻了他的嘴角。

  宇文没有在抗拒,他连同衣服将我抱在怀里,手扶在我脸颊上加深了这个吻。待到我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微微松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子,第一步的时候还有些勇气,现在倒不知道该怎麽继续下去了。

  宇文的身子已经烫的不像话,即便没有接触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我还在心慌意乱的不知道怎麽办,那厢却已低下头,吻在了我的脖子上。

  “宇文……”我低哼一声,有些失措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好烫。一开始还是轻的,如同羽毛轻抚在身体上,只是那羽毛的温度好高,每一次呼吸都烫的我哆嗦,到了後来,那吻竟渐渐的加重了。不像是吻,倒像是某种野兽呜咽著啃咬。

  那吻从脖子到胸口,辗转著流连在胸前,他吻得很细密,连一处都没有放过,灼热的气息掠过一寸寸肌肤,将身体内蛰伏多时的欲望一丝丝点燃。

  我小声的呻吟出声,他停了停,随後得到鼓舞般的再次埋头。我也不在承受,摸索著来到他的双腿之间,犹豫再三,还是轻轻的覆了上去。

  那一刹宇文几乎是僵住了,我没有迟疑,顺著那里面凸起的纹路上下抚弄起来。

  第245章 做登徒子(H,限)

  “圣,圣女……”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我。

  我抬头按住了他的唇,望著他有些恍惚的眼神说道,“叫我的名字。”

  “灵犀。”他低头,在我耳边小声呢喃。

  “是我。”

  “灵犀……”

  “嗯。”

  “灵犀!”

  “额……”他紧紧的抱住了我,将我揉在怀里,好像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可是受过伤的右手突然被碰到了,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身子一颤,抓住我的手臂,我疼的缩了一下,眼见著他的脸色越来越可怕。

  “没事的,这里很快就会恢复。”

  “能不能不要这样……”他腾的抬头,握著手腕的手热得不像话,嗓音如同粗糙的石头磨砺著我的耳朵。

  “没关系的,宇文,”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什麽?”他不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看著我的眼睛,那样的视线如有磁性一般让我移不开眼。

  恨,宇文恨我吗?

  “我最恨你跟我说没关系。那时候左青岩长睡不醒,你每天一碗血喂他,每天还要忍受被……手腕、脖子上的被咬出来的伤疤、被刀划开的伤口不停的流血……每次看到我都难过的要命。可是你为了让我开心点,还要假装无所谓的说你没关系,反正你很快就好。我就恨,我恨自己发过誓一生一世保护你,却每天看著你伤害自己,无法代替不了你……”

  “别说了,宇文。”记忆中的宇文从没有说过这样长的一段话,听著听著眼泪就忍不住流出来。从未想到过宇文是这样过的这三年,心底有些微微泛酸,更多的是感动。

  他别过头看著墙壁,随後吸了吸鼻子,转过头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腕,说道,“我帮你正骨,有些错位,会疼。”

  “嗯。”

  他将我的头靠在肩膀上,说道,“疼的时候咬我。”

  “嗯……”靠在身体上时,感到他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握著我手腕的手热得不像话,我知道他现在也在忍耐著极大的痛苦,也不敢再耽误时间,按照他说的做。

  大手顺著胳膊肘自上向下大力滑动,到达受伤的那处时只听“哢”的一声,我轻声哼了出来。他说道,“好了。”

  随後扯掉了一块布给我裹了起来。

  “我说,”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宇文将我抱在怀里,戒备的抬起头。疯子的脸近在咫尺,有些不耐烦的看著我,“你们有完没完啊?你们把我当什麽啊,演戏啊!我说你,你吃了那麽多**有女人不上,磨磨唧唧的,难不成是……”他上下扫了一下宇文,“断袖之好?”

  “滚。”宇文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疯子眼神一闪,身体已经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扑在了宇文身上,“嗯……”我哼了一声咳出一口血,这混蛋下脚可真狠。

  “王八蛋,你个王八蛋!”宇文将我扶起来的时候已经红了眼,我连忙按住他,转身看著疯子,“他跟你无冤无仇,还救过青岩的命。”

  “笑话,你去打听打听,我小侯爷想杀人,还用问为什麽吗?”他不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宇文,又说,“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虽然我愿意看好戏,但是也不介意自己调教一下这个女人,我要你现在就操她,听,到,没,有?”

  我以左手捏了捏青岩,他没有回答疯子,别过了头,胸口不停的起伏。

  疯子打开扇子,边扇边踱著步子坐回椅子上,我心中叹息,这样的情形,刚刚好不容易弄好的气氛就这样被打乱了,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怎麽继续下去。

  “做。”疯子说。

  我抬眼看著宇文,简直吓了一跳。他的脸色越发的红,好像能够直接滴出血来一样,气息非常乱,身上的内力也四处乱窜,忍了这麽久又生了气,再拖下去真不知道会怎麽样。

  也顾不得那麽多,我抬起头吻住了他的胸口,没有受伤的左手摸索著又一次到了下面。

  “唔……”他低吟,声音沙哑又性感,原本上下其手都没有脸红的我,听到他哼了一声竟然红了老脸。

  他本能的推了一下我,身子後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手臂,我低呼了一声。他连忙将我拉回去,脸颊磕在他胸口上,恰好压住了一边的红色凸起。

  “嗯……”他长吟一声,我心头猛的一乱,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这样的动作之下,他的心跳声很清晰的传入耳朵中,又快声音又大,不自觉的,我竟被他给同化了,心跳渐渐加快,身子也越来越热。

  那疯子刚刚给我吃的媚药终於渐渐苏醒,我的呼吸加快,刚刚停下的手也渐渐开始了律动。

  宇文抱著我,鼻吸随著我的动作加快,当我的手从裤子中深入,抓住粗热肉棒的时候,终於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头。

  “呃……”好疼。

  宇文的动作很大,嘴里热得如同蒸笼一样,含著乳尖使劲吸的时候,有种连乳汁都被吸出来的错觉。

  刚开始牙齿还会咬到乳肉,可是到了後来似乎慢慢的找到了方法,嘴唇紧紧的贴著乳型,舌头也开始肆虐的来回搅动,跟乳尖嬉戏。

  “呜……”我的手几乎都无法动作,除了紧紧的抓住那肉棒头什麽都做不了。如果这是他的第一次的话……那麽我不得不惊讶於他学习的速度,呃,快的有些惊人。

  他吸了很久才抬起头,我喘息著低头,看见了从没有见到过的宇文。他的嘴唇很红,原本干裂的嘴唇恢复了红润,深色的裂纹增加了意想不到的邪魅,嘴角与乳头间挂著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发现我的目光以後,伸舌舔了舔,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的看著我,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在询问著我的看法……那样子,简直是个妖精!

  “不要这样看我啊……”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到自己伸到他裤子里的手连耳朵都红了,怎麽感觉自己是个勾引少年的登徒子似的?

  第246章 教养升级(高H,限)

  “灵,灵犀……”宇文红著脸看我,身子微微的颤抖。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也不是事,身子稍稍向前挪了挪,手上又一次施了力。

  “呃……”他仰头颤抖,脸颊上迅速升起了两团红晕,整个身体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如此生涩又直接的反应是我从没有见过的,不知为什麽,竟然因为他的反应而有了感觉,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被那麽直白的反应过来,那种轻而易举左右别人感受的成就感让我忍不住施再多力试探下去,也终於有些明白师父和青岩面对我时的感觉。

  宇文的肉棒不是很粗,但是很长,又因为药的原因热的要命。我的手撑在裤子中上下摩挲,有种握著热铁棍的感觉。

  宇文的身子在我手下痉挛般的颤抖,终於在我大力的一按之後射了出来。

  整个裤子前面渐渐的湿成了一片。我把手伸出来,上面白乎乎的一片粘液,是他的精液。

  射出来以後,宇文靠在墙上喘息了很长时间。脸上的红色稍稍退了一些,我觉得他应该没有那麽难受了。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手,脸竟又一次红透,连同耳朵都红了。看到他这样,不知道怎麽就有种特别想要调戏的感觉,於是我当著他的面自下而上舔了浸了粘液的手指头。他的呼吸顿时加快,一滴汗水从额头滑下,顺著脸颊流到了脖子边,从吞咽著的喉结划过,缓缓的流到胸膛里。

  与过於美丽的脸不同,他的身体很强壮,胸前两块肌肉纠结有力,汗水就从那里流过,渐渐隐没在身体下面的起伏中。

  “你想不想……唔……”本想调戏一下他的,谁知花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抱过去吻了起来。

  他有些莽撞的吮吸著我的嘴唇,吸的我嘴唇都麻了却没有继续做什麽。

  “他真的应该是第一次哎。”这个想法在心中越来越明确,我终於放弃顺从他的想法,伸出舌头从他的两片唇间舔过。他的嘴唇非常柔软,又软又热,好像之前吃过的一种点心,刚刚从笼屉里拿出来直接吃的那种。舔了几下以後,舌头已经抵到了牙齿上,我微微用力,宇文有些惊慌失措的将嘴张开,我的舌头顺势伸了进去。

  好热,整个口腔都是灼热的,吻起来却是出乎意料的舒服。宇文的舌头在我的触碰之下小心翼翼的回应,一开始牙齿还会不受控制的碰到我的,等到了後来渐渐的掌握了要领,开始从配合我的动作到主动与我嬉戏。我被他搅得心神打乱,他却趁机长驱直入,攻击到了我的嘴里。

  就像一个刚刚得到的玩具一样,他吻得又仔细又认真,嘴里的每一处都被小心的舔过,随後顽皮的与我退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嘴唇也一开一合吮吸著我的、我被他吻得又晕又热,整个人渐渐的有些昏沈。

  没有受伤左手忽然被他攥住,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方。我知道他现在急需疏解,也顾不矜持,以手将早已松垮的裤带拉开,让那耸立的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然後以手覆上。

  刚刚握住宇文就哼了一声,终於肯放开我的嘴,将我抱坐在他的小腿上,火热的唇慢慢的向下吻。

  耳後、脖子、锁骨,他的吻很强硬,而且喜欢用牙,不用看也知道,被吻过的这一串地方将会出现什麽样的痕迹。

  嘴唇游弋了一圈,又一次停在刚刚尝过的乳尖哪里。这次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将粉红色的乳尖含进去,又咬又吻。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一刻温柔一刻强硬,不一会儿就将我的所有感受吊到了那里,身子随著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他太热了,动作又很猛,才过了不一会儿,被玩弄的那处就有些酸麻了。乳尖上犹如生了一条快慰的细线,直接通到小腹,下身一热,我轻哼一声,知道自己泄了出来。

  宇文愣了一下,我脸顿时就红了──我坐在他小腿上,下面的蜜汁都顺著臀缝流到了他的腿上。

  偏过头都不感看他的脸,却忽然感到下面一热,他……他把手伸到那里去了。

  “宇……文……”我颤著叫了他一声,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他做什麽。

  宇文的手在下面抹了一下,抬起来皱眉看著。额……地缝在哪里,我想钻进去!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然後做了一件让我几乎呆掉的事情……他学著刚刚我做的样子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样子真是魅惑得不行。然後就如同等待被师父表扬的徒弟那样眼巴巴看著我。

  我看著他如同蒙著雾水的眼睛,觉得自己实在不能辜负这一番美意,於是仰头亲了他的脸颊。

  宇文腼腆的低下了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又一次伸到了湿答答的私处。

  第247章 无师自通(高H,限)

  他的动作青涩而小心翼翼,手指如同羽毛一般从私密吃拂过,穿透毛绒绒的草地,不小心碰到了中间的花蕊,我颤抖了一下,他将手伸出来,看著中指上从花蕊处蹭到的那滴露珠。

  几乎是立即的,他的手又一次伸了进去去,这次是直奔著花蕊去的,他的手指从花蕊上拂过,让我禁不住再次颤抖起来。

  他像是个孩子忽然掌握了玩物的窍门,开始前後搓弄起来。这样直白的挑逗让我几乎失声喊出来,我一手扶著他的胳膊,紧紧地咬住下唇才让自己不软倒、不喊出声来。

  宇文见状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灵活的手指却没有出来,不停的再下面搅动著。从两片大花瓣再到小花瓣,然後再无师自通的探到中间那一线被保护的芯心,受到刺激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小穴处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他的动作渐渐带了水声。

  “噗……噗……”这样羞人的声音让我羞得要命,身子也越发的难耐,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

  终於,在他某一次划过珍珠时,我身子一僵,叫出了声。

  他诧异的停了下来,哑声问道,“不舒服?”

  “没……没有……”我红了脸,吱吱唔唔。

  “那是怎麽……”宇文眉头皱了起来,我知道他又怕我骗他,看来这些年来他对我嘴硬的成见不是一点半点。心下一恼,想起手里还握著他的命根子,於是坏心的找到大头上敏感的那个小口,以麽指大力一按。

  “嗯……”他低吟,灼热的呼息吹拂在头顶上。

  我方红著脸贴著他耳朵小声道,“就是这样。”

  他短暂的一愣之後,整个脸忽然浮现出一丝兴味,一只手抱紧我向他贴了贴,一只手再次伸了下去。

  他是直奔著身体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去的,药性和刚刚的一番云雨让敏感的小核有些微肿,弗一碰到就让我哼了一声,“舒服?”他问,声音暗哑却含著股一本正经询问的意思,我知他就是这麽个较真的人,不由得红著脸低著头承认了。

  於是他就认准了那一点,开始搓弄起来。

  练武的手指本就有厚茧,宇文这手指尤为明显。粗糙的茧子磨在稚嫩的肌肤上,要命的快感一阵阵猛烈袭来,我手在他身上套弄了几下就禁不住了,住著他无法动作,只能跟著他的韵律咬了唇不停喘息。

  宇文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他是练武之人,又精通手上技艺,手指灵活处拈花弄叶无人能及,而且可怕的是他还极为聪明,手指在那处不停的试探摸索,单凭著我的反应就渐渐的知道哪个部位最敏感,一压一按一扯一扫,我被他弄得花枝乱颤,碍於疯子在旁边观赏无法叫出口,嘴唇上都咬出了一阵腥甜。在他拨弄得小核浸满蜜汁、以手指大力的弹了一下之後,我身子一挺,猛烈的颤抖起来。

  宇文的手停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了我,一手轻轻的抚摸著我的头发、後背,等我慢慢放松下来。

  就这样被他一根手指弄到高潮了,我窝在他怀里颇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刻两刻都没见他动作,才忍不住抬起头了。他在看著我,目光温柔缱倦,见我抬头便手指摩挲了我的脸颊,将一缕发丝别到後面,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我,忽然说道,“灵犀,你真美。”

  “宇文……”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个时候要怎麽回答啊这……一不小心看到了他下身那处已经青筋缭绕的巨龙,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光顾了享受,竟然忘记他才是那个更需要纾解的人。

  忽然觉得事已至此,真的没有什麽豁不出去的了。宇文忍著难受这样温柔耐心的对我,我享受了再要说什麽疯子在场、本是朋友这样的借口就太过矫情,於是撩起眼帘看著他,跪直膝盖吻了上去。

  宇文灼热的唇准确的吸住了我的,张开嘴探到我的口中搅动彼此的汁液。他的动作早已不见了起初的生涩,两个人喘息著辗转吮吸,全部来自於身体本能的默契。有那麽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已经这样吻过他无数次。

  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里,扶著他的胸口开始向下亲吻,颤抖的喉结、跳动的颈脉、结实的胸肌、以及胸前红色的小小茱萸。手指拂过一点,他轻喘了一声,这样敏感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於是低头含住了左边的那颗,学著他的样子开始又咬又吻,他身子一震,扶著我的头开始大声喘息。

  宇文的热情带动了我,体内酥麻的要命,我含著他身体的一处,身子也紧贴著他的轻蹭,与此同时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抓住他的肉龙上下套弄。

  整个屋子里顿时弥漫一起一股情欲气息,他的手穿过身上披的衣服直接贴到了来到裸背上,随著我的动作沿著微汗的脊背上下抚弄著。

  第248章 欲乱情迷(高H,限)

  不约而同的,我们两个都选择在这个时候不发出声音,虽然在疯子面前这样了,但是淫乱的叫声应该是我们的底线吧。可是凌乱的呼吸却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了,像是昭示我们的坚持有多麽可笑。

  宇文的手从背後渐渐下移,修长的中指绕过臀缝又一次进入了小穴处,由前向後缓缓滑动。他的动作温柔而准确,用最小的力气触摸最敏感的点,这样的快慰一点一点缓缓积累起来,不一会儿整个下身就盘旋起了一阵酥麻的快感。

  火热的身体被相互挑逗、抚慰,渐渐浮起了一层薄汗,我抬起眼,看著宇文的身上也是,在昏黄的烛光下闪著晶莹的光泽,美得不像凡人。

  他的睫毛随著呼吸微微颤抖,如同脆弱的蝶翼一般,感受到我的目光,低下头吻了我。

  “呜……”我身子一震,他的手,不小心探进了小穴一个指节。

  他的手忽然停住了,嘴巴抬起来探寻的看著我,那样的表情就像一个不知道要怎麽做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麽,黑白分明的眼睛那样望著我,竟让我心底浮起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怜爱之情,微微愣了一下,我红著脸伏在他耳边小声说,“进去,里面……”

  “嗯……”手指刚一探入我就颤声哼了出来,好硬,好粗糙,手指磨得里面都有些疼了。可是这疼痛却带来了与众不同的快乐。小穴里的触碰是与身体其他部分不同的,原本缺失的地方被另外一个人填住了,空虚不再,灼热不在,只剩下最原始的满足还有,等待被充满更多的渴望。

  整个人几乎是坐在宇文手上的,他的手掌很大,滚烫的手心包裹在臀瓣,中指在小穴中抽动,其他手指则不轻不重的随著动作收缩,一下一下的刺激著整个下体。

  宇文是个温柔的施与者,自始至终都是缓慢而坚定的挺入抽出,但是他有一种奇异的能力,手指好像有生命一般感知著我,从生涩到熟悉,快得再次出乎我的意料。所以这样的缓慢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沈重。

  一寸寸试探般的抚摸、轻轻的抽动之後,宇文突然开始缓慢而大力的抽插,他好像记住了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抵到最敏感的点上,我被弄的心神俱乱,这样的对待太磨人了。

  那里!身体里高高的那一点被死死摁住了,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喉咙,我侧身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宇文身子一颤,片刻之後满嘴都是铁锈般的血腥气,我喘息著刚要放开,另一次袭击又到来了。

  “唔……”我颤抖著看他,手臂已经流血了,但是他的动作太过尖锐,一旦放开以後,那样的叫声……

  “不疼……”宇文好像知道我的顾虑,忽然轻声说道,而後不等我反应手下又一次大力按下,突然起来的又一次袭击让我差点失声。

  身体本就已经敏感到不行,我甚至知道,只要他按住那一点,持续按上一会儿我就会到达高潮,与刚刚抚弄小核玩完不同的高潮,那种更加惊心动魄更加满足的感受让我渴望不已。可是他竟然一下一下的弄,每当我要到达的时候就忽然停止,搅得下面的快感越积越多,却无法到达那一个点。

  “宇,宇文……”我抬头看著他,目光中一定满是渴望了……这样他应该懂了吧?

  宇文看著我,按住那里的手指却狡猾的跑到了别处,开始在小穴内壁其他敏感的地方来回搅动,每当硬硬的茧子刻意划过那一点时我都禁不住抽动,鼻息混乱到不行。

  “弄我,灵犀,再大力点!”宇文突如其来的嗓音哑的不像话,如同砂纸不停的磨著我的心尖。刚刚他给的太多,我甚至忘了动作……手下又开始弄起来。宇文很兴奋,这一点从手中的肉棒可以看出来,本来就已经青筋缭绕的巨龙似乎又粗了,而且顶端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

  加快动作之後,宇文手指的抽插也忽然加快,漫天的快意一齐席卷上来,忽然期待也要给他这样多的东西,於是使了全力,一手按著圆头顶端逸出液体的那一点,一手攥紧手棒上下摩擦。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我的、他的,两个人的快感捆绑在一起,想让对方更快乐,而自己同时也承受著愈发攀升的快感。好像一场给予的比赛。

  小穴已经开始规则的抽搐,一下一下挤压著宇文的手指,他的眼睛迷茫的看著我,我已经无法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不堪入耳的喊声,只以眼神示意他没有关系,他稍稍停了一下,而後下面的小口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又一根手指要挤进去了!

  收缩的地方哪禁得起这样的强势对待?我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握著他肉棒的手也不自觉的势力,宇文哼了一声,手上猛的用力。

  进,进去了!

  身子猛的僵住了,到了……宇文竟然在这样的时候搅动自己的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侵略的撑开,中指粗糙的厚茧死死的按住了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几乎是窒息般的快感猛烈的袭击而来,一波一波的冲击著我的身体,然後随著他不断加大的动作越飙越高,神志缓慢的从脑海中抽离,只剩了肉体细细的感受这猛烈的袭击。

  第249章 一念寂灭(H,限,虐慎入)

  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到达了顶峰,我僵著身子,下身死死的收缩起来,将两根手指全部含住紧咬。身体这样的紧绷,手下力气也一下变大,宇文低呼一声,肉棒在手中挺立、僵直,随後猛烈的喷射出来。

  我正靠在他身上,手握著肉棒口向上,灼热的液体一下子喷射到身上,甚至连下巴上都有了,那样又热又多,浇得我心都抖了,全身的快感如同水波一样,一轮一轮的滑过。眼前是一片苍茫的白,除此以外再无颜色,我颤抖著、承受著,僵硬过後软软的靠在了宇文怀里。

  他灼热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的脸紧贴著他,听著“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随著他的呼吸慢慢的平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却看见疯子的大脸近在咫尺,“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连忙用刚刚那件破衣服裹了裹自己,宇文连忙将我护在後面,双手挡著疯子的来路。

  谁知他却没有看我,而是自上而下打量了宇文,眼中那种光芒让我想到了……一些男人看我的眼神。

  不会是?我诧异的看著他,他以扇子抬起宇文的下巴,宇文甩头,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到,可是身体都已经僵硬了。

  疯子毫无预兆的笑了起来,白玉的扇骨划过他的胸前,宇文反射性的跳了起来,抬手向疯子打去,疯子脸色都没变,手上扇子一抖“啪”的一声将宇文拍倒,他倒下的时候撞到旁边的桌子,整个人被撞翻倒在了地上。我连忙跑过去,他的额头被磕破了,殷红的血流到眉毛上,吓得我几乎叫出来,用了很大力气才扯下一块衣服帮他擦脸,宇文睁开眼,那修长的睫毛上挂著一滴血珠,映著他愤怒的眼神,看上去如同修罗一般可怕。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宇文。

  疯子忽然笑了,边笑便往回走,坐在椅子上手摸著扇子上的痕迹,“省省吧,十二个时辰内,你根本就使不出内力。我要是你,就存著力气做些该做的事情。你别打量我看上你那小模样就会手下留情。”

  “你真变态!”我看著他悠闲自得的靠在那张椅子上,脸上一副怡然自得的看著那扇子上的污渍,没由得一阵恶心上涌。

  此刻的我和宇文换了位置,刚刚还是他挡著我,现在倒成了我挡著他,我心中暗自苦笑,没想到这个疯子还有断袖之癖。

  在背後握著宇文的手被拉了一下,他在写字,是要告诉我什麽吗?

  我心头一凛,还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继续说,“宇文跟你无冤无仇,你犯得著这麽对付他吗?”

  “头发长见识短,小侯爷我做事全凭喜欢。”他挑了挑眉毛,“你刚刚那个样子实在是骚的要命,左青岩原来喜欢这样的?”

  “你!”我心中羞愤交加,恨不得上去打烂他的嘴,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压著心中的愤怒,说道,“我不记得什麽时候得罪过你。”

  “没有?”他脸色一变,站起身向我步步逼近,说道,“左青岩为谁死一回?为谁舍弃……一切来到这个破地方?要不是你,他的未来不可限量,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说道最後一句的时候已经到了我身边,宇文大喊一声,“起!”然後我猛的滚动,“水”,宇文让我用水泼疯子?不管了,我抓起不远处一盆水猛地向他泼去,疯子看见血水立即向後躲,宇文趁机一个箭步冲到他刚刚坐的位置,双手握著竹椅的两侧使力,我看著他竟然要徒手将竹椅掰断,而就在此时,那疯子已经反应过来,先恨恨的看著我,然後转身向宇文跑去。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麽结实的竹椅子,宇文没有内力又中了毒,现在怎麽可能折断?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在宇文的力气下,那椅子把手和支架相连的地方“啪”的一声断开,是了,这椅子是宇文做的,他心思之细,恐怕早在行动前就观察好要从哪个环节下手了。

  而此时,疯子已经冲到了宇文身後,宇文举著锋利的竹片起身相应。可内力尽失的宇文哪里是疯子的对手,一击不中,眼见著手中的东西被击飞,疯子卡住他的脖子,宇文反手阻挡。我奋力向他们跑过去,宇文和疯子扭作一团,两人角力间,疯子忽然伸腿超著我踢过来,这一脚要换在原来我肯定能躲开,可是现在全身都没了力气,脚步收不住,心中叹了口气,真是自己撞到人家刀口上。

  腰上一疼,眼前的景物飞转,我觉得身子轻了一下,随即是重重的疼。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踹飞到一丈开外,毫无形象的跌倒在地,连原本尽可遮身的旧袍子都凌乱的散在了身下。罢了,最多也就是这样而已了。

  “犀儿!”宇文大叫一声,我回头,他绝望的看著我,眼神盯我身边的某个地方。我顺著他的视线向下看,尖锐的竹片从下向上从手臂间斜斜的穿了过来,殷红的血缓缓弥漫出来。忽然觉得,这只手真是不走运。

  因为顾及到我,宇文分神以後被疯子一掌打倒,已经残缺的竹椅被压得碎成几块,他奋不顾身的冲过来,疯子连脚都没动,稍稍侧身,宇文就失力跌倒在我身边。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挣扎著伸手帮我拉衣服,我握住他的手,脸上说不出是笑还是哭,说道,“宇文,不用了。”

  宇文的背後插著一截长长的竹片,赤裸的身子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地方,就直挺挺的趴在我的身边。

  我手也不敢抬,只是用没有受伤的手握著他的手,他的身下也渐渐的浮起了血迹。

  我抬起头看著疯子,攒了攒力气说,“这下,你满……意……了吗?”声音如此的低,连我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疯子的脸满是惊讶,手捂著鼻子厌恶的看著我,“是你自己想死,如果你求我,我可以救你。”

  “我……不稀罕。”说出这几个字以後就没有力气了,我看了看宇文,他的脸色很不好,苍白的脸上却又升起了两团绯红。虽然紧闭著眼睛一声不吭,可是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他的痛苦。我想著那竹片正插在他的曲桓穴,如果我拔出,他会不会死的没那麽痛苦?

  “宇文?”我轻声叫了他一声,在记忆里面,好像还没有这麽温柔的跟他说过什麽话,他睁开眼睛看著我,极认真的看著,我的力气不够了,声音很小,“我拔了?”

  他合了合眼帘表示赞成,随後眼睛轻轻的眯了眯,像是朝我笑一样。好奇怪啊,怎麽原来没有发现,宇文竟是一个这麽孩子气的男人呢?是了,我被他的外表蒙蔽了,以为他很冷漠,其实他只是想保护我。

  对不起,宇文。如果有来生,请你不要再这麽沈默。

  我伸出左手握住那块竹板,触手间清凉温润,打磨的很好,这是我刚刚到平顶涯的时候宇文帮我做的,听说这是最硬的竹子,扎到身体里一定很疼的。

  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我握住那块竹片,使劲全力一拔。身体的力量超乎寻常的爆发出来,我只觉得有漫天的血迎面扑来,手腕上那个伤口一热,血急速的从伤口喷射出去。

  “通通通”一阵模糊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我耳朵里响的厉害,只觉得那声音忽大忽小,随後就是!的一声,大门被从外开,我心中暗暗心疼那扇门,宇文好不容易做的,这麽轻易就被踹碎了。

  “哥!”那疯子忽然喊道,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啪”!一声脆响之後,一个人跑了过来。

  “犀儿,是我,你不要睡。”

  是青岩来了吗?

  我拼著所有的力气拉住他,说道,“救宇文。”这句话终於说出来以後就觉得放了心,堕入了无穷的黑雾中。

  第250章 温离到来

  “犀儿,犀儿……”

  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站在无边的黑暗里举目四望,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怎麽还不醒?”另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

  “是太累了,失血过多,还有受惊过度……”一个疲惫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呜呜呜……”最後是一个人嘴被堵住的声音。

  然後是“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好热,嘴里又苦又干,想喝水,挣扎著说话,张了张嘴却什麽声音也出不来,嗓子里好像有一道道的裂痕,每动一下就把伤口扯开,疼得我直哼哼。

  “怎麽了,想喝水?”温柔的声音又想起来了,我竭力点了点头,身子被扶起了一点,随後有凉凉的东西抵在唇上,温暖的水顺著齿缝流进嘴里,我咽下了一口,刚刚被滋润过的舌头忍不住伸过去,“不急,还有。”

  那声音说著。

  随後又有温暖的水被送了进来,我像是久旱的禾苗终於见到雨水,迫不及待的吞咽著。

  “乖,慢慢喝啊~”有冰凉的手摸在额头上,好舒服。

  “还有点烧。”凉凉的声音说道。

  “犀儿能喝水就好了,我去把药端来。”

  啊啊啊,不要喝药!我皱起眉头,药好苦啊。

  “能不喝药吗?”温柔的声音说道。

  “不喝药会好得很慢。”疲惫的声音说。

  “哥,让他去吧。”冷冷的声音说。

  别别别,别去!我挣扎著想说话,此刻知道自己在睡著,可是眼皮好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撩不起来。就这样过了好久,迷迷糊糊睡一会儿,听他们说一会儿话,喝水,喝药,终於有一天,在他们讨论要不要再给我多喝一副药的时候,我成功的睁开了眼。

  刚开始眼前还有一点点黑色,两个脑袋争先恐後的在眼前晃著,等看清楚了以後,眼泪就流下来了。

  温涯师父、青岩都在。

  “乖,别哭。”身後有个声音响起,原来我被一个人抱著。那一刻心里白感交集,眼泪流的更凶了,我转过头,哑声说道,“阿离。”

  “嗯,是我。”他的声音很轻,虽然听著还是有那麽一点点冰凉,但是听著那麽舒服。

  “我……很疼……”看到这些人都围在身边,一股委屈顿时涌上心来,温离师父还来了,我的委屈就更压不住了,一个劲的哭,温涯师父柔声哄著,温离师父不停的给我擦眼泪。青岩却退到了一边,我抽抽搭搭的看著他,他的脸色很不好,给我和宇文看病,一定很累吧?

  对了,宇文!

  “青……岩……”我吸了吸鼻子,喊他。

  “犀儿,我在。”青岩连忙冲过来,眼巴巴的看著我。

  “宇文呢?”

  “哦,他的伤势不轻,但是身体比你好。我给他解了毒治了伤,现在在桃源渡家里养著呢。”

  “嗯。谢谢你。”听到宇文的病好了,别提多开心了,我破涕为笑,诚心说道。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麽。”大手伸到一半,忽然退了回去,他讪讪的起身,说道,“我去给你做点饭吃。”

  “别……”喊得太急,一下子咳了起来。温离师父连忙帮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上一块布裹得严严实实,是受伤了吗?

  温涯师父站起来说,“我去做吧。犀儿,师父做的甜粥想不想喝?”

  “嗯。”我点了点头,温离师父笑著起身出去,临走的时候顺手拍了拍青岩的胳膊,我眼巴巴的看著青岩。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我床边。

  “手~臂~”我艰难的说出两个字,青岩连忙说,“你别说话了,我是不小心受伤了。”

  温离师父也说,“你嗓子还不好,不许说话了,喝水。”

  唉,师父,你还是这麽冷冰冰,可是──我好喜欢啊!(被打头)

  温离师父也在,真好,而且看著他脸色很好,不像温涯师父瘦了那麽多。想到这又觉得过意不去,温涯师父为了照顾我一定没有休息好,现在还要去做饭,青岩也是,看他的样子也很疲惫,还受了伤。唉,我真是个拖油瓶啊!

  “叹什麽气,小丫头不许叹气,会把好运气赶走。”温离师父冷冰冰的说著这麽迷信的话,实在很不搭调,虽然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可是想想就觉得应该是那种非常冷非常一本正经的样子。真好,真的很好。

  青岩帮我端了水,我喝了有一碗才觉得够了。温离师父放我躺下,说道,“你现在还没完全好,要多休息。”

  “师父……”我拉著他的手,生怕一下子又找不到他,他连忙坐在床边说,“我不走。”

  “真的吗?”我瞪大眼睛,无声的询问。

  “真的!”他点了点我的鼻头,笑了。啊啊啊,温离师父笑起来最好看了,最美了!

  “那睡吧!”

  “不睡。”我撇撇嘴表示,瞪大眼睛看著他。

  “那师父给你讲故事?”他颇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青岩,青岩看看我,说道,“是想听温离师父的事情麽?”

  “嗯嗯嗯,真是我的好青岩,最了解我啦。”我笑著看他,他捏了捏我的脸,说道,“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脸。”

  温离师父故作无奈的看著我,说道,“我不太会讲故事。从什麽时候说起?不然从我接到你温涯师父的平安信开始说吧……”

  青岩坐在一边看著我,温离师父难得温柔的低声说著他的事情,那声音好像冰凉的水抚慰著灼热的五脏六腑,感觉别提多舒服了。

  他说,“前几个月,我收到了一封信……”

  第251章 禁断之爱(上)

  原来,在前段时间师父带著桃源人修整漏洞,曾经悄悄出了一次山。他将我们现在的情况和路线写在信上,装在机关盒子里,托山外的人带到了御宗在这里的分部。分部的人看到机关盒子不给延误,立即快马加鞭送到了温离师父手里。

  说到这里,我拉拉温离师父的袖子,哑声说“你……温涯师父……打架?”

  “打架?傻丫头!当年我们去看过你的那个公主陵,结果到了里面只有你一身衣服,什麽都没有,我们就知道你被救出去了。”

  “嗯?”

  “然後我们就想去找你,可是一旦都离开肯定有人会注意,你三哥的探子到处都是,而且,还有很多人不信你死了,盯著我们想找你的行踪。我们就商量著假装内讧,一个人离开去找你。”

  “怎麽?”我以口型问道。

  “你说怎麽是我哥?”温离师父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抓阄输了。”

  “这……”看著温离师父沮丧的的脸,我忍住了想笑的欲望,听他继续说。

  温涯师父“离家出走”後,温离师父一下子承担了更多的东西,失去一个儿子让老宗主意识到现在仅有的儿子很重要,於是把更多的要事交到他的手里。就如同三哥一样,他的位置已经不容得他想更多的东西,每日忙於处理御宗的事务。

      【未完待续】

      字数:7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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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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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8-10 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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