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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城2009岁末征文·文心雕龙(第二届)】【58/75部分】【作者: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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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7-6 14:25:44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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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着雪傲芝的目光,林震带着一丝淡然的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雪傲芝俏脸不禁泛起一丝红晕,这个男人怎么又出现了?他还对着自己笑呢,这可跟他那天冷酷无情,特意不去看自己脸容的样子大不相同,现在的他,仿佛像是寒冬里的太阳,让自己感受到一丝的温暖。

  “傲芝…傲芝!”

  姚清儿在台下轻呼了两句,让沉浸在思考中的雪傲芝连忙抬起头来,原来自己正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语,让演讲中断了。

  再看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伤应该是好了吧,不过这是幻觉吗?雪傲芝轻轻的摇了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的东西都抛之脑后,重新演讲起来。

  “圣女母亲”〖【作者:adamschung

  第02章

  魔门的妖人将我和娘亲扔在师门的其中一个练功房,这一扔就直接把中毒不深的娘亲扔醒了。

  随之而来的陆英屏退手下,便把练功房的大门锁上。

  “桀桀”那个跟随着手下进来的妖人陆英发出一声阴冷的怪笑,尖锐的目光不断非礼着娘亲成熟姣好的身段,“林夫人,想不到啊,我陆英这个癞蛤蟆今天也能品尝到你这天鹅了啊!”

  娘亲俏目原瞪,奈何药力仍留在体内,全身虚弱无力,“你…你这个魔鬼…我夫君…定然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娘亲说出这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刚刚强行支撑的身体瞬间跌回地上。

  “哈哈哈哈哈”陆英忽然大笑起来,上前用他那蜡黄的大手捏着娘亲的下巴,“林夫人,有件事情你大概是不知道吧,你的那位夫君,相信已经在过奈何桥了,嘿嘿。”

  娘亲开始的时候想要挣脱陆英的大手,奈何自己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捏着,不过到了后面,她听到陆英的话,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不可置信,“夫君…夫君!”

  娘亲连连摇头,似乎是不能相信这个消息。

  陆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把他那布满着皱纹的面凑到娘亲跟前,“林夫人,你还是别想你夫君的事情了吧,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什么荣华富贵不能享,我能保证,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最大的快感。”

  娘亲心下大怒,她知道魔门的妖人根本没有办法杀死自己的夫君,夫君凭着那独步江湖的潜行术和步法,就算杀不尽魔门妖人,自保也压根不成问题,这个魔鬼,肯定是在欺骗自己!

  “呸!”

  娘亲一口唾沫吐到陆英的脸上,“你…休想!”

  她现在每说一句话,几乎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实在没有办法自尽了,只能祈求有奇迹出现吧。

  陆英不怒反笑,把脸上的唾液都抹到嘴巴里面去,然后就是一脸的满足,像是回味无穷般的啧了几下嘴巴,享受着娘亲的唾液,笑道,“我之前一直听说,美人的唾液是甜的,今天一品尝,果真如此,哈哈哈哈哈…”

  娘亲心里又羞又怒,不过对着这个无赖,自己这个善良的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只能闭上眼睛,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

  “美人,你不愿意,我陆英可不会强逼你的。”

  那个陆英松开娘亲的下巴,一脸的得意,“不过嘛,你现在身体的毒,也应该到了该发作它效力的时候了吧。”

  就算他不说,娘亲也感觉到小腹有一股火热正在上涌,连忙想要运功压下,不运功还好,一运功之下,这火热却像是有思想般,竟然顺着体内的经脉运转至全身,顿时,娇躯像是被火烧一样,火热滚烫。

  “你…你下的毒…啊…”

  娘亲的俏脸已如血般鲜红,双腿间竟然不自觉的流出了那羞人的液体,不由得娇吟了一声。

  陆英顿时笑了起来,“林夫人,你这毒药,就是扁鹊再世,也无解决办法,不过嘛,本大人却是有办法的,桀桀。”

  说着,又重新凑到娘亲跟前,轻声道,“只有不断与男人交合,被阳精灌进体内,方能缓解,此后还需每天交合三次,直到九天之期,不然就会浑身会像万蚁噬骨般痛苦,林夫人,陆英愿意为你效劳解毒的。”

  娘亲也知道这毒药的名字了,“春潮噬骨散”,此毒无药可解,不像“百欢奇淫散”,只需泄身三次就能把毒清除,此毒只能透过陆英所说的方法而解,但此刻除了他和儿子,根本没有第三个男人,况且,自己的身子绝不能便宜这个魔鬼。

  “嗯”娘亲再也忍受不住毒药的折磨,一声娇吟从檀口中跳了出来,身体越来越变得火热了,下体极度空虚,急需另一个火热进去。

  “哈哈哈哈哈”陆英笑了起来,“武林第一圣女,也不过如此嘛,求我吧,要是大爷听到你求饶了,说不定就会来帮你解决的,哈哈哈哈哈哈”娘亲用贝齿死死咬着樱唇,都快要咬出血来了,无奈的是,药力太过强横,而且自己又是天生媚骨,本来的性欲就强烈无比,现在加上药物的控制,更是火上加油,一份药物在自己的体内竟是发挥出十份药物的效力。

  更让她感到抓狂的是,那个陆英的大手竟然在把玩着自己最最敏感的耳垂,不行了,快要支持不住了,夫君,快来救我,不然傲芝就要对不起你了。

  陆英不发一言,只是饶有兴致用手的把玩着娘亲的耳垂,这里几乎是每个女人的敏感带,现在娘亲的身体在药力的摆布下更是敏感十倍,修长结实的双腿摩擦得更是厉害了,鼻中更是开始发出微微的娇哼。

  陆英不相信娘亲能在他手下坚持多久,这“春潮噬骨散”是他好不容易才在帮里的宝库里偷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品尝一下这个武林第一圣女的身体,就“春潮噬骨散”就算是一个石女中了,也会在十数个呼吸间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更别说娘亲这种天生媚骨的女子了。

  “别…”

  娘亲终于是敌不过药物的效力,发出了一声求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那嫣红的两点正在与亵衣不断地摩擦着,平时本来已经敏感的身体现在更是觉得难受,几处敏感带的挑逗让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可是这个陆英竟然得寸进尺,另一只大手有意无意的攀上了娘亲的大腿内侧,隔着薄纱裙轻轻的扫着。

  “唔!”

  娘亲的娇吟声顿时高亢了起来,陆英的脸上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神色,大嘴一张,含住了娘亲的耳垂。

  娘亲的敏感带受到最大的侵略,本已到达临界点的她,修长的两腿竟然用尽力气一蹬,她泄身了。

  “林夫人,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陆英笑了起来,松开了娘亲的耳垂,看着因为泄身而软瘫在地上的娘亲,心里就一阵舒爽。

  娘亲泄身过后,本已经敏感的身体更是越发敏感得厉害,被香汗打湿的衣服粘在身上让她异常难受,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紧贴的衣服不断摩擦着皮肤,让她几乎就要再次高潮了。

  陆英看到娘亲媚眼如丝,更是大喜,蜡黄的双手竟是有点颤抖了,一手一边拉着娘亲的衣服,只听见“嘶啦”的一声,连衣薄纱裙被他扯烂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粉红色的亵衣。

  “啊!”

  娘亲惊呼了一声,衣服瞬间的离体让她敏感的肉体得以缓解,不断地喘着粗气,“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娘亲虽是这样说,不过身体的反应却是出卖了她,全身泛着潮红,眼眸像是快要滴出水一般。

  不过此刻的陆英却像是听不到娘亲在说什么,目光死死的盯着娘亲那被亵衣包裹着的肉体,只见上面香汗淋漓,泛着诱人的潮红更是惹得人欲火高涨,一双大手傻傻的捉住娘亲那半烂的衣物,口中喃喃说着,“太完美了,林…林夫人…”

  口中更是不时咽下大口的唾液。

  陆英的表情,让娘亲不禁想起当年,他第一次脱下我的衣服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那是在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雪傲芝仍然是清心斋的圣女。

  有一天,师妹跑进自己的房间,说门口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虽然清心斋有规定,凡是男人均不能内进,可是那个人既然满身是血,定然是受了极重的伤,清心斋的规条里面也有说过,如有掌门批准者,当属例外;现在师父外出了,那掌门的事情也就由大圣女兼任,本着清心斋济世为怀的心,雪傲芝二话不说,就让弟子先把男人抬到客房,而自己则是拿起药盒子连忙往客房赶去。

  来到客房,只见那个男人已经被弟子放到床上去了,满脸的鲜血,也看不清楚样子,于是,雪傲芝先让弟子端盘水来,把男人的脸洗干净。

  只见躺在床上的男人满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其他人的,不过肩膀处有一个深深的刀伤,深可见骨,还在不断地流着带点黑色的鲜血,估计是中毒了。

  待弟子把男人的脸都擦干净了,望着男人的脸,雪傲芝不禁诧异,是他?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雪傲芝刚才在弟子为男人擦脸的时候,已经为他诊脉了,估计是伤他的刀涂有剧毒,他的脉搏非常虚弱,像风中残烛一样,随时有性命之虞。

  雪傲芝连忙命人拿过西洋手术刀,准备进行外科手术,这个外科手术,可是连她的师父姚清儿也不懂的,是她以前在外面救过一个西洋大夫,他为了感激自己而传授的,而且特意给自己留下了一套手术用的器材。

  想不到第一次用外科手术进行施救,便是这个登徒子!雪傲芝虽然心中有点芥蒂,不过救人要紧,也容不得多考虑了。

  弟子们都不知道圣女在搞什么,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外科手术刀,圣女不是准备给男人一个痛快吧?

  此时雪傲芝也顾不得为男人用麻沸散进行麻醉了,他的伤不能再拖,于是,她先用蜡烛的火把刀消毒一下,然后马上就把男人伤口处的一些腐肉割了出来,光是这个动作,已经让在场的很多胆小的弟子捂着嘴跑到门外大吐起来了,一些胆大的也是脸色发青,不过又不敢打扰大圣女的工作,只好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强忍着恶心把腐肉扔掉,雪傲芝就拿起一个镊子,竟然用它来把伤口撑开,露出里面的肌肉和骨头!

  这些连那些胆大的女弟子也看不下去了,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只见骨头已经开始发黑,雪傲芝连忙用刀子为他刮骨,希望把毒素刮走,顿时,房间里响起用刀刮硬物发出的尖锐的声音。

  刮骨的疼痛,除了关云长仍然能在一边看春秋一边下棋以外,任谁也受不了,林震也是一样,当雪傲芝把刀刮在他的骨头的时候,只见他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嘴巴也是痛苦的呻吟着,想要抽离手臂,不过,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哪还有力呢?只好任由雪傲芝捉住。

  其实雪傲芝也不知道是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她其实也是硬着头皮的,幸好,中的毒还不算致命,把毒素刮走了以后,她便为林震洒上药粉,此时,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筋疲力尽了,全身香汗淋漓,很想倒下来睡一觉。

  不过,显然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势,而且看起来还有内伤,必须赶快为他施救。

  可是要看身体的伤势,就必需把他的衣服脱掉,此时所有弟子都跑出去吐了,哪还有人代劳,只好自己来吧。

  略带颤抖的伸出雪藕般的玉臂,雪傲芝解下了林震身上满是血迹的衣物,顿时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让她的心神不禁一动,媚骨又发作了,连忙运功压下心中的火热。

  只有几处皮外伤,洒上药粉以后便了事了,还断了骨头,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涂上一下接骨膏,包扎了一下,让断骨固定,而有几处内伤,也通过施针,渐渐脱离了危险。

  应该暂时没事了吧,只要没有那个西洋大夫所说的“发炎”,应该能在师父回来之前治好的。

  雪傲芝有点脱力的椅子上,对着林震那健美的身段,心神不禁有点恍惚,这个男人,为什么我会三番四次的遇见你呢?你怎么总在晚上走进我的梦里捣乱?

  好不要脸!

  想到这里,雪傲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起这个平时在江湖上非常强势的男人,自己竟然两次救了他的命,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想着想着,因为刚才太累,不由得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猛然醒了过来,这才想起自己仍在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也不知道外面的女弟子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连忙坐直了身子,便要站起来,不过,无意中竟然看到这个男人已经醒来了,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

  雪傲芝大羞,之前看过这个男人裸露的胸肌,自己的媚骨已经发作了,她知道不能这样泥足深陷,可眼睛却不由得瞟向他那刚毅的脸。

  “谢谢你!”

  林震笑着说道,“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雪傲芝俏脸一红,“我睡了很久吗?”

  “不知道”林震说道,“不过我醒来差不多一个时辰了,不忍心打扰你。”

  “一个时辰了?”

  雪傲芝连忙站起来,跑到窗边一看,“糟了,睡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

  说着,回过头看了林震一眼,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晚上我会让人送稀饭过来给你的!”

  林震不置可否,微笑着点了点头。

  幸好外面的弟子以为自己还在里面救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议论着那个男人的来历,雪傲芝暗骂自己多虑了,清心斋的弟子心性都很单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的。

  晚饭过后,雪傲芝吩咐女弟子可以回房间休息后,自己便披上衣衫往客房走去。

  才到客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茶杯掉在地上的声音了,连忙推开门进去,只见林震想要拿起茶壶倒水,奈何自己身受重伤,使不得力,这一套动作下来,今天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又打湿了衣衫。

  林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雪傲芝进来,自嘲道,“不好意思,我真是没用,才那么点伤……”

  雪傲芝有点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帮他包扎好,现在他又来添乱!

  “你坐回去吧,为什么不吩咐弟子去做,我不是让你有事就摇一下床边那条绳子吗?”

  雪傲芝特意挂了一个铃铛在林震的门口,只有一摇那条绳子,门口的铃铛便会响的了。

  林震笑着摇了摇头,“我本不想打扰到你的,不过现在看来…”

  说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那爆裂开来的伤口。

  “先把衣服脱掉吧,我再帮你换药!”

  雪傲芝说完这话,不禁俏脸一红,连忙借拿药之机,转身出门。

  雪傲芝拿了药盒子,又暗骂了一声自己,便又赶到林震的房间。

  林震已经把衣服脱掉了,露出里面包扎的布和一些肌肉,让雪傲芝几乎又要发作了。

  玉手不断地颤抖着,雪傲芝把白布拆了下来,只见伤口已经开始渗着血水了,连忙涂上新药,药物散发着一股冰凉的气息,让林震不由舒服得呻吟出声来。

  这声男性的呻吟,彻底让雪傲芝的心神失守了,媚骨一发作,她便全身酥软,倒在了坐在床上的林震的怀里。

  “你…怎么了?”

  林震大惊,连忙扶起雪傲芝,只见她媚眼如丝,柔润的嘴唇轻轻的一张一合,脸上泛着潮红,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了,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幸好雪傲芝的神智还在,只听见她喃喃的说道,“好热…脱下我的衣服…要是你敢…敢对我…我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天生媚骨?”

  林震愕然,连忙脱去雪傲芝的上衣,露出里面被亵衣包裹着的大片雪白的肌肤,林震在这一刻几乎呆掉了,目不转睛的欣赏在雪傲芝的身体,虽然有亵衣的包裹,可是那露出的大片肌肤也让他的脑袋在一刹那短路了。

  “清心斋的圣女本已美艳不可方物,而且她竟然还是一个天生的媚骨,那将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交合对象啊!”

  林震想归想,却不敢造次,按照雪傲芝的指示,连点她身上的几个穴道。

  “好滑的皮肤,像丝绸一般柔滑,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点完最后一个穴道,只看到雪傲芝双腿间一片潮湿,不可压制的娇吟从雪傲芝的嘴巴里传了出来,她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泄身了。

  高潮过后的雪傲芝,心神纷扰不定,她知道自己再也不配做一个大圣女了,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动情而媚骨发作,最后更是在他的帮助下到达高潮,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世人!

  可能是知道雪傲芝心中所想,林震一把搂住雪傲芝的软弱无力的娇躯,紧紧的搂在怀里。

  “啊!”

  雪傲芝娇吟一声,想要运功震开他,猛然想起这个男人重伤在身,要是一震之下,肯定得死掉,只好先任由他搂着,“你放开我…你这个淫贼!放开我!”

  林震死死的抱住雪傲芝,下身竟然充血勃起了,紧紧的顶在雪傲芝的美腿之上。

  这一顶之下,雪傲芝的娇躯顿时软了下来,刚刚的泄身虽然压制住了媚骨,可是却让她的肉体敏感度更强,受不得一点外来物的侵袭。

  陆英傻傻的拿着娘亲的衣物,目光死死的盯着娘亲露出的大片肌肤,竟然忘记了进一步行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然回过神来,看着让在地上喘气的娘亲,淫笑了起来,“林夫人,你可知道,光是你这美妙的肉体,就引得多少武林人士争破头了,不过我会好好痛惜你的,桀桀。”

  陆英狠狠的嗅了几下娘亲的衣衫,随即揣在了腰间,像是一只猛虎般扑上了娘亲软弱无力的娇躯,紧紧地把娘亲压住。

  “唔…走开…唔…”

  娘亲想要躲开陆英的侵犯,奈何自己的媚骨发作了,加上药力更让自己娇庸无力,挣扎之下,徒增敏感。

  陆英像是禁欲了几十年的囚犯,巨大的阳物隔着裤子胡乱的顶着娘亲丰满的肉体,娘亲那紧紧夹着的美腿正正为他提供了腿交的服务,阳物顶得将近两个星期没有房事的娘亲的心神瞬间失守了,“啊…别…放开我…唔…”

  娘亲不断扭动着无力的娇躯,可这样只会徒增陆英的快感而已,果然,陆英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亵衣,攀上了娘亲的一个山峰,手指更是摸到了顶端的嫣红。

  娘亲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停止了挣扎,任由陆英拉起了亵衣,吻住了其中的一点。

  “夫君,傲芝不行了,傲芝的清白要被沾污了!夫君,原谅傲芝好吗?”

  娘亲无奈之下,不禁流出了眼泪,可是身体却越发火热,终于,再次泄身了。

  “圣女母亲”〖【作者:adamschung

  第03章

  终于还是泄身了,多少年来,雪傲芝凭着她那本来就不是很坚韧的骨子拼命的在压制体内的那股媚骨,可是现在,却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内,做出了天下间最羞耻的一件事,这件事足以在她大圣女的清白上,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黑点。

  随着高潮的来临,雪傲芝那本来就有着处女体香的丰满肉体,此刻却是不断地散发着浓烈的香气,这股香气就像一阵强烈的催情气体,让本来就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林震迷失得更加彻底了。

  结实的臀部被一个火热的硬物顶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更让雪傲芝抓狂的是,那巨大的火热竟然在寻找着适当的位置,在自己的圣地里不断侵略着,瞬间,雪傲芝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双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夹紧,可那硬物竟然在她的两腿之间穿过,隔着裤子在幽谷的前面不断地摩擦起来。

  “唔…你…我杀了…唔…”

  瞬间,雪傲芝的俏目圆瞪起来,她的樱唇,竟然被这个男人吻住了。

  雪傲芝的初吻,竟然在这个并不浪漫的地方,被一个她救了的人夺走了,一时间,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美目不由得流下了两行清泪。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润,林震猛然间清醒过来,只见怀内的伊人正在微微娇喘着,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而他的两只大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她。

  林震大惊,这可是清心斋的大圣女,武林的宠儿,怎么会,不好,自己为了一时的快意竟然为伊人留下这般伤口?实在是罪大恶极!

  于是连忙想要推开雪傲芝,不料这一动作过大,竟然牵扯到了伤口,一阵巨痛传到脑海,让他不由得叫了出来,随即晕了过去。

  衣衫不整的雪傲芝全身无力的躺倒在床上,见他突然晕了过去,心下不由得有点忐忑,可由于刚刚高潮脱力,加上之前因为外科手术消耗过大,不由得双眼一黑,也是晕了过去……

  “啧啧,美人儿,你这副胴体还真是敏感呢!”

  本来压着娘亲凌辱的陆英忽然感到胯下一片湿润,不禁直起身来,只见娘亲的两条粉腿死死的夹着,薄纱裙湿润了一大片,鼻中微微娇哼着,脸色如玫瑰般潮红,原来娘亲再一次泄身了。

  娘亲媚眼如丝,四肢软瘫无力,不愿多做动作,浓郁的香气散发在练功房的周围,因为泄身而敏感十倍的身体更显娇柔,修长的玉腿微微张开,像是等待着贵客的来临,香汗淋漓把衣服都打湿了,秀发还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更有另一种风情。

  娘亲泄身后,淫药的效力更是随着经脉焕发到全身,洪水像是缺堤般在幽谷里涌出,瞬间在地上形成一滩水迹。

  陆英不禁笑了出来,重新压在娘亲的身上,一边挑逗着娘亲的敏感带,一边笑道,“好一个天生媚骨的美人儿,我陆英每天都朝思暮想着把你压在胯下,今天终于…啊…”

  只见陆英惨叫一声,胸口忽然出现一截还滴着血的剑尖,他即使瞬间想要运功护住心脉也来不及了,因为心脏已经被利剑贯穿,内力也只是减慢生命流逝的速度而已,源源不断地内力如泥牛入海。

  陆英想要回过身来看看到底是谁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把自己杀害,奈何身子还没转到一半,胸口的利剑已是瞬间抽出,一大股血箭从伤口处射出,马上是死得不能再死了,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想不到魔教的三大高手瞬间已是陨落一个,要不是陆英沉迷在娘亲的肉体之上,有岂会被我偷袭得手呢?

  其实说是我,但又不是我,因为我的身体本身已是不受我的控制,要不然我绝不可能在陆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击杀他的,那现在的这个“我”到底是谁呢?

  不过真正的我却是处于半玄妙状态,思维很清晰,可是却不能说话和做动作。

  此刻的“我”,双目泛着深紫色的光芒,冷冷的把长剑插在陆英的尸体上。

  娘亲本已是认命,觉得今天定然要被这妖人奸污了,早已闭上了美目,不过当听到陆英的惨叫,却是重新睁开了双眼,只见陆英已是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杀死他的,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自己的“废人”儿子。

  不过,细看之下,这又不像自己儿子应有的身手和神色,最重要的是,他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全部布满了深紫色的光芒,而这光芒,她认得,是西域一个名为欢喜教的教徒所特有的。

  说起欢喜教,雪傲芝心中就泛起一阵的不安,想当年,她和林震要不是中了欢喜教妖人的百花合欢散,她也不会珠胎暗结,被逐出师门,成为师门以及江湖正道上的一大污点,本来有心和师傅修补关系的时候,那些妖人却从中挑拨离间,让自己永无翻身之日,此仇本来就不共戴天!

  “为什么儿子会这样子?”

  雪傲芝想了一下,猛然之间,却是想起了当年的那件事情……

  本来不想再跟林震再有任何瓜葛的,可好死不死的,这次的师门任务却是再让他们碰面了。

  当时万剑宗因为掌门独孤无极的闭关而受到一股不知名妖人的奇袭,死伤惨重,独孤无极虽然身在关中,对外面的情况可是了如指掌,奈何功力将近突破,不能出关,只好求救于清心斋。

  清心斋本来行事低调,很少参与江湖争斗的,就是正道和魔门的纷争都尽量不去过问,只是因为独孤无极当年救过清心斋的姚清儿一命,姚清儿在生死关头许下一个承诺,“清心斋从此欠下万剑宗一个人情!”

  就是这个承诺,让当年的清心斋几乎空群而出,派出大部分的精英,当中就包括大圣女雪傲芝。

  其他门派看到一向行事低调的清心斋如此空群而出,还以为武林准备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连忙调派人手跟在清心斋的身后看热闹去,其中,当然少不了林震。

  他自从那次在清心斋里面和雪傲芝有过一段旖旎的情景之后,一直念念不忘这个拥有天生媚骨的大圣女,看到她在清心斋大队里面的倩影,本来在树上静静的看着一个鸟窝的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暗随清心斋的大队,其中也有点看热闹的成分在里面。

  万剑宗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恶劣,除了几个长老和弟子以外,几乎都被灭门了,这对万剑宗几乎是灾难性的打击,这股魔教妖人的力量不容小觑。

  心肠本来就极善的雪傲芝看到这般满地肠子和内脏的情景,美目不禁布满了泪水,贝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她倒不是害怕,而是看到如此惨烈的情景,心中大悲而已。

  掌门姚清儿也是心中极为愤怒,就是杀人,用得着如此掏心挖肺吗?有些尸体明明是被一剑刺穿心脏死得不能再死的了,妖人们还要剖开他们的胸膛,挖出里面的内脏。

  “是欢喜教!”

  雪傲芝和姚清儿同时回过头来,看向这把声音的来源。

  是林震,他冷冷的看着战场,“欢喜教有一种秘法,利用人的内脏来炼制毒药,这毒药虽然不致命,不过却会让人变成一头只会交欢的野兽,思想全失,而且无药可解。”

  “啊?”

  姚清儿和雪傲芝不禁瞪大了美目,她们虽然知道欢喜教的存在,不过对它的了解可是不深,一来因为欢喜教远在西域,和中土的教派河水不犯井水,二来欢喜教属于邪教,她们对邪教的知识只是局限于道听途说,或是交手了解,因为欢喜教以前根本不来中土,怎么可能会有交手的机会呢。

  姚清儿很快便回过神来了,沉声问道,“那这不等于砒霜吗?”

  林震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要中毒的人与异性交欢一次,将体内的阳精或是阴精尽泄,而且吸收对方的阳精或是阴精,毒性就能解除。”

  雪傲芝真是从来没有听过有如此猛烈的毒药,身子不禁有些发软,不过很快便收回心神。

  姚清儿沉吟了一下,“多谢少侠相告!”

  说罢,回过身来,向身后的清心斋弟子娇喝一声,“所有弟子听令!”

  身后的一大片白衣瞬间跪倒一片。

  “所有弟子,包括我和大圣女在内,要是不幸身中此毒,立刻在毒性发作之前横剑自刎,不得有误!违令者……”

  姚清儿沉声说道,“逐出师门!”

  在她看来,清心斋弟子的清白比性命更为重要。

  “师父!”

  雪傲芝心中也没底,要是所有弟子都中毒了,清心斋不是灭门了吗?

  姚清儿冷喝一声,“拿来这么多的啰嗦,走!我们上前支援!”

  说罢,抽出腰间的软剑,施展身法率先走下战场。

  拥有掌门和大圣女的清心斋,妖人们断然不是她们的对手,战况瞬间便一面倒了,妖人甚至来不及撤退,便立刻倒下了一大片,林震和姚清儿两大高手如虎入羊群,几乎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生命被带走。

  剩下的部分妖人在清心斋的弟子和万剑宗的长老缠斗之下,多半已是身负着伤,胜利看来已经到手了。

  就在姚清儿准备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猛然看到一个妖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正在和另一个妖人战斗的雪傲芝身后……

  “傲芝!小心!”

  已经来不及救援了,姚清儿急得大叫起来,可是已经太迟了,就在姚清儿出口的一瞬间,妖人忽然诡异的一笑,随即身体便自爆了。

  顿时,在他的身体自爆出来的不是血雾,而是一股青绿色的气体,在雪傲芝回过头来的一刹那,那股青绿色的气体顿时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姚清儿大骇,连忙施展身法上前。

  而林震则是比姚清儿早到一步,独步天下的身法可不是姚清儿能媲美的,在姚清儿来到雪傲芝身边的时候,只见雪傲芝已经陷入了昏迷,显然,是中了那股奇毒。

  毒性本来没有那么快发作的,可是,此刻的毒药就像是一把点在柴上的火,而雪傲芝的媚骨,则是泼在柴上的火油,遇到它,马上就变成熊熊烈火了。

  其实在林震来到雪傲芝身边的时候,雪傲芝还没昏迷的,她深知自己已经中毒了,奈何毒性实在发展得太快,她已经没可能再横剑自刎了,只好神色坚定的对林震说道,“快杀…杀了我…”

  随即便陷入昏迷。

  只见来到身边的姚清儿已是抽出长剑,神色有点不忍,雪傲芝怎么说也是她最得意的弟子,可是,清心斋弟子的清白甚至比生命更为重要,不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姚掌门,停手!”

  林震看到姚清儿的剑准备落下了,连忙大喝一声,一把将雪傲芝抱在怀内,向后走了几步,“姚掌门,大圣女她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网开一面!”

  姚清儿大怒,抬起长剑指着林震,冷声道,“放下她,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林震摇了摇头,“姚掌门,说到打,我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要是我想走,却是没人拦得住我。”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是化成一片虚无,就是怀内抱着一个人,也像是丝毫没影响到他的速度。

  林震说得没错,他的武功本来就不及姚清儿,不过要是说到速度,十个姚清儿也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想逃的话,姚清儿还真的是捉不住他。

  姚清儿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本来就不是修炼速度的人,只在一个呼吸间便逃去无踪的林震,更是她望尘莫及,在众多弟子的面前被抢人,她的脸皮被丢尽之余也是无可奈何,只好打落门牙和血吞。

  深呼吸了几下,丰满的胸脯不断的起伏着,举高沾满鲜血的长剑沉声道,“我姚清儿和清心斋,从此和林震、雪傲芝誓不两立,今后所有弟子看到林震或是雪傲芝的踪影,不惜一切,格杀勿论!”

  这边厢林震将身法展开到极致,幸好手里抱着的是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给他的负担少了很多,只是怀内那火热的肉体不断地扭动着,让他实在是心猿意马,可是却不敢造次,只能尽量的加快步伐。

  一直跑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如果不是怕清心斋的人跟着而不断绕道,来到这个偏僻的村庄绝对是用不了这么久的。

  村庄内也没有什么客栈之类的,林震只能掏出五两银子扔给一座民居的老农,算是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五两银子,别说租房子了,就是买下他这个民居也是绰绰有余,老农管他是谁,有钱就行了。

  将雪傲芝轻轻的放在床上,伊人不断的轻吟声让他几乎就要铸成大错了,全身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林震实在是有点不舍得离开了。

  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覆盖在雪傲芝的脸上,林震那火热的目光再也离不开伊人的娇躯了。

  雪傲芝身高五尺三寸(这里的尺寸,约175cm,在当时社会的女子之中算是高挑的了,当时的女子一般身高为四尺八寸到五尺)高挑的身材,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部随着娇喘而不断地起伏着,实在是诱人至极。

  “嗯…”

  雪傲芝再一次呻吟起来,毒药和媚骨混在一起简直几乎要了她的命,正当她想要解开衣服的时候,只听见身上的衣服忽然“嘶啦”一声被撕开了,全身无力的她顿时清醒过来,只见一个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

  “你…啊…你这个淫贼!”

  雪傲芝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可身体却是不听话的变得敏感起来,本来想要推开他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搭在他的身上。

  “我现在为你解毒,你别动,我今天所做的事情,我会负责任的!”

  林震没有理会雪傲芝的反抗,说是反抗,不如说欲拒还迎比较恰当,因为雪傲芝的一双玉臂已经缠住了林震的脖子,丰满的胸部不断摩擦着林震的胸膛,那嫣红的两点几乎就要破衣而出了。

  雪傲芝心里很是矛盾,没有人愿意死的,不过自己的清白就要断送在这个人的手中了吗,师父大概再也不会认我这个徒儿了。

  媚骨的功效让房间几乎都被香气充斥着,随着一声满足的娇吟,江湖上从此便少了一个大圣女,多了一个林夫人了。

  雪傲芝丰满的美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时的紧夹,轻抬,破瓜的痛楚很快便被快感所取代,身上的衣衫早已是凌乱不堪,嘴角还流出因为快感而无法控制的口水。

  “唔……”

  雪傲芝经历了破身后的第一次高潮,因为长期习武而变得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紧的盘在林震的腰间,温暖的热流烫在林震的巨龙之处让他也将一发阳精射了进去雪傲芝的体内。

  云收雨竭,林震静静的把已经熟睡过去的雪傲芝搂在怀里,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大概他自己也想不到,武林第一美女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夫人,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是他相信,这个女人的心始终有一天会为自己敞开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到怀内的娇躯动了一下,便看到雪傲芝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了,只是美目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妇的风情。

  雪傲芝没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闹,相反很平静,平静到让林震想了很大一堆用来解释的话变得无处可用。

  “放开我。”

  雪傲芝幽幽的说了一句,一双如雪般的玉臂从林震身后收回来。

  林震依言松开了大手,只见雪傲芝默默地从地上拿回自己的衣服穿好,由始至终都是不发一言。

  场面沉寂得可怕,不过,还是林震打破了沉默。

  “我会负责任的。”

  雪傲芝抬起头,美目看了林震一眼,忽然,只见她的一双手快如闪电,叉住了林震的脖子。

  其实林震早已察觉到雪傲芝的动作,只是不愿意抵挡而已,要是他想要闪开,哪怕雪傲芝有十只手都叉不住他。

  雪傲芝看到林震闭上双目,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能耐捉得住他,现在他只是不想让自己难受而已。

  就这样算了?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已非清白之身,就是回去师门也不会被承认的,难道真的要跟面前的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想起那天在师门的时候,那个旖旎的情景,雪傲芝的心不由得变得很柔软,的确,这个男人无论是身手还是气质,都让人心动不已,当时自己差点就要忍不住了吧?

  “要是你敢负我,我雪傲芝,无论天涯海角,地老天荒,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雪傲芝把心一横,既然清心斋无法回去了,只要这个男人真心对待自己,那就凑合着过吧。

  林震像是听到天籁之音一样,他知道雪傲芝肯定不会杀自己,先不说俩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是清心斋也有规定不能滥杀无辜,他这样做,只是想为她解毒而已,应该也算是“无辜”吧。

  “娘子!夫君定然不敢有负于你!”

  林震顿时一把将雪傲芝搂住,柔声说道。

  雪傲芝俏脸一红,并不作声,当晚俩人便在民居摆下了宴席,宴请了小村里的村民,见证一对神仙眷侣的诞生。

  初为人妇的雪傲芝虽然心中还有一丝遗憾,觉得自己这样还是挺对不起师父的栽培,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让自己心动,只有他,才能克制自己不时发作的媚骨。

  儿子会变成这样,大概就是因为那天自己中毒后和林震行房的事情,因为那天自己正是危险期,大概就是那段时间怀上了儿子的,可是俩人都不曾想到,原来欢喜教的毒药还能潜伏着胎儿的体内。

  陆英还是死不瞑目,到断气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被谁所杀,到了阎罗王那里也不知道告谁的状。

  “孩儿,你醒醒!”

  娘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听到娘亲的声音像是一头牛看到一块红布一样,猛然压上了娘亲的娇躯。

  “顺明后宫”〖【作者:caosixiaowan

  第01章

  崇祯五年(公元一六三三年)六月十四日正午,山东胶州城城门外的大路上,李孟在衣服里藏着一把腰刀的断刃,慢悠悠地向城门走过去。

  回到明朝不到几天,李孟的手上已经沾上了人血——就在昨天,李孟在偷运私盐的路途上,用手中的扁担杀掉了胶州盐政巡检牟老中的五个手下。

  虽说李孟和同伴们将剩余的两名盐丁灭口,可是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当他们兴高采烈地拿着卖盐得来的银钱,在逢猛镇的集市上买回了布、肉、酒,然后急冲冲地返回薛家千户所的时候,却发现村子已经被牟老中洗劫一空,丁婆婆的媳妇和杨家姑娘还被牟老中抢走了。

  原来这牟老中已经收到了风声,随即带着几十个盐丁来到了薛家千户所,挨家挨户翻查私盐,可是找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有找到,恼羞成怒的他,只得抢走两名年轻女子,来作为这次“缉私行动”的战利品。

  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丁婆婆和杨家大嫂,李孟的心仿佛被无数利刃一次又一次地切割般剧痛。原本他想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让薛家千户所的军户们过上点好日子,可是正如一句古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而言,在明末这个人吃人的人间阿鼻地狱,根本就没有老实本分人的活路!

  李孟不由得愤恨地想到:“谁叫你活在明末!弱者要想活下去,就不能指望权贵们偶尔发一下慈悲,而是用自己的命去闯出一条活路,神若阻我,我便弑神,佛若阻我,我便杀佛!”

  李孟当即对牟老中起了杀心,不过做事沉稳的他不动声色,而是回到自己的住所,匆匆吃过晚饭,仿佛没事般睡下。第二天一早,李孟胡乱吃了几口早饭,将断刃藏在腰间,打点好一切,悄悄离开了薛家千户所,直奔胶州城而去。

  在被守城的军汉勒索了10多个铜钱之后,李孟走进了胶州城。走在数百年之前的胶州城,作为一名现代穿越者的李孟的心里忍不住万分悲凉,尽管的此时大明朝还勉强可以承受得住东虏和流寇的双重打击,可是熟知明末清初历史的他,却很清楚《剑桥中国史》是怎么描述这场“十七世纪的中国内战”的。

  “这场起于公元一六二八年的中国西北部省份的内战,在十七年后达到了它的顶峰,明帝国的最后一位统治者在首都附近的一座山上自杀,但是叛军并没有取得整个国家的统治权,明帝国东北部边疆的通古斯部族抓住这个机会,他们打败了叛军,控制了中国的黄河流域……”

  “明帝国的剩余力量依旧存留在中国南方的长江流域一带,但是这些剩余力量并没有能够有效地集中起来,清帝国的军队逐次将这些反抗力量毁灭,公元一六八三年,忠于明帝国的最后一支武装力量在台湾向清帝国官员投降。这场长达五十六年的中国内战落下了帷幕……”

  一想到这场持续半个世纪之久的人间浩劫所造成的破坏,李孟不寒而栗,他曾经阅读过相关资料,有人认为明末的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总共夺去了十七世纪三千五百万中国人的性命,另外则有人对这个数据嗤之以鼻,认为它并没有把满清入关以后对汉族实行高压政策所造成的巨大人命伤亡统计进去,其数据可能高达八千六百万。

  李孟一想到这,不由得轻声吟出了一句他在后世读到过的诗句“乱世星驰铁骑,恸苍生,命如蝼蚁”。面对这即将到来的残酷剧变,李梦并没有任何的雄心壮志,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在历史发展的车轮面前是微不足道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个非人的时代中努力地活下去,不管怎么样也要活下去。

  李孟打探到牟老中的住址以后,在城里转了一圈,天黑以后,悄悄走进了牟老中所住的盐政巡检府邸后的一条小巷内,潜伏下来。

  几个时辰过去了,当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以后,李孟轻手轻脚走到住宅的墙边,翻墙爬进了院落。在用刀抵住了一个正在后门附近的茅厕里小解的盐丁的咽喉后,李孟知道了牟老中的卧室所在,他一手刀重重打在了盐丁的后颈上,盐丁一下子就被打晕,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孟撕破盐丁的衣服,往他的嘴里塞进布块,随后用布条将盐丁的手手脚脚都绑起来。等到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李孟快步走向牟老中的卧室。

  牟老中的卧室在宅邸的最北部,李孟沿着通道左转右转,好不容易才来到卧室前。卧室里正传来男人的淫笑声和女人的惊叫声、哭泣声。听到这些声音,李孟心中的怒火霎时燃烧起来,他恨不得立刻就将牟老中这只人面豺狼斩于刀下,但是现在他对卧室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贸然冲进去,那就不是勇敢,而是莽撞。

  李孟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走到卧室的窗前,用手指沾了沾口水,在窗户纸上捅出一个洞来,把眼睛凑过去,通过小孔观察卧室里的情况。

  卧室里灯火通明,一位身材肥硕的男子,全身赤裸裸,正在追逐着屋子里两位拼命闪躲的女子。李孟心想,这必定是那牟老中了。那两位女子衣衫不整,浑身发抖,面带恐惧地绕着卧室里的圆桌,和牟老中周旋。毫无疑问,这两人正是李孟要解救的丁家媳妇和杨家姑娘。

  卧室里,牟老中哈哈大笑起来:“小美人,我看你们往哪里跑?你们能跑得出老爷我的手心吗?”

  说完,他艰难地爬上圆桌子,一边淫笑着,一边向桌子对面的两名女子爬过去,胯下那条丑恶的短小阴茎,随着他的爬行而不时晃动,“别害怕,待会儿老爷我会让你们尝尝那欲仙欲死的快活滋味,恐怕到那时以后,你们会求着老爷给你快活呢!”

  两位女子这下子没有了退路,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牟老中越来越近,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一片绝望的神情。

  牟老中从桌子上爬了下来,一把拉过其中的一名女子,搂在怀中上下其手地抚摸起来,女子战战兢兢,双眼紧闭,眼角流下了屈辱和惊恐的泪水。

  正在这个紧急关头,另外一名女子蓦地从附近橱柜上抄起一个青瓷花瓶,狠狠地砸在了牟老中的头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牟老中的头被花瓶砸破,鲜血慢慢地从头上流了下来,煞是恐怖。

  牟老中震怒地转过头来,“臭娘皮,你敢砸伤老爷我!”

  他将怀里的女子一脚踢倒在地,女子随即晕了过去,然后满脸狰狞地朝那位用花瓶砸伤自己的女子走过去。

  女子吓得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步步逼近的牟老中,不知如何是好。牟老中一把抓过女子的左手,狞笑道:“爷就喜欢你这样的货色,够泼辣,待会儿看爷不将你活活操死!你这贱货!”

  说完,他一巴掌抽到了女子的脸上,女子被他巨大的力道扇得跌了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牟老中一把扭过女子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贱货,还敢砸你爷爷我么?”

  女子仇恨地看着牟老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牟老中得意地狂笑起来:“就连鬼也要怕你爷爷我三分,这胶州地界,哪个不晓得老爷我的外号就叫牟阎王?我这个阎王爷就是专门治你们这些穷鬼的!”

  说完,他将女子仰面压倒在桌子上,身子趴了上去,紧紧压住她,两只肥手用力往两边一分,女子的衣服“啪”的一声被撕裂,她一身的雪白肌肤显露出来。

  牟老中眼里发出淫秽的光芒,“想不到你这贱货竟然是上等的货色,老爷我的运气真不赖!待老爷好好炮制你这个小淫娃!”

  说毕,牟阎王伸手一扯,女子的月白色肚兜就被硬生生地扯落,他两手把住女子的两条大腿,往左右一分,女子的下身赤裸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牟老中一看,忍不住连声称赞起来:“想不到你这骚货竟然是白虎精,下面一条毛也没有,也难怪你年纪轻轻就克死了丈夫,不过爷就喜欢你这小白虎,你是白虎,爷就是克制你的青龙!”

  这女子正是丁婆婆的儿媳妇,前几年丈夫因贫困交加,得了痨病死去,留下她一个人和丁婆婆相依为命。薛家千户所的人们都说她是白虎精、丧门星,个个唯恐避之不及,可是丁婆婆看这女人原本是孤儿,到了自己家又死了丈夫,实在是身世凄苦,也就不理外人的闲言闲语,留她在身边。

  她平常就最忌讳别人说她是白虎精,因为她的下身因为天生的缘故,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现在牟老中这么一说,她羞愧难当,眼泪忍不住便流了下来。

  牟老中嬉笑着对女子说:“骚货,爷现在就来给你通一通,你丈夫死了那么久,想必你这骚货稀罕那通火棍得紧呢!”

  正当那女子认命地闭起双眼,准备忍受着牟老中的凌辱之际。她却久久也感受不到牟老中的动作,她睁眼一看,却发现牟老中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两眼突出,脸色极度恐怖,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嘴里往外涌。

  女子方待大喊,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一把厚重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到:“丁家嫂子莫慌,我是李孟,我来救你和杨家妹子了!”

  来人正是李孟,原来他趁牟老中意欲宣淫的时机,用断刃挑开房门,悄悄走到牟老中身后,一刀扎进了他的心窝,了结了牟老中这禽兽的性命。

  想这牟老中多年来在胶州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今天却因为好色而死于李孟的刀下,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李孟将牟老中的尸身从丁家媳妇的身上开,定睛一看,竟然呆住了。映入他眼帘的,是丁家媳妇那曼妙的裸体——雪白的肌肤,浑圆的双乳,嫩红的乳头,还有那寸草不生的阴阜,两道纤细大阴唇,以及阴唇顶端的小红豆。

  李梦在穿越之前还是处男之身,虽然对男女之事略有了解,可是这么近地观看女人的裸体,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在这巨大的刺激下,李孟热血翻滚,心跳不已,所有血液马上集中到下身,他的阴茎迅速膨胀起来。

  丁家媳妇看到李孟面对着自己的裸体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心里又羞又急,暗叫不好,连忙提醒李孟:“李家兄弟,李家兄弟,你快去看看杨家妹妹!快去看看她啊!”

  听到这话,李孟才从肉欲刺激中醒悟过来,转身去照看昏倒在地上的杨家姑娘。丁家媳妇则慌忙跑下桌子,找了张被褥,把自己裹了起来。

  杨家姑娘刚刚吃了牟老中的一脚,活活被踢得窒息了过去。李孟放手到她的鼻子前,感觉不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心中大惊,马上想到了后世的人工呼吸。他毫不迟疑,俯下身,用手掰开杨家姑娘的嘴唇,嘴对嘴地送气。

  李孟这样的举动在明代末年的丁家媳妇看来,实在是万万不可接受的。她赶紧阻止李孟:“李家兄弟,你快住手!杨家妹子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李孟转过头:“嫂子,我这是救她,不这样做的话,杨家妹子就死定了!”

  丁家媳妇急得哭了起来:“她还没嫁人啊,到时候还会有人要她吗?”

  李孟坚决地说:“别人不要,我要,别人不娶,我娶!”

  说完,他没有理会丁家媳妇,继续往杨家姑娘嘴里送气,到了最后,他还将双手按在杨家姑娘的胸脯上,一下一下地施压。

  看着李孟的举动,丁家媳妇不觉有点痴了,这么有担当的男人,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呢!

  李孟的努力没有白费,杨家姑娘终于恢复了呼吸,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润红起来,良久,她悠悠地睁开眼睛。李梦见状,连忙对她说:“杨家妹子,我来救你回家!”

  杨家姑娘再也忍耐不住,一头扎进李孟的怀抱,小声哭泣起来。李孟抱着杨家姑娘,安慰着她:“不要哭了,到时引来了牟老中的人,我们大家谁也跑不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这话果然奏效,杨家姑娘止住了哭泣,李孟搀扶着她起来,然后问丁家媳妇:“大嫂,你还走得了吗?”

  丁家媳妇点了点头,有点难为情地说:“可是我的衣服已经……”

  李孟在卧室里搜寻了一遍,除了在枕头底下找到了牟老中收藏的金银财宝之外,还找来了一件女人的衣裳,随即他把衣服递给了丁家媳妇。丁家媳妇脸微微一红:“李家兄弟,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李孟大窘,慌忙背过身子,不敢再瞧丁家媳妇一眼,他的心里实在懊恼,“只顾着自己行事方便,却不曾想过这是明朝!”

  待到丁家媳妇轻唤一声:“好了!”

  李孟这才转过身来,对两位女子说:“待会儿我们从后门走!你们跟着我,千万不要走散了!”

  两人点了点头,李孟吹熄蜡烛,收拾好财宝,带着两名女子走出门外,直往后门走去。令人奇怪的是,基本上没有什么牟老中的手下在宅邸里巡逻,或许牟老中平素在胶州作威作福,从来不曾想过有人敢奋起反抗自己,因此整个宅邸都是深夜不设防。这可帮了李孟他们一个大大的忙,不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了后门附近。大门上了一道木锁,李孟举起刀刃,一下子就劈开了木锁,带着两位女子,走出了牟宅。

  出来以后,李孟再将门轻轻掩上,接下来,他带着两名女子左转右转,来到了胶州城的一个成衣铺前。李孟对两人说:“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将就着过下半夜,天亮以后,我们再回薛家千户所。”

  胶州城晚上的城门是关闭的,要到了早上城门才再次开启,李孟当然不会傻到留在牟宅被人抓,于是他选择了在胶州城找一个地方过下半夜,再在天明时找机会离开胶州城的权宜之计。

  长夜漫漫,李孟腰里藏着断刃,用包袱背着从牟老中枕头处拿来的财物,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警戒。丁家媳妇和杨家姑娘则背靠着成衣铺的后墙坐下来,并肩挨在一起,缓缓睡着了。此时的李孟,尽管恨不得立刻返回薛家千户所,但是也不得不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思考着天一亮以后的具体行动。

  “顺明后宫”〖【作者:caosixiaowan

  第02章

  天一亮,李孟就先和两女分别,约定了在城西的一家客栈附近见面。随后他独自来到城南的一间成衣铺,换了一身新衣服,把财物都安放在绑腿上,而后再去剃头摊子把自己的胡须刮得个干干净净。这样一来,谁也不会认出他就是昨天被守门军汉勒索了十多个铜钱的人。

  待一切处理完毕以后,李孟施施然地回到了城西的客栈,租了个房间,然后走出客栈,到附近和两女会面。

  出现在两女面前的李孟,着实把她们吓了一跳,要不是李孟率先开口点明身份,两位女子还以为是什么登徒浪子看上了自己。

  李孟带着两女进入了客栈,先安顿下来。吃过午饭,李孟独自到城东雇了一辆有车厢的马车,带着车夫回到了客栈。李孟到客栈的柜台结清了账目,扶着两女登上了马车,而后和车夫一道赶着马儿,朝胶州城的南门徐徐走过去。

  到了城门口,两个守门的军汉截停了马车,为首的一人问李孟:“你们要到哪里去?”

  李孟恭顺地回答:“军爷,我们要到逢猛镇去,内子的老父得了急病,我带着内人和妻妹去探望他。”

  另一名军汉掀开帘子,探头往车厢看了看,看见车厢里面果然坐着两名女子。他正想开口刁难李孟,却觉得手里被塞进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李孟小声地对军汉说:“这是小人孝敬军爷的一点心意!”

  另外一名军汉当然也收到了李孟的孝敬,既然李孟如此识相,两名军汉也知趣地放行,“快走,快走,别留在这里晦气!”

  今天晚上,收了李孟银子的两人肯定要到城里的春月楼去花天酒地一番。

  那么,牟老中的死没有被人发现吗?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牟老中的手下都知道这活阎王是色中饿鬼,如果遇上了什么好货色,肯定要从第一夜里弄到第二天傍晚,然后才出宅办理盐务。这不没到时间吗?谁敢去触这个霉头,打扰了老大在床上挞伐的好事呢?

  就是这样,命运在无形中眷顾了李孟三人,让他们从从容容地离开了胶州城,没有人会怀疑这个看起来胆小怕事,只会花钱消灾的男人,昨天夜里独自一刀结果了牟老中的性命。

  出了城,李孟和车夫上了马车,马车向逢猛镇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女和李孟基本上没讲什么话,她们都是明白人,知道这个时候什么话也不能多说一句,否则就会连累了李孟。

  过了两个时辰,马车终于来到了逢猛镇,三人下车以后,马车车夫赶着车,自个回胶州城。逢猛镇离薛家千户所不过五六里路,李孟正色嘱咐两女道:“丁家大嫂,杨家妹子,李孟就不陪你们一起回村了,待会儿我再找一辆车,雇人把你们送回村,记住,你们要把看到的、听到的全部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讲,如果有人问你们,你们就说是被牟老中手下的人放了出来,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两女点了点头,杨家姑娘忍不住问李孟:“李大哥,那你怎么办?”

  李孟笑了笑:“你甭为我操心,晚些时候我再回薛家千户所,那里是我的家,我还会跑到哪儿去?”

  听李孟这一说,杨家姑娘的脸上红了起来,她有些不自然地将目光转向地面,不敢正视李孟。

  李孟在逢猛镇找来一辆驴车,给了车夫一钱银子,交待道:“你把这两位女子送回薛家千户所,不要进村,在村口停下来就行。”

  有钱好商量,车夫当然一口应承,李孟为了确保万一,警告车夫说:“要是这两位女子出了什么差错,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认得你,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听到没有?”

  看着李孟凶神恶煞的样子,车夫害怕得两腿发抖,“大爷,我怎么敢起歪心思啊?小的一定好好地将这两位姑奶奶送回薛家千户所。”

  看着驴车慢慢走远,李孟长吁了一口气,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麻痹大意的时候。他远远地跟在了驴车的后面,直到驴车到了薛家千户所的村口,两位女子下了车,李孟才彻底地放下心来,从另一条小路进了村。

  一到家,李孟倒头便睡,这也难怪他,连续两天两夜没歇息过,就算是铁汉,也会撑不住的啊!

  睡梦中,李孟梦到了丁家媳妇那白花花的裸体,而他自己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般,恶狠狠地扑上去,抱住了丁家媳妇,拼命地在她柔软细腻的身子上发力地抽插。到了最后,李孟一声怒吼,全身无比畅快,在丁家媳妇体内发射开来……

  随着这声怒吼,李孟蓦地睁开眼睛,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丁家媳妇啊,有的只是他简陋的破屋里的一堵墙。原来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春梦而已,李孟苦笑起来,觉得自己真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连吃饭都成问题,还想着那男女欢好之事。

  李孟想了一想,觉得还是有一点后怕,打算去屋子外面的水井去洗一个冷水澡,压抑一下自己的欲望。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感情是梦中不能自已,梦遗了呢!

  第二天,薛家千户所的人们都知道了丁家媳妇和杨家姑娘从胶州城平安回来的消息,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到了下午,更加令人吃惊的消息传了过来,牟阎王竟然在自己的卧室内离奇死去,这就更加令人震惊了!

  牟老中的死虽说在胶州一带引发了轰动,但是胶州的黑白两道却没有去追查牟老中的死。对于黑道的私盐贩子而言,牟老中一向吃水太深,吃独食,做事心狠手辣,不给其他的私盐贩子留后路,留活路,如今这个活阎王死掉,黑道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么白道呢,胶州知府也乐得这样一个祸害死掉,而且牟老中死后空出的巡检位置,更加可以为自己增添一笔额外的灰色收入。而牟老中的那些手下,本来就是迫于他的淫威而四拼八凑的乌合之众,现在老大一死,大家都“树倒猢狲散”,另谋出路去了。

  很多人都想从两位女子的口里问出点什么,可是她们一个劲地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这让那些爱打听的人很是失落,不过到了后来,好事的人们还是将丁家媳妇和牟老中的死硬是扯上了关系。

  一说就是牟老中是饥不择食,连丁家媳妇这样的白虎精也够胆去碰,结果在捣弄丁家媳妇的过程中得了马上风,一命呜呼,这丁家媳妇就是白虎精,男人们一碰就会挂掉;一说是牟老中长年纵欲,身子虚弱,有这么两个娇娃在面前,为了尽欢,不顾三七二十一吃了过量的春药,结果药性过大,人就死了。

  慢慢地,牟老中的死在胶州民间越传越神乎,到了后来,牟老中之死就变成了多个版本,其生动性、曲折性、低级趣味性可以媲美说书先生说的《三国演义》、《水浒传》了。

  薛家千户所的人们现在都不敢接近丁家媳妇,好像她身上有致命的瘟疫,男人们和女人们基本上是不敢靠近她。只有杨家姑娘因为共过患难的关系,时不时到丁家,和丁家媳妇咬着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那么李孟呢?自从发了一场春梦以后,他就躲得丁家媳妇远远的,见了面,招呼也不打一个,急急忙忙地走过去,不敢正看一眼,好像这丁家媳妇是吃人的猛虎一般。

  丁家媳妇并没有因为村里的人这样待她而惶惶不可终日,相反,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经常痴痴地走到村口,偷偷地看着那个让她牵挂不已的狠心人,看着他带领着村子里的男丁组成武装盐丁,在烈日暴雨中刻苦训练;看着他清晨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在拼命地做着俯卧撑;看着他黄昏时分在村子外的小道上,好像不知为何来回地奔跑……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丁家媳妇陶醉不已,心如鹿撞,有些时候,她竟会发觉自己的两腿间分泌出一些温热的液体,而这液体,是她守寡几年以来不曾有过的。

  到了后来,就不仅是丁家媳妇偷偷看男人,杨家姑娘也加入了她的行列,两人一边偷看,一边时不时地说话调笑,有时候还打闹起来。杨家姑娘时常会笑骂:“寡妇想偷汉子了!”

  丁家媳妇也不甘示弱:“小骚蹄子思春了!”

  而这一切,李孟是不知道的!

  其后的两个月,薛家千户所的“盐竿子”们,在李孟的率领下,接连扫平了附近地区的其他几股私盐贩子的队伍,牢牢地将胶州地区的私盐网络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渐渐地,李孟的外号“李二郎”在胶州地界传播开来,来往于胶州的私盐贩子,一听到“李二郎”这个名字,都会感到心惊胆战,不是主动地按照“盐竿子”定下来的规矩行事,就是躲得远远的,不去招惹李孟这个瘟神。

  但是也有没有领教过李孟厉害的人心存侥幸,以为这“李二郎”不过是浪得虚名,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瞧瞧。八月二十四正午,李孟接到线报,说是有一股海州的私盐贩子来到逢猛镇,不按规矩办事,绕过“盐竿子”,径自去灵山卫的海边盐场收购盐货。

  这还了得,李孟马上组织起“盐竿子”,特意在灵山卫到逢猛镇的半路上拦截,如果到时候对方按照规矩来办,那么李孟自会放他们一马,可要是他们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别怪“盐竿子”不客气了。

  下午时分,这股海州的私盐贩子运载着大批盐货,慢慢地从灵山卫走来,却发现前方的道路上,一伙手持长竹竿的人拦住去路,为首拿着一柄铁枪的正是李孟!

  海州盐贩子的头目知道,这回自己可真的是碰上了“李二郎”这个狠角色了,但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的,迟早要还,就算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他走到李孟面前,拱了拱手:“不知兄弟是哪条道上的,可否行个方便?”

  李孟冷冷地说到:“胶州盐竿子!人可以走,但是货就要留下!”

  头目听毕,眼睛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一股狠劲,“兄弟,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孟一字一句地说:“我再说一遍,要么留下货,要么人和货全部留下!”

  “李孟,你不要逼人太甚!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别到时候大家一拍两散,两败俱伤!”

  私盐头目气急败坏地怒吼起来。

  李孟怒目圆睁,“留下货,人可以走!不留下货,你们谁也回不了海州!”

  头目一听,怪叫一声,突然用左手从腰部拔出一把短小匕首,猛地刺向李孟的腹部。可没等头目的匕首近身,李孟伸手扭住了他的左手,用力一扭,竟然硬生生地将这人的左手脱了臼。李孟用力一踩,头目的左腿小腿立刻被踩断。私盐头目倒在地上,痛得翻来覆去,不停地嚎叫。

  见到头目倒地,海州盐贩们纷纷从推盐货的独轮车里抽出明晃晃的腰刀,狂呼乱叫地直扑上来。李孟的“盐竿子”到底没有经过真刀真枪的洗礼,一看见这阵仗,不少胆怯的手下,站不住脚,扔下手里的长竹竿,一个劲的往后溃逃。

  一会儿工夫,“盐竿子”里已经有十来人当了逃兵,李孟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等待自己的将是最彻底的失败命运。他怒喝一声,将手中的长铁枪直往前伸,率先冲进了海州盐贩子里。

  在敌群中的他,仿佛一尊杀神,用铁枪无情地攫取着生命。他的动作又快又很,每一枪刺出去,几乎都能刺中一名敌手的咽喉。李孟一口气刺出了五、六枪以后,地上已经倒下了四名海州盐贩子。在李孟的身先士卒下,胶州“盐竿子”们终于止住了溃逃的颓势,齐声呐喊着,由赵能率领着,冲杀上来。

  见势不妙的海州私盐头目从地下朝手下大喊:“擒贼先擒王,杀了李孟,盐竿子们就输定了!”

  他的话一出,十余名私盐贩子围住了李孟,将李孟和其余的“盐竿子”分割开来,然后一起挥刀砍向李孟,李孟举起铁枪,左招右架,十余人也一时近不得身。虽说李孟武艺精湛,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在用铁枪一连撂倒了四人以后,他的左肩中了一刀,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李孟忍住剧痛,发一声喊,铁枪横地一扫,格开了两柄砍向自己的刀刃,掉转枪头,一枪就把两个海州私盐贩子从前到后穿了个透心凉。拔出枪头的李孟环视四方,发现他周围还剩下五名敌人。

  这五人眼看李孟如此神勇,均胆战心惊,哪里还敢上前送死啊?私盐头目情急之下疾呼:“兄弟们,反正都是死,和李孟拼了!赚一个够本!”

  五人一听,狂吼起来,挥刀砍向李孟,李孟把枪一横,挡住两柄刀的砍劈,飞起两脚,将这两人踢倒在地,然后挺枪直刺,又刺倒迎面而来的一人。可是,最后两人的两刀却砍中了李孟,一刀砍在左小腿,一刀刺在了李孟的右肩。

  剧烈的疼痛霎时吞噬了李孟还残留的清醒,负伤的他犹如一头受伤垂死的野兽,咆哮起来。他转过身子,举起枪杠,往下重重一击,将其中一名偷袭者的头颅砸得粉碎,脑浆流了一地,然后一扔铁枪,扑到了剩余的一人,从地上随手拣起一把腰刀,一刀切开了他的咽喉。

  喷涌而出的鲜血,将李孟的整个脸庞染得鲜血淋漓。李孟掉转身,往那两位被踢倒在地,无法动弹的海州盐贩子身上各补一刀,了结他们的性命。然后,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私盐头目的面前,私盐头目急忙告饶:“李大爷,李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多得罪,还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李孟冷笑起来:“你说呢?”

  这时的李孟,面容狰狞恐怖到了极点,一张血脸,如同地狱放出来的恶鬼,私盐头目一个劲地求饶,李孟不为所动,举起了腰刀……

  情知难逃一死的私盐头目哭喊起来,抛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李孟,李孟,你杀的这些人,全部是海州的大明官兵,你这是在和朝廷作对,你这是在谋反!你这个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还没等他说完,李孟举起刀来往下一捅,私盐头目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此时,其他的“盐竿子”也在赵能的带领下把剩下的几名海州盐贩一一杀光。

  这场恶战,“盐竿子”死伤十六人,海州盐贩全部四十二人被杀,当然这是李孟在十余天之后苏醒过来时才知道的,此刻的他,因失血过多,一头栽倒在地上。临昏迷前,李孟对前来救助的赵能说了一句话:“把尸体全部烧掉……”

  李孟恍恍惚惚中觉得自己全身轻飘飘的,风呼呼地在自己头上吹过,一团耀眼的光芒笼罩着自己,一幕幕景象像放电影似的在自己眼前掠过——前世的部队生涯、复员以后的押运工作、青岛海边的畅游、来到明朝以后第一次在海边晒出盐、第一次走私私盐、第一次杀人……

  当然,还有丁家媳妇那无毛的白虎小穴,李孟这时竟然想到,自己没能操一次丁家媳妇的小逼,实在是死不瞑目。然后呢?然后李孟就昏了过去……

  李孟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胶州李二郎”的威名开始传遍了整个山东,一人一枪单骑闯阵,枪挑十六人的赫赫战绩暗地里在老百姓嘴里流传开来,以至于许多年以后,这故事被后世的说书人艺术加工成“太祖李孟英雄盖世,以一敌千杀敌一百”、“李孟一条镔铁枪,打出天下十三行省”。

  李孟从昏睡中苏醒过来,已经是十月初一。他一睁开眼,映入眼里的竟然是两眼哭得通红的丁家媳妇,丁家媳妇一看到他醒过来,惊喜得马上大叫起来,“赵大哥,赵大哥,二郎他醒了!”

  不一会儿,赵能、汤二、马罡、王海几个人一下子冲了进来,一个个大爷们都欢喜得眼泪直流,嚎啕大哭。李孟看在眼里,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难过,忍不住大喊起来:“老子还没死呢!你们这群王八蛋别在这里哭丧!”

  这才让赵能他们几个止住了哭泣。

  一旁的丁家媳妇也忍不住转过头去,偷偷地哭泣起来。李孟赶紧宽慰她道:“大嫂,我这不是活过来了吗?这可是大喜事一件啊,你不要再哭了!”

  谁料到这丁家媳妇怎么劝也劝不住,最后竟然一个人跑了出去。李孟看着丁家媳妇跑出去的身影,沉默起来。赵能他们几个一看这情形,都你看我,我看你,一言不发。偏偏这马罡嘴多,不顾王海的阻止暗示,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这十多天的经过。

  原来李孟被赵能背回薛家千户所以后,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大家都以为李孟肯定过不了这一关,正在这时,丁家媳妇不理旁人的闲言闲语,挺身而出,主动照料起受伤的李孟来——熬药、灌药、灌粥、清洁伤口、擦洗身子、端屎端尿,这一下来,就是十多个日日夜夜。正是在她的细心照料下,李孟从死亡线上捡回了一条命。

  李孟一听,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他要怎么面对丁家媳妇呢,这个他也没有想好。就算李孟他自己肯娶,但是人家一个寡妇,也未必肯嫁,人言可畏啊!

  这边厢,马罡说得兴起,口无遮拦地嚷了出来:“我看,干脆让李大哥娶了丁家嫂子,那不就是两全其美吗?”

  话一出口,赵能就狠狠地敲了一下马罡的脑袋,“你这浑小子,嘴里瞎嚷嚷个啥?”

  “赵大哥,你怎么老是打我的头?我说的可是正理啊!”

  马罡不服气道。

  “闭嘴,李大哥身子还很虚弱,你不要说些废话,扰他歇息。李大哥,我们走了!”

  赵能赶忙对其余几人使了眼色,那几人都是聪明人,纷纷告辞。

  马罡还想说什么,赵能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拉着他走出了房间。

  众人走后,李孟闭起了眼睛,心里一片茫然,不多久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丁家媳妇都来照料李孟,可是这房间里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丁家媳妇不敢正眼看李孟,只要李孟一看过来,马上把头低下,脸色发红。李孟也不点破,任由丁家媳妇照料自己。

  十一月初三那天,李孟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到了十一月十五,李孟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李孟伤好了以后,该来的事情还是来了。

  这天下午,李孟正在房子里看书,丁家媳妇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丁家媳妇把篮子放在桌子上,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海碗,里头是些饭菜,她招呼李孟说:“李家兄弟,吃饭了!”

  李孟抬起头,凝视着丁家媳妇,丁家媳妇被李孟看得发毛,连忙低下了头。

  李孟没有动筷子,一句话也不说。良久,丁家媳妇抬起头,看着没有动的饭菜,心里一酸,“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煮的东西你都不爱吃么?”

  李孟没有答话,丁家媳妇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既然你不爱吃,我就把它拿走!以后我不会再来叨扰李家兄弟你了!”

  说完,她就要往篮子里端东西,李孟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丁家媳妇全身恍如电击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瘫倒在李孟的怀里。

  李孟怜爱地转过她的头,一字一句地看着女人的眼睛说:“我-想-吃-你!”

  这四个字一出口,丁家媳妇闭起双眼,全身颤抖不已。李孟一口吻下去,他的舌头粗暴地转进了女人的口腔,拼命的在女人的舌头上、舌头下来回地搅动,贪婪地攫取着女人口腔中的津液。

  怀中的女人放弃了抵抗,任由李孟疯狂地亲吻自己。她此刻觉得自己恍如在梦境一般,幸福来得如此之突然,让她简直不敢置信。

  李孟抱起丁家媳妇,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将自己的衣物全部除了下来。

  在床上的丁家媳妇羞涩地看着李孟,看着李孟精壮的上身肌肉,以及那条又粗又硬的阴茎,脸上像火烧一样。

  李孟走上床,俯下身去,轻轻地脱掉了女人的鞋袜,然后扯开了女人衣服的纽扣,发现女人胸前那一片原本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此时因为兴奋,变得泛红起来。

  李孟被这幕景象诱惑得浑身哆嗦,他的动作不再是那么的有条理,而是霎时变得粗暴起来。他手忙脚乱地脱下女人的外衣,用力一扯,将女人的月白色肚兜一下子扯掉。

  李孟被眼前的画面深深吸引住了——女人的两只椒乳,睡着主人的急促呼吸,调皮地在胸口上不时微微地颤动。李孟再也控制不住,一头俯到女人的胸前,使劲吸食起女人的两只乳房来。

  李孟含住乳头,使劲地啜吸,嘴巴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头不停地敲打、挤压、研磨着女人胸前那两颗小草莓。他的双手如同发了狂一般,紧紧握住那两只乳房,生怕这两只小白兔被别人抢走似的。

  他身子下的女人则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娇吟声,她觉得身子上的热量慢慢凝聚到胸前的两只乳房上,两只乳头逐渐硬直和挺立起来。

  李孟的舌头感觉到女人乳房上的这一些变化,他怎么不会乘胜追击呢?他一发狠,牙齿咬住了女人的乳头,有时重有时轻地一下一下咬着。

  女人怎么是使出这般手段的李孟的对手呢?她张开嘴唇,想尽情地呼喊起来,可是又怕被人家听到了这羞耻的声音,她的手在床手无力的摸索,几经辛苦,她才抓住被脱落的肚兜,艰难地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那可恼的淫秽声音从喉咙、从鼻子里飘出来。

  等到李孟尽情地享受完女人的乳房以后,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女人的胸前移开头颅,把女人剩下的衣物全部剥去。一具白里泛红的躯体顿时出现在李孟的面前,李孟的目光沿着胸部一直往下移动,腹部、小腹、肚脐……最后停在了女人没有长一根毛的阴阜上。

  这就是李孟渴望已久的白虎小逼啊,他曾在春梦里操过,在濒死时渴望过,如今终于将它据为己有了。李孟将嘴巴凑近女人的耳朵边:“嫂子,你永远是我的人,你的白虎小逼,永远只给我一个人操!”

  口里塞进了自己肚兜的女人大羞,闭起了眼睛,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大。李孟一看,欢喜得在女人的脸颊上吻了一口,然后身子往后移动,两手抓住女人的两只脚,左右一分,向前弯曲,那可爱的白虎小逼整个儿呈现在李孟的面前。

  睁大眼睛的女人死命挣扎,恐惧地看着李孟,想竭力摆脱这个极端淫荡的躯体姿势,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挣扎了几下之后,女人认命地停止了挣扎,眼泪又一次地流了下来。

  李孟看见女人赌气地将头扭过一边,不看自己,知道女人心里有些恼了。他坏笑起来,一张嘴,伸出舌头,撩拨起白虎小逼顶部的那颗小红豆来。

  李孟慢慢地品尝着小红豆,被他控制住的女人又急又气,两只手举起来想做出坚决的抵抗,却终究只是象征性地挥舞了几下,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小红豆那里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李孟却觉得这滋味美极了,他的舌头慢慢地、仔细地为小红豆进行着清洁工作,不一会儿,原本干涸的山谷,流出了汩汩淫秽的液体。女人那整个的小鲍鱼,仿佛被涂上了一层液体,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发出一些亮光。

  女人觉得原本积聚在胸口的热量,此时如同会走路一般,一下子全部集中到自己的下体中去,那股火热的感觉逐渐从下身向全身扩散开来,全身的感觉变得敏感起来,哪怕是李孟轻微的触碰,都会让身体内的愉悦感觉加倍。

  女人宁愿自己此刻疯掉或者死掉了更加好,起码可以不再苦苦忍受李孟给自己带来的无比快乐,她多么想放开喉咙,尽情地浪叫,然后一遍遍地叫着“李二郎”的名字,让自己的爱人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蹂躏自己啊!

  她的愿望很快便成为了现实,李孟在白虎小逼上捣弄了一阵以后,将舌头移走,把女人的两条大腿架在肩上,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稍微调整一下位置,用力一挺,阴茎凶狠地刺进了白虎小逼。

  这是女人守寡三年多来,蜜壶再次承接她原配丈夫以外男人的凶器,这种久违了的充实而略带一点疼痛的感觉,让女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幸福生活中。她在心中默默地喊叫:三年了,足足三年了,天可怜见我这个小寡妇,让我遇上了李孟,老天爷,你待我真的不薄啊!

  李孟的阴茎抽插的不是很急凑,而是缓缓地、慢慢地一下子、一下子重重撞击着女人的蜜壶,每一次的进入,都一直刺进了女人的子宫口。女人的阴道很窄、很紧,死死缠住了李孟的凶器,让它不可以轻易地进进出出。李孟甚至觉得,女人的阴道好像有生命似的,会不停地揉动,把任何侵略者都吞噬掉。

  看来,还得使出真功夫才行。李孟一想到这,马上腰部发力,加大了冲击的频率和力度,巨大的分身不再按部就班地一次次进入,而是没有任何怜惜地凶狠地穿刺进去,要将一切拦路的障碍物全部粉碎掉。

  女人在李孟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击下,无法继续顽抗下去,她的头发疯了似的左右摇摆,胸部的两只乳房在撞击下,不停地甩动,汗水从她的身上不停地涌出。

  李孟见状,牢牢地扛住女人的双腿,愈发凶狠地蹂躏起女人来,一次撞击猛烈过一次,一次抽插深入过一次,好像要把女人的身体捅穿一样。

  终于,在女人的的子宫颈口轻轻夹了一下李孟的龟头以后,李孟腰眼一麻,大吼一声,大量精华在女人体内爆炸开来,烫得女人淫水一涌,也畅快、甘美地泄了身。

  李孟身子往前死死抵住女人,两眼发白,觉得自己仿佛登入了仙境,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中反应过来。他身下的女人,竟是快活得昏死过去。

  李孟慌忙放下女人,又是按人中,又是揉太阳穴,好半天,女人才幽幽醒来。

  她一把扑进李孟的怀里,放声大哭出来。

  李孟无言以对,只好轻轻地拥着女人,过了许久,女人抬起头,看着李孟:“我这辈子没白活了!现在就算要我死,我也甘心了!”

     【未完待续】

      字数:2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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